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对女性最残忍的束缚一直,她是这套吃人体系的产物,甚至……”

    “她就是这张卖身契的主人。”简子羽接上他没说完的话。

    “年轻时被卖入府邸,经历了无数折磨,最终……反抗不了,逃离不了,变成了新的‘施暴者’。”

    这推测令人不寒而栗,受害者与加害者的身份扭曲在此扭曲重合。

    “那张蜡封的纸卷,可能就是另外半张卖身契,或者是更关键的东西。”施哲沉吟道。

    “但是她为什么要贴身收藏,如果很重要,掉落了应该早有察觉了……”

    就在这时,祠堂外侧的回廊里传来极其轻微的脚步声,两人瞬间警惕,立刻闪身躲回神龛后的阴影里。

    几秒后,三个人影敏捷地闪进了大门,动作利落,严熵目光直接精准地定在神龛后方,压低声音。

    “出来。”

    岑几渊看着两人快步上前,担心地上下看着简子羽的情况。

    “没事吧?”

    简子羽摇摇头,将手中的半张卖身契递过去。

    “我们发现了这个,还有……那个老太婆应该就是这个卖身契上的人。”

    伏一凌还在不住地往门外看:“我靠了,幸亏那小孩没来不然得被这女鬼大军吓出病吧!”

    “他比你胆子大。”简子羽笑了笑,身旁的严熵扫了眼纸上的内容,将纸条递给其他两个人看。

    “我艹……哎我看过这个啊……就在城堡的花园里,看完我就死了,我不会又要死了吧……”伏一凌心有余悸地碎碎念,想起自己死掉连个全尸东圃没有就恶寒。

    “我们还发现了一个密道。”简子羽白了他一眼补充道,抬手指着神龛下方的挡板。

    “那个死掉的人,尸体应该就是被拖到那里去了,下面的味道很不好。”她顿了顿,又问道。

    “你们那边呢?发现什么了。”

    “劈了满屋子的玩具,‘柴火’里找到根毛笔,”严熵简言意骇,将笔递过去却没说预言的事。

    “外面那些东西还在游荡,这里估计也藏不了多久。”

    “要下去吗?”岑几渊看着那密入口,脸上既有恐惧也有跃跃欲试。

    他有预感,这个故事的碎片在慢慢汇集,所有的线索都指向这个密道,他们快发现真相了。

    严熵没有立刻回答,看了岑几渊许久,终于开口。

    “做好准备,下面可能比下面……危险十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