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女人一声“阿姐”,阿姐给她起了名字。
——竹月。
那是阿姐最喜欢的两样东西,也是地牢中最不可能见到的东西。
“会有机会的。”阿姐说。
后来阿姐死了,那群人拿她的心脏炼了最后一炉鬼丹。剑插在她的胸口上,染红了一大片浅褐的布料。
在过往的很多年中,每当触碰到冰凉的剑身时,这一幕便会浮现在脑海中。似鬼魅般无处不在,死死缠着她、提醒她。
她是万中活一的幸存者,依靠着逍遥道苟且偷生。
竹月声音放轻,“……我能有选择吗?”
对面的李应九一笑。
“自然是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