风竹小说 > 恐怖灵异 > 重生70:娶毛熊老婆,宠绝美小姨子 > 第134章和伊莉娜的新婚夜!

第134章和伊莉娜的新婚夜!

    “好!”

    “连长说得对!”

    人群爆发出热烈的掌声和叫好声。

    “下面,开始拜堂!”周春友挺直腰板,努力模仿着印象中司仪的样子。

    虽然有点不伦不类,却格外郑重。

    “一拜伟大领袖!”他声音洪亮,带头转向墙上贴着的伟人像。

    江守业牵着伊莉娜的手,两人一起,朝着伟人像的方向,深深鞠躬。

    “二拜高堂!”周春友喊完,才想起两人父母都不在跟前,有点卡壳。

    江守业反应快,拉着伊莉娜,朝着远处的方向,又鞠了一躬。

    算是遥拜。

    “好好好!”乡亲们善解人意地叫好。

    “夫妻对拜!”

    江守业和伊莉娜面对面站着。

    隔着红盖头,江守业似乎能感觉到她急促的呼吸和羞涩的目光。

    两人缓缓低头,对拜下去。

    “礼成!”周春友大手一挥,嗓子都有点哑了:“送入…咳,那啥,新郎官,该掀盖头了!”

    “掀盖头!”

    “快掀开看看新娘子!”

    “江哥,手别抖啊!”

    王大林几个小子叫得最欢,往前挤。

    江守业走到伊莉娜面前,手指碰到红盖头的边缘。

    伊莉娜似乎更紧张了,放在身侧的手揪紧了旗袍的料子。

    江守业轻轻一掀。

    红盖头飘落。

    一张雪白的面孔露了出来。

    淡金色的头发挽在脑后,用一根鲜红的头绳系住,几缕碎发垂在光洁的额角。

    蓝宝石般的眼睛因为羞涩微微低垂,长睫毛像小扇子一样扑闪着。

    大红的旗袍衬得她皮肤白得晃眼。

    院子里瞬间安静了一瞬。

    随即爆发出更大的惊叹和赞美。

    “真俊!”

    “跟画里的人似的!”

    “江守业好福气啊!”

    伊莉娜的脸颊飞起两朵红云,更添了几分娇艳。

    “嫂子真好看!”王大林看得眼睛发直,忍不住往前凑。

    江守业眼皮都没抬,抬脚就踹在他屁股上。

    “哎哟!”王大林一个趔趄,捂着屁股,引得周围哄堂大笑。

    “让你小子不老实!”周春友笑骂。

    “开席,开席!”他赶紧招呼:“都入座,今儿个肉管够,酒管够!”

    早就准备好的鞭炮被王大林点燃,噼里啪啦炸响,硝烟弥漫。

    几张方桌瞬间坐满了人。

    热气腾腾的硬菜流水般端了上来。

    大盆的红烧鹿肉,油光发亮,肉香扑鼻。

    整只的野鸡炖蘑菇,汤色金黄。

    大碗的酸菜白肉血肠,酸香开胃。

    还有各色山野菜、土豆炖粉条、金黄的大列巴…

    院子里香气四溢,欢声笑语几乎要把屋顶掀翻。

    “吃,都敞开吃!”周春友端着个搪瓷缸子,里面是烫好的烧酒,脸膛通红。

    “守业这小子能耐,打这么多肉,咱们也跟着沾光!”

    “连长说得对!”

    “敬新郎官!”

    “敬新娘子!”

    江守业和伊莉娜换了身稍微轻便点的衣服。

    伊莉娜穿了件红格子列宁装,更显精神。

    江守业还是那身中山装,只是解开了领口的扣子。

    两人端着搪瓷缸子,里面是兑了水的烧酒,开始挨桌敬酒。

    “谢谢大伙儿来捧场。”江守业话不多。

    “谢谢大家。”伊莉娜声音细细的,带着笑意,用带着口音的汉语跟着说。

    “守业,好好过日子!”

    “弟妹,这小子要是敢欺负你,跟婶子说!”

    “早生贵子啊!”

    祝福声、打趣声、碰杯声,交织在一起,充满了小小的院子。

    走到王大林那桌,一群半大小子嗷嗷叫。

    “祝哥和嫂子早生贵子!”

    “三年抱俩!”

    江守业笑骂一句,伊莉娜脸红得要滴血。

    敬到当初一起打鹿的知青那桌,几人站起来,酒杯碰得砰砰响。

    “哥,嫂子,必须幸福!”

    “废话!”

    江守业仰头干了,火辣辣的酒液一路烧进胃里,浑身都热腾腾的。

    伊莉娜也跟着浅浅抿了一口,辣得直吐舌头,眼睛却弯弯的。

    院子里灯火通明,人声鼎沸,肉香酒气混着冷风,吹得屋檐下的红灯笼轻轻摇晃。

    雪不知道什么时候又悄悄下了起来,细细碎碎,落在热闹的人群里,瞬间就不见了。

    席面一直闹腾到天色发黑才慢慢散去。

    乡亲们帮忙收拾了碗筷,打着饱嗝,揣着没吃完的糖,三三两两说着笑着往回走。

    院子里渐渐安静下来,只剩下满地的红纸屑和空气里残留的饭菜香。

    木刻楞里,红烛高烧。

    崭新的家具映着暖光,大红囍字贴得到处都是。

    江守业闩上门,转过身。

    伊莉娜坐在炕沿上,双手放在膝盖上,微微低着头,红衣裳衬得她脖颈雪白。

    他走过去,靴子踩在木地板上,发出轻微的吱呀声。

    在她面前站定。

    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不同于雪花膏的清香。

    “抬头。”江守业声音有点哑。

    伊莉娜肩膀轻轻一颤,慢慢抬起头。

    蓝眼睛像浸了水的宝石,望着他,里面有羞涩,有紧张,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依赖。

    “以后,你就是我江守业的媳妇了。”江守业开口,话砸在地上,一个字一个坑。

    “在红柳沟,有我一口吃的,就饿不着你。”

    “谁再敢嘴碎,说半句不好听的,”他眼神沉了沉,像结了冰的河面:“我把他牙敲掉。”

    伊莉娜看着他,眼眶微微红了。

    她用力点了点头,声音细细的:“嗯。”

    “往后就在这儿安家。”江守业抬手,用指节蹭掉她眼角那点湿意,动作有点糙,但没弄疼她。

    “我在哪儿,你在哪儿。”

    伊莉娜脸颊飞红,垂下眼轻声嗔道:“傻子…”

    江守业没说话,转身从炕桌拿过两个小巧的搪瓷杯。

    里面是兑好的酒,不多,清澈见底。

    递给她一杯。

    手臂交缠。

    呼吸很近。

    能看清她脸上细小的绒毛。

    酒液辛辣,一路烧下去。

    伊莉娜被呛得轻轻咳嗽,眼泛泪花,却还是努力喝完了。

    江守业拿过她的杯子,随手放回炕桌。

    烛火噼啪一跳。

    他吹灭了灯。

    黑暗中,窸窣声响起。

    是布料摩擦的细响,压抑的呼吸,还有窗外雪落下的声音。

    冰冷的空气里,温度在攀升。

    粗糙的手指碰到细腻的皮肤,引起一阵战栗。

    灼热的呼吸喷在颈窝。

    伊莉娜轻轻吸了口气,手无意识地抓住他坚实的臂膀。

    黑暗中,他吻住她。

    带着酒气和不容置疑的力道。

    像占领,也像承诺。

    一直折腾到后半夜,雪停了。

    月光透过新糊的窗户纸,朦朦胧胧地洒进来。

    江守业睁着眼,看着怀里的人。

    伊莉娜累极了,蜷在他怀里睡得很沉。

    淡金色的头发散在枕头上,呼吸均匀。

    他拉高厚重的棉被,将她严严实实裹好,连肩膀都塞进被子里。

    手臂环过她,掌心贴着她光滑的脊背。

    温热的体温透过皮肤传过来。

    他低头,下巴蹭了蹭她发顶。

    然后闭上眼。

    窗外是寂静的山林,怀里是他的人。

    往后,这红柳沟的风雪,有他替她挡着。

    这漫长寒冷的冬夜,也有她暖着。

    雪停了又下,日子在红柳沟的木刻楞里淌得又暖又慢。

    江守业和伊莉娜的新婚头三天,周春友大手一挥,特批了假。

    “好好歇着,新媳妇儿进门,热炕头多暖暖!”

    连长发了话,没人敢有意见。

    江守业和伊莉娜关起门来过小日子。

    木刻楞里暖烘烘的,新打的家具散着桐油味。

    伊莉娜把屋里收拾得亮亮堂堂,窗台上的罐头瓶里插了几支干野花。

    江守业也没闲着,把房前屋后拾掇利索,柴火劈得整整齐齐,摞成小山。

    饭点一到,烟囱冒起炊烟。

    伊莉娜跟着江守业学做东北菜,虽然偶尔手忙脚乱,但端出来的饭菜总是热乎的。

    酸菜炖得够味,贴的饼子金黄焦脆。

    江守业话不多,但伊莉娜夹过来的菜,他碗里堆多高都闷头吃完。

    晚上,红烛一吹,新褥子厚实暖和。

    两人挤一个被窝,说些悄悄话。

    大多是伊莉娜小声说,江守业听着,偶尔嗯一声,粗糙的手掌有一下没一下地拍着她的背。

    窗外风嗷嗷叫,屋里一点声息都听得真切。

    伊莉娜的脸总是红扑扑的,蓝眼睛水汪汪,瞅人时带着钩子。

    江守业下炕倒水,走路都带着风。

    王大林来串门,扒着窗户瞅一眼就缩回头,咧嘴傻笑:“哥,嫂子,这日子美啊!”

    屯子里的人见了新婚的小两口,都笑着打招呼。

    “守业,新媳妇儿真俊啊!”

    “日子过得红火!”

    “啥时候抱大侄子啊?”

    伊莉娜红着脸躲到江守业身后。

    江守业绷着脸,耳根子却有点热,只点点头:“快了。”

    日子像浸了蜜,甜丝丝的。

    三天假一晃就过。

    这天一大早,连部的铁皮喇叭就吱吱啦啦响了起来。

    “全体注意,全体注意!”

    “红柳沟的知青,老乡们,吃过早饭,都到连部大院集合!”

    “有重要事情宣布,重复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