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雪衣，你不能这个样子！”
看到姜雪衣把自己裹得跟蚕茧一样，楚羽皱眉。
他知道今天，怕是赚不到什么便宜了。
“你想想。”
“我要是个坏人的话……”
“拿终止合作来要挟你，让你跟我发生一点儿亲密接触的关系。”
“你是不是也得就范？”
“现在，我不是坏人！”
“不需要你做任何事，就帮姜氏集团跟龙王殿合作。”
“你却什么都不想跟我发生了。”
“合着，坏人就赚便宜。”
“老实人就吃亏呗？”
楚羽一摊手，无奈说道。
“谁是老实人？”
“你么？”
姜雪衣冷笑。
“渣男一个！”
“坏人至少目的明确。”
“而你，谁知道有什么隐藏的龌龊目的？”
她冷哼。
“你这完全是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楚羽反驳说道。
“我不是小人！”
“但我是女人！”
“孔子都说过，小人跟女人最难养！”
“我就这样想了！”
姜雪衣冷笑连连。
“对了，我刚才说的牺牲自己，是指牺牲我自己的宝贵时间，陪着你吃顿饭。”
“现在我可以陪你多吃一点儿！”
“你也不吃亏！”
姜雪衣说着，又重新坐到了椅子上。
“好吧！”
“话说，天又不冷，你也没必要把自己裹那么严实，外套脱了总可以吧？”
看着姜雪衣依旧裹住自己，警惕无比的样子，楚羽无奈说道。
姜雪衣想了想，估计楚羽应该不会对自己怎么样了。
事实证明了，他虽然渣，但是基本的人品还是可以保证的。
或许还会找机会对她动手动脚。
但只要她激烈反抗，楚羽通常是不会得寸进尺的！
话说回来……
六年之前……
就是因为她的反抗没那么激烈。
一下子先软了。
这才被这个渣男得逞！
想到这儿……
姜雪衣的俏脸又不由得浮现出一片绯红。
看到她这样，楚羽都有点儿无语了。
大姐！
让你把外套脱了而已。
又不是让你把里面的那套给脱掉。
至于脸红成这样么？
女人的心思啊……
搞不懂！
姜雪衣最终还是脱掉外套。
很快服务员上了菜。
她只看了一眼，心绪就有些暖暖的。
因为，楚羽点的菜，都是她爱吃的。
或者说，是曾经她最爱吃的。
跟她结婚那时候，楚羽多次给她做过。
“风味茄子，用的白芝麻？”
“卖相好看一点。”
“但吃起来，不如黑芝麻！”
“水煮肉片，忘了跟他们说，用小牛里脊最好……”
楚羽一边吃，还一边品评。
这让姜雪衣微微晃神。
楚羽非但医术高明。
厨艺也很不错。
应该是结婚那段时间，为了她，才练出这样的手艺吧？
而当时——
姜雪衣却从未在乎过。
直到现在……
他已经成了别人的丈夫，成了别的孩子的爸爸。
后悔么？
已经晚了……
她拿起筷子，轻轻夹起这些自己最爱吃的菜。
却感觉索然无味。
“先吃一点，晚上不用吃太多，但不吃的话，对胃不好。”
“吃完后，再签协议！”
楚羽说道。
“嗯。”姜雪衣乖乖的吃了几口，放下了筷子。
她一双美目，盯在楚羽身上。
“楚羽，我有点好奇，为什么龙王殿愿意跟姜氏集团直接合作？”
“你在其中，肯定出了不小的力气。”
“我也好奇，你这么为姜氏集团考虑，就没有……什么压力么？”
姜雪衣正色问道。
她问的“压力”，是两个方面。
一个是楚羽在龙王殿地位不高，是顶着压力给姜氏集团争取利益。
再一个则是——
楚羽已经有了新的家庭，新的孩子。
他为前妻家的公司这么奔波出力，他的新的妻子，就不会嫉妒么？
“什么压力？”
“放心好了，我在龙王殿的地位，没有你想象中那么低。”
“我说的话还是比较管用的！”
“况且姜氏集团本身实力不差。”
“让龙王殿跟姜氏集团合作，我不需要顶着什么压力。”
楚羽说道。
姜雪衣点点头。
最初——
她的确被楚慕白误导。
以为楚羽只是青龙的一个小小助理。
没什么话语权。
但现在……
她隐约知道，楚羽在龙王殿的地位，并不是那么低！
首先他医术很强！
当年治好姜雪衣爷爷，前些天治好周老夫人，就是证明。
而且最初他刚回国时，给青龙、郑山打个电话，就让他们不必参加凌家酒会了。
也说明他有一定话语权。
绝非楚慕白所说的，位卑人贱。
当然了……
虽然认可了楚羽的实力和地位，但姜雪衣还是觉得，楚羽在龙王殿，应该还是比不上青龙的。
因为据她了解，龙王殿的构架，最强者是龙王，向来神秘而尊贵至极。
龙王之下，五大强者。
青龙、白虎、朱雀、玄武、麒麟。
五大强者各有侧重。
青龙医术，白虎杀伐，朱雀情报，玄武护卫。
而麒麟组，则是负责处理一些玄之又玄的事务，与一些奇门、玄宗、异派接触。
楚羽医术很强，但医术方面，已经有青龙了。
不可能再给他单独设一个跟青龙平级的职位。
所以姜雪衣判断，楚羽的身份，应该比青龙稍低一些。当然不是助理，或许，是副手，将来青龙退位的话，他可能继任。
总不可能他是龙王吧？
青龙副手，在医药方面，话语权不小了。
让龙王殿跟姜氏集团合作，他承受的压力应该不大。
但是——
家庭方面的压力，楚羽好像没说。
是没压力么？
还是有压力，他故意不提？
姜雪衣还是十分疑惑。
很想探究。
然而楚羽就没往家庭压力这方面想。
他就没妻子！
家里两小只，巴不得他跟麻麻亲密交流呢！
没压力，还有的是动力！
“对了，跟龙王殿合作之后……”
“龙王殿需要派遣一个精通医药的重要人士，入驻姜氏集团。”
“方便交流。”
“协助姜氏集团医药事业的发展！”
“要不……”
“我来？”
此时，楚羽忽的又说道。
“要派驻一个人来？”
姜雪衣皱皱眉。
但这也正常。
山河医药那边，青龙就一直在那办公。
基本上每天都去。
姜氏集团现在跟山河医药地位相同。
也应该派个人来。
“除了你，没别的人选？”
姜雪衣皱眉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