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雪衣略显惊讶看着楚羽手中的三个橡胶小雨伞。
看着里边的白色米糊液体，她的眉头紧紧皱了起来。
“这是什么东西？”
“是从你体内提取出来的？”
“好像……”
“没什么异味啊？”
她一边嫌弃的往后靠了靠，一边低声说道。
“你知道这玩意儿什么味儿？”
楚羽双眉轻轻一挑，有些古怪的看了姜雪衣一眼。
他寻思着，姜雪衣应该是不知道这玩意什么味道的。
但下一刻——
他似乎想到什么，心里咯噔一下子。
因为他突然想起来——
上次姜雪衣被楚慕白下了强力媚药。
楚羽最后给姜雪衣治疗的时候……
貌似就是……
难道，她当时没有完全昏迷？
还保留了一丝理智？
楚羽心里边正打鼓。
只听姜雪衣开口。
“这个东西什么味道我当然不知道。”
“但是——”
“总得有点儿异味吧？”
“你这个也没有什么异味啊？”
她一脸纯真的说道。
听她这么说，楚羽心底终于长舒一口气。
原来她并不知道，当初吃的啥“药品”，也不记得那个味道……
“那个啥，我这三个小雨伞里边，用的是米糊，以及……我的头皮屑细胞！”
“所以就算仙来轩的人能够忍着恶心，硬要去进行DNA检测，最终的结果，也只能检测出我的DNA！”
“她们最终还是会认定，这三个小雨伞，是我用过的……”
楚羽一本正经的说道。
姜雪衣彻彻底底的翻白眼了。
楚羽你这么机智，真的好么？
“好了，不跟你说这些了，拿上行李箱！”
“去江边！”
姜雪衣冷声说道。
一个小时后。
两人到达江北。
客船码头上，停靠着一艘百米长度的五层邮轮。
船有些年头了。
但装修的雍容华贵。
倒是有那种上世纪三四十年代魔都邮轮的感觉。
承接各种权贵酒会。
楚羽姜雪衣走上码头的同时，已经有服务生上前迎接。
“这是邀请函！”
“行礼放到我们房间里就好。”
姜雪衣淡淡说着，递上邀请函。
“姜总您好！”
“楚羽先生？您好！您好！”
看到邀请函上的两个名字，服务生都不由得两眼一亮。
这段时间，“华国第一中医”楚羽的名头已经响彻大江南北，不少人都想一睹楚羽的风采。但是这位楚羽先生却似乎低调到极致，出席了国际医药大会闭幕式之后，就突然“消失”，不见踪影。
各界名流三番五次邀请，都被婉拒。
想不到今天这场邮轮酒会……
楚羽竟然出席了！
能见到传说中的楚羽先生，服务生都无比激动。
“两位这边请！”
“酒会七点钟正式开始。”
“两位可以先休息一下，吃点甜品。”
服务生把两人带到会场。
会场位于邮轮一层。
准确的说，是一层二层打通。
形成一处不亚于五星级酒店大堂的巨大空间。
红木地板整装，吧台、舞池、雅座俱全。
楚羽和姜雪衣来的比较早，会场中还没什么人。
两人索性找个角落，暂时坐着。
“这场邮轮酒会，是魔都凯明医药集团举办。”
“凯明医药，是龙国第二大医药集团。”
“不过……”
“它的研发能力很一般。”
“主要是做西药进口。”
“在华国也有一些药品生产基地，生产的也是西方国家授权的西药。”
“所以——”
“这届国际医药大会，凯明医药并没有参加。”
姜雪衣低声说道。
“凯明医药？”
楚羽轻轻点头。
这种专注于进口、生产西药，自身研发能力很弱的药企……
怎么说呢。
也正常。
进口、生产西药，利润率巨大。
那谁还费心研发？
“不过，最近几年，凯明医药利润下降严重。”
“第一，中药崛起，挤压了一部分西药份额。”
“第二，很多老的西药的专利权都到期了，谁都可以生产了。而近年来，西药也没研发出重磅新药。”
“第三，华国医疗改革，很多高价药的价格被打了下来，也影响了凯明医药的利润。”
姜雪衣又说道。
“所以——”
“凯明医药也准备成立自己的研发部门。”
“自己研发新药！”
姜雪衣说道。
楚羽点头。
倒卖西药可以赚取高额利润，凯明医药肯定不愿意费心费力搞研发。
但倒卖西药利润低了……
凯明医药就不得不搞研发。
“搞研发，最需要的，是顶级医药人才。”
“凯明医药锁定两个目标。”
“一个，是南洋新国医药奇才，顾云生。”
“他今年三十五岁。”
“同时拥有三所世界顶级医学院的博士学位。”
“在新国从业十余年，研发成果显著。”
“三年前斩获国际医药大奖的新药，就是他参与研发的。”
“近期，他准备回国发展。”
“所以被凯明医药锁定为目标。”
“而凯明医药的另外一个目标……”
“就是你！”
姜雪衣说道。
“顾云生，还有我？”
“凯明医药的眼光还挺高呢！”
楚羽淡淡一笑。
“你们两人中，你是第一目标。”
“顾云生是备选。”
“毕竟——”
“你获奖的新药，是你独立研发出来的。”
“而顾云生获奖新药，是一个团队一起研发出来的，顾云生只是团队成员之一。”
“而且——”
“同样是获奖新药，也有高低之分。”
“三年前顾云生的获奖新药，商业价值一般，到现在还没正式投产。”
“而你的新药，已经投产，并广受好评了。”
姜雪衣又说道。
楚羽点点头。
对自己的医术，他还是相当有自信的。
顾云生履历也挺优秀。
但跟楚羽比……
差距还是比较远的。
凯明医药把楚羽列为第一目标人选，顾云生备选，倒也算有眼光。
“不过……”
然而接下来。
姜雪衣话锋一转。
“最近这两天，你的风评不断下降了！”
“很多活动邀请你参加，都被我给拒绝了。”
“所以坊间传闻……”
“你徒有其名。”
“实际上医术很一般！”
“获奖新药，是龙王殿研发出来的，你只是龙王殿推出来的一个代言人。”
“如今各大药企对你的评估……”
“已经低于顾云生了！”
姜雪衣淡淡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