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5章 察觉出问题

    第四百九十五章察觉出问题

    她将古画的托裱松散的部分,放在强光下,然后用手机相机拍下了托裱松散的部分。

    照片一拍下,时间、日期、古画修复状态,全部都有。

    那个沈心妍,看起来就来者不善。

    为了防止她是下一个温清意,她还是得小心应对才行。

    桑柠全部检查完古画之后,已经是下午六点半了,已经是到了下班的时间。

    宋遂看到她画室的灯光仍旧亮着,来到画室,劝道:“小柠姐,天都快黑了,赶紧下班回去吧,这幅古画要修复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情。”

    “宋遂,你进来一下,顺便帮我看看这幅古画有没有问题。”

    桑柠朝着宋遂招了招手。

    宋遂也走近这幅古画,仔仔细细的检查起来,发现这幅古画的托裱是松散的:“小柠姐,这幅古画托裱是坏的,那还修复什么啊?”

    “那你再仔细看看,这幅古画的托裱是怎么损坏的?”

    说着,桑柠还不忘给他一个放大镜,让他能够更加仔细完整的看到这幅画。

    宋遂接过她手里的放大镜,发现这个托裱上还有指纹,而且画作似乎也不像是名家正品,反而处处都透着一股劣质品的气息。

    真正的古画是没有任何味道的。

    这个古画的味道这么浓烈,怎么看怎么也不像是正品。

    “小柠姐,这……不会吧?”宋遂发现问题之后,眼底有着一丝不解:“这个女人她图什么?”

    拿一幅仿冒品过来也就罢了,还人为损坏。

    桑柠看着这幅古画,不动声色地说:“另有所图呗。”

    醉翁之意不在酒。

    摆明了存心的,这个沈心妍看来也不是个好对付的角色。

    只是她到底目的为何,她目前还不清楚。

    晚上。

    桑柠下班之后,回到了琴园湾,只是门口却有着一双陌生人的鞋,让她愣了一下。

    这双鞋,怎么看起来那么眼熟?

    她刚想问家里是不是有客人在,薄砚舟就已经看了过来:“小柠,家里有客人来了,这是沈老爷子的孙女,沈心妍,专程从国外赶回来的,沈老爷子托我们照顾一下。”

    男人似乎还没有意识到发生了什么。

    “你们认识?”

    桑柠的声音平静,却不动声色的看了她一眼。

    闻言,薄砚舟轻轻颔首:“见过几次面,之前沈老爷子在欧洲举办八十寿宴的时候,我见过一次。”

    简简单单,一句话就道明了她的来历。

    说白了,就是生意场上朋友的孙女。

    这种场合,薄砚舟参加过很多。

    桑柠似笑非笑的视线,来回在他们两个人身上徘徊着:“她今年多大?”

    “二十出头,刚上大学的年纪。”

    二十出头?年龄还比她小一些。

    怪不得看起来这么高高在上,这个年纪正是女孩做梦的年纪。

    “那么她今天晚上是要留在这里吗?”桑柠望着男人的视线,渐渐冷了下来:“阿舟,你不是最讨厌客人留宿的吗?”

    薄砚舟被她说得一愣,直接脱口而出:“我可没打算让她留宿,她吃完饭就走了。”

    “谁说我要走的?”沈心妍一听到他这么说,立刻不干了:“阿舟哥哥,我们都好久不见了,我还有好多话想跟你说呢,你就让我留在这里吧……”

    她的嗓音娇娇软软,听起来还有一股撒娇的味道。

    好说歹说,但薄砚舟可不是轻易被说动的人:“不可能。”

    “这里是我和小柠的家,你也是个女孩子,轻易留在一个男人的家里,任谁都会说闲话的,回家去!”

    最后一句话,他说得甚至有些不耐烦。

    他最讨厌这种没有自知之明的女人,给她几分颜色就敢跟他开起染坊来了。

    桑柠听得在一旁都想笑。

    阿舟完全是把这个沈心妍当成孩子看啊。

    那股教训人的口吻,像极了琳琳不听话时,他教训她的口吻。

    几乎一模一样。

    她还以为这个沈心妍会比温清意聪明一点,谁知道是半斤对八两。

    甚至还不如温清意。

    沈心妍的眼底闪过浓浓的不甘,本来还想说些什么,但她的视线一对上男人那过于高压的目光,一下子就噤声了。

    只能不甘不愿的,穿鞋离开。

    本来她今天就是来试探一下这个桑柠的,看来她应该还没发现什么。

    于是,转身离开。

    沈心妍走了以后,桑柠一直蓄着笑意的眼底,蓦地冷了下来:“最近,来家里的客人怎么忽然变得多了起来?”

    “你是说那个沈心妍?”薄砚舟几乎一下子就看穿了她的心事:“那是她死皮赖脸非要来的。”

    他要不是跟沈老爷子有一个合作计划,他直接会把这个女人给轰出去。

    近些年来他一向公私分明。

    不喜欢生意场上的事情跟自己私生活掺杂在一起。

    但有时候,确实盛情难却。

    桑柠望着他的目光,却若有所思:“是吗?薄总,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大方了?连生意场上朋友的孙女都愿意接到家里来?”

    “那按照你的逻辑,我是不是也可以把小轩带到家里来过夜?”

    凭什么就允许他州官放火,不许她百姓点灯?

    闻言,薄砚舟唇角一直弯着的笑意,倏地消失:“你这是什么话?”

    “将心比心而已。”

    桑柠不打算把她今天来到工作室的事情告诉他,所以说得欲言又止:“这个女孩看起来挺骄纵的。”

    永远是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

    眼底对她的那股有意无意的敌意,他察觉不出来,她身为女人,可清楚得很。

    她今天来这里,大概率是在他面前刷存在感的。

    只是男人好像丝毫没有察觉。

    “那肯定的,脾气挺大的。”

    话说完,薄砚舟注意到桑柠今天不同于寻常的脸色:“你怎么好像把她摸得挺透的?你们见过吗?”

    “没有,只是一看到她那骄纵的样子,就想起了某个人。”

    桑柠没有点明这个人究竟是谁,但薄砚舟听她的语气,几乎一下子就明白她说的是谁了。

    温清意。

    一想到温清意,薄砚舟冷下脸:“你放心,我绝对不会让这个沈心妍变得跟某个人一样。”

    如果变得跟温清意一样,他不介意直接断了跟沈家的合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