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去!我不要这样!”
“晚了。”江淮野的声音沉了下来,带着点沙哑的欲望,手掌抚过盛澜光裸的肩头,触感温热得让盛澜浑身发僵,跟沾了烫铁似的,“嫂子,别再逼我对你动粗,乖乖的,好不好?”
“不好!”盛澜嘶吼着,脑袋往后撞,想磕到江淮野,却被他偏头躲开,反而被他扣住下巴,强迫着转过头,对上他眼底翻涌的暗沉。江淮野的眼神太吓人,不像平时那样带着戏谑,而是布满了偏执的占有欲,像头失控的野兽,看得盛澜心里莫名发慌。
“别用这种眼神看我。”盛澜别开脸,声音带着点不易察觉的颤抖,“江淮野,你清醒点,我们不能这样,你会后悔的。”
“后悔?”江淮野笑了,笑得又疯又野,“我这辈子最后悔的,就是看着你跟我哥在一起,却什么都不敢做。盛澜,我告诉你,我不后悔,一点都不。”
他说着,俯下身,唇瓣几乎要贴上盛澜的脸颊,盛澜偏头躲开,他却不依不饶,吻落在盛澜的颈侧,带着灼热的温度,像烙铁似的烫得盛澜猛地一颤,生理性的抗拒让他浑身发冷,挣扎得更剧烈了:“别碰我!拿开你的嘴!”
颈侧是他的敏感点,被江淮野这么一碰,盛澜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生理性的不适和心里的愤怒交织在一起,让他几乎要崩溃,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顺着脸颊滑落,砸在枕头上。
“哭了?”江淮野的动作顿了顿,眼神里闪过一丝犹豫,可很快就被偏执取代,他抬手,用指腹擦了擦盛澜的眼泪,动作带着点笨拙的慌乱,语气却依旧强硬,“别哭,哭了我也不会放你走。”
“你放开我……求你了……”盛澜的声音软了下来,带着哭腔,不再是之前的凶狠,而是透着浓浓的无助,“江淮野,我求你,别这样,我真的不能对不起你哥……”
他的眼泪掉得更凶了,肩膀微微颤抖,看得江淮野心脏猛地一缩,按在他身上的力道不自觉地松了些。可一想到盛澜平时对着江漆野温柔的样子,想到自己只能远远看着,那份心疼就瞬间被嫉妒和偏执淹没,力道又重新收紧:“对不起他?那谁对得起我?盛澜,你明明知道我喜欢你,为什么还要对我这么残忍?”
“我没有……”盛澜哽咽着,“我从来没对你残忍,是你……是你逼我的……”
“是,我是逼你。”江淮野承认得干脆,眼底却带着点受伤,“不逼你,你永远都看不到我,永远都只会把我当成不懂事的弟弟。盛澜,我不想只做你弟弟,我想做你的人,想让你眼里只有我。”
他说着,再次俯下身,吻上盛澜的唇,带着不容拒绝的霸道。盛澜猛地瞪大眼,拼命偏头躲开,可下巴被他死死扣住,根本躲不开,只能被迫承受着这个带着掠夺意味的吻。温热的唇瓣贴在他冰凉的唇上,带着点急切的辗转,盛澜气得浑身发抖,牙齿狠狠咬下去。
“唔……”江淮野闷哼一声,唇瓣被咬破,淡淡的血腥味在两人唇间弥漫开来,他却没松口,反而吻得更凶了,像是要把所有的委屈和偏执都宣泄出来。
盛澜尝到了血腥味,心里一慌,咬着的力道不自觉地松了,江淮野趁机撬开他的牙关,舌尖探了进去,肆意地掠夺着他口中的气息。盛澜只觉得一阵恶心,生理性的抗拒让他剧烈地咳嗽起来,眼泪掉得更凶了,浑身都在发抖。
江淮野看着他这副样子,心里像被针扎似的疼,可那点疼很快就被占有欲盖了过去,他知道自己现在像个疯子,可他控制不住自己,他太想要盛澜了,想要到哪怕是用这种方式,也要把人留在身边。
“别躲了……”江淮野松开他的唇,额头抵着他的额头,呼吸灼热而急促,眼底带着点红血丝,“盛澜,认命吧,你今天逃不掉的。”
盛澜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嘴唇被吻得红肿,还带着淡淡的血迹,眼底满是屈辱和愤怒,却又透着浓浓的无助,他看着江淮野偏执的眼神,知道自己今天是真的逃不掉了,挣扎的力道渐渐小了下去,只剩下肩膀微微颤抖,眼泪无声地滑落。
江淮野看着他不再剧烈挣扎,心里却没有丝毫喜悦,反而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似的,闷闷的疼。他抬手,轻轻擦着盛澜脸上的眼泪,动作带着点小心翼翼的温柔,语气却依旧沙哑:“别再哭了,我会疼。”
盛澜没理他,闭上眼睛,眼泪却依旧止不住地往下掉,长长的睫毛湿漉漉地黏在眼睑上,看得江淮野心里更疼了。他慢慢松开按在盛澜手腕上的手,转而轻轻抱着他的肩膀,动作不再那么粗暴,带着点笨拙的安抚:“我不会伤害你,我只是……太想要你了。”
盛澜依旧闭着眼,眼泪顺着眼角滑落,浸湿了枕头,声音带着浓浓的鼻音,透着绝望:“你已经伤害我了……江淮野,你这辈子,都别想我原谅你。”
“没关系。”江淮野的声音低低的,带着点苦涩,却又透着股执拗,“只要能留在你身边,哪怕是被你恨着,我也认了。”
他说着,轻轻掀开盛澜身上的浴衣,动作很慢,带着点小心翼翼,像是怕再吓到他。盛澜的身体猛地一僵,闭着眼睛,双手紧紧攥着床单,指节泛白,浑身都在微微颤抖,却没有再挣扎,只是眼泪掉得更凶了,像是要把心里所有的委屈和绝望都哭出来。
江淮野看着他光裸的后背,皮肤白皙,带着淡淡的泛红,因为颤抖而微微起伏,心里的疼和欲望交织在一起,让他几乎要失控。他慢慢俯下身,在盛澜的后背上印下一个轻柔的吻,带着点小心翼翼的珍视,声音低得像梦呓:“盛澜,等你以后知道了我的心意,你会明白的,我是真的很爱你……”
盛澜没说话,只是咬着唇,把脸埋进枕头里,压抑的呜咽声从枕头里传出来,带着浓浓的无助和绝望。
江漆野直接破防,自己老婆直接被翘墙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