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竹小说 > 都市言情 > 我在俄罗斯当倒爷 > 125-130
下亚历珊德拉总经理。

    “所以, 我们不需要考虑何, 真正有权决定的是她背后的大老板。”

    来参加集会的不少油田工人祖孙三代扎根于伊尔布亚特,正宗本地人, 耳目灵通极了, 别看平时工作生活在远离城市的荒原,但获取小道消息的速度一点都不慢。

    “如果想让亚历珊德拉总经理继续留在石油公司, 那么我们只需要想办法说服那位幕后老板。”

    有人就问:“但我们应该如何说服他呢?这里没人见过他, 也没人知道他喜欢什么。”

    年轻工人信誓旦旦地说:“我当然知道他喜欢什么!”

    他挥了挥手,众人狐疑地靠近,脑袋挨着脑袋, 仿佛空气中藏了一双内务部的耳朵。

    年轻工人悄悄地说:“我的姑母在远东发展银行领牛奶时亲眼见过那位幕后老板。”

    脑袋们靠得更近了, 头发毛茸茸地挤成一团。

    “她告诉我,那是一位相当年轻,也相当强壮的男人。”

    有人恍然大悟道:“难怪他会选择这位何小姐来当白手套!如果我像他那样有钱的话,我也更愿意选择火辣美女, 而不是秃头的老男人。”

    另一个人不解道:“但这和他喜欢什么有关系吗?”

    年轻工人恨铁不成钢道:“当然有关系!想想吧, 那是一个强壮的年轻男人, 无论他不喜欢什么,但他最喜欢的只会有一个,那就是漂亮女人!”

    众人先是一静, 然后快活地叽叽喳喳讨论起来。

    “你可真是个聪明的流氓!”

    “有道理,我的祖父即使已经掉光了牙,时刻都在蒙主召唤,但能让他点燃生命之火的还是女人!”

    也有人提出不同看法:“但亚历珊德拉总经理已经不年轻了……唉,她就算年轻的时候也不算漂亮姑娘……又怎么能说服幕后老板呢?”

    “这太荒唐了,总经理女士不会同意的!”

    年轻工人的声音压得更低了。

    “如果我们雇一位漂亮姑娘,让她替总经理说服幕后老板呢?”

    众人再次沉默,半响才有人不确定地说:“这有用吗?”

    “亚历珊德拉总经理会发怒的吧……”

    “还是换一个主意吧,这也太不体面了……”

    年轻工人怒其不争地说:“你们怎么能在这个时候退缩?!别忘了,这不是为了个别人,而是为了伊尔布亚特油田的所有人!难道你们愿意失去亚历珊德拉总经理,换成一个只会讨好老板的家伙吗?就像鲍尔沙克那样,他恨不得一分工资都不发,让我们用命去换取石油!”

    年轻工人喘了口气,继续说道:“是,我承认,这确实是个下作的主意,但你们还能想出更好的办法吗?还是说,你们要为了高尚的道德,而选择让家里孩子和父母去吃锯末粥吗?!”

    他斩钉截铁地说:“我宁可去下地狱!”

    过了一会儿,终于有人开口打破沉默。

    “和莫斯克的那帮人比起来,我们简直像天使一样纯洁。”

    “算了吧,这算什么坏事,说不定那位强壮的老板还要感谢我们呢。”

    “和体面先生们做的事相比,我们才更应该被称为绅士呢。”

    “干了!哪怕是亚历珊德拉总经理亲自批评我,我也不会后悔!”

    年轻工人大喜道:“兄弟们,就是这样!为了伊尔布亚特油田!”

    “为了油田!”

    另一边,工人口中强壮而年轻的男人,阿列克谢,最近很忙。

    作为历尽磨难归来的黑暗英雄,阿列克谢当众处决了试图用检察官身亡案诬陷他的对手,夺权上位,雷厉风行整合分裂的帮派,成为地下世界一股不容小觑的新势力。

    但与一般帮派不同,阿列克谢通过与安德烈的合作,将自己与国家机器绑定。

    警方与黑|道,就像是同一个事物的明暗面,看似各不相干,实则一体两面。毕竟当社会管理出现真空地带时,总要产生新的秩序。

    阿列克谢过去从未想到,自己有一天要与最厌恶的灰皮条子合作。

    “这是你要的,关于东欧人口贩卖网络的新消息。”

    隐蔽的废弃桥洞下,阿列克谢将牛皮纸袋递给安德烈时,习惯性地嘲讽了一句:

    “真让人好奇,你们到底什么时候才能让那些可怜的姑娘不再像母牛一样被卖出国。”

    安德烈接过纸袋,不动声色地说:“当峨罗斯不再出现像你们这种黑|帮的时候。”

    阿列克谢扯了扯嘴角:“那我不如去期待莫斯克变得像赤道一样炎热。”

    话不投机半句多,阿列克谢转身要走时,身后突然传来安德烈的声音。

    “她……最近怎么样?”

    无须说名字,两个男人都心知肚明这个“她”是谁。

    阿列克谢头也不回地说:“如果好奇的话,你可以亲自去伊尔布亚特,而不是来问我。”

    接着他转过身,上下打量安德烈,恍然大悟似的说:“哦,差点忘了,我们的政治新星怎么能随便离开莫斯克呢。”

    安德烈冷冰冰地盯着他,不发一言。

    阿列克谢挑衅地说:“我没什么能告诉你的,难道你的小克格勃没有汇报有关她的消息吗?还是说,小克格勃也背叛了你呢?”

    安德烈终于开口:“我从未要求米哈伊尔报告任何消息。我希望他帮助她,而不是监视她。”

    阿列克谢敷衍道:“好吧,好吧,随便你说什么,别总摆出一副无辜模样,这里可没有观众。”

    安德烈已经后悔自己为什么要问这个问题,他转身要走时,阿列克谢却突然开口道:“喂。”、

    安德烈停下了脚步,背对着阿列克谢。

    “她邀请我去伊尔布亚特,不过——”

    阿列克谢露出一个格外阳光灿烂的笑容,简直要将这个阴暗的小桥洞也照亮。

    “我不会替你带任何话,哪怕是一句问好。”

    安德烈:……

    其实桥洞下多一具无名尸体并不会引起任何人注意的吧。

    阿列克谢抽空来一趟伊尔布亚特,是应何长宜之邀,再次巩固幕后老板的人设。

    毕竟一家价值超过数十亿美元的石油公司成功到手,白手套下的那双手总要来亲自尝一尝战利品的滋味。

    觥筹交错的晚宴,伊尔布亚特的权贵和政客都来了。

    斯莫伦斯基市长落寞地站在人群中间,尽管周围都是奉承他的人,可他还是感到孤寂。

    市长先生曾经最大的心愿是离开伊尔布亚特,但当正式调令下发、他真的要离开这里时,却突然迟疑起来。

    ……离开伊尔布亚特真的是一个正确的选择吗?

    名义上的晚宴主人穿着一身利落西装,纤腰长腿红唇,指间一颗硕大钻石闪耀火彩。

    她看上去意气风发极了,游刃有余行走于宾客间,如同一支刀锋组成的玫瑰,锋锐无匹,几乎要割伤看客的视线。

    无论她走到何处,都卷起一股黑色漩涡,无人能不被她所吸引。

    不过,也有一部分人的注意力放在了她身旁的男人上。

    他同样穿着西装,宽肩窄腰,时不时抬手推一推金丝眼镜,镜片下的灰色眼睛像是狼。

    “阿列克谢先生,真荣幸能与您见面!”

    “阿列克谢先生,这是我的女儿,她毕业于皇家芭蕾舞学院,对您仰慕已久!”

    那是一个如同鹭鸶的美人,纤细雪白,像奶油糖霜一样甜蜜诱人。

    阿列克谢先生并不说话,只是似笑非笑地看向一旁的晚宴主人。

    晚宴主人还没说什么,而机灵的宾客立即说道:“何小姐,这是我的侄子,他也对您仰慕已久!”

    金发碧眼的少年露出一个青涩的笑容,看她时一双眼亮晶晶的,连睫毛都是金色的。

    “何小姐,我就读于柴可夫斯基音乐学院,您喜欢钢琴和诗歌吗?”

    何长宜看着这个像是从王尔德的诗中走出的漂亮少年,在晚宴上露出第一个发自内心的笑容,柔声说道:

    “钢琴很好,诗歌也很好。”

    漂亮少年腼腆地说:“或许我有这个荣幸为您弹奏一曲《月光》吗?”

    阿列克谢先生脸上的笑意唰的一下就消失了,比落在火炉上的雪花消失得还要快。

    他严厉地打断了他们的交谈:“她不需要!”

    漂亮少年不知所措,求助地看向何长宜,她马上心疼地安抚道:“大厅有一架钢琴,你可以去弹任何你想弹的曲子。”

    阿列克谢先生忽然嗤了一声,接着,在众目睽睽之下,他硬生生扯着何长宜的胳膊,将她拽出了大厅。

    宾客们面面相觑,过了一会儿,才有人小声地说:“看来阿列克谢先生还是很喜欢这副白手套。”

    “别急,他总有一天会厌倦的。”

    “他只是一时尝尝鲜,最终还是会回归血脉的本能……”

    大厅外的贵宾休息室。

    “好玩吗?”

    阿列克谢摘下眼镜,扯松了领带,灰色眼睛冰冷地盯着面前的女人。

    何长宜坐在圈椅上,懒洋洋地翘着二郎腿,只差再拿一根细细的香烟,看上去像个浪荡的贵族公子,长剑上缠着贵妇的丝巾。

    “怎么了,还不够好玩吗?”

    何长宜笑眯眯地仰头看向站着的男人,抬手扯住丝质领带,钻石戒指的棱角勾出几缕细丝。

    “为什么这么严肃?”

    阿列克谢看上去快要被气笑了。

    顺着她手上的力道,他缓慢俯下|身,直至两人鼻尖相触,呼吸可闻,眼中只能看到彼此。

    “严肃?”

    阿列克谢轻柔地说:“还是说,你已经习惯了随意与不同的人调情?”

    何长宜看着他的眼睛,抬起手,钻石轻轻滑过他的侧脸,灯光下折射耀眼光彩。

    “你不高兴吗?”她惊奇地说,“我以为你会很高兴认识新朋友呢,不管对方会跳芭蕾舞,还是会弹钢琴。”

    “那真是一位少见的美人,不是吗?”

    阿列克谢不怒反笑,同样用一种拿腔拿调的语气说:

    “我也以为在认识了一个金毛的小子后,你不会想要再认识第二个。”

    他说话时的词语像是在舌尖上滚过一圈,有种奇异而暧昧的黏连感。

    “我们尊敬的——老板。”

    何长宜站了起来,扯着阿列克谢的领带,将他推坐到了地毯上。

    阿列克谢顺着她的力道跌坐下去,双手后撑,仰头看向何长宜,面无表情。

    何长宜抬脚,细细的高跟鞋不轻不重踩在他胸前。

    “知道我是老板还问这么多,阿列克谢,你似乎有些管的太多了。”

    贵宾休息室外,一双眼睛吃惊地从门缝中挪开。

    一名穿着女仆装的漂亮姑娘不可置信地指了指门,用气声问道:“你们要我勾引的就是这个人?!”

    另一个穿着维修工衣服的人同样用气声回道:“当然!我早就告诉过你的,那是一个相当漂亮的年轻人,不老,不秃,不丑,也不胖,这可是一桩难得的好生意,你不会后悔的!”

    女仆抽了抽嘴角,艰难地说:“但——”

    走廊不远处有人经过,两个人都被吓了一跳,维修工急匆匆地说:“听着,我们付了你三倍的价钱,不是让你在这里磨磨蹭蹭的!”

    女仆犹豫道:“可是,你们没说……”

    维修工紧张地四处张望,不耐烦地打断了她的话:“总之我们已经付钱了,你敢反悔的话,就别想在伊尔布亚特混下去了!”

    作为维修工,他在这里已经滞留太久,很容易引起安保人员的注意。要是再不走的话,等被发现了真实身份,他就完蛋了!

    临走前,维修工不放心地嘱咐道:“你一定要成功勾引老板,无论如何都不能让他换掉亚历珊德拉总经理!”

    女仆对着维修工已经溜远的背影,狐疑地反问了一句:“他?”

    贵宾休息室的门突然被推开,高大的西装男一边往出走一边戴上金丝眼镜。

    他的领口有些凌乱,头发也是。

    在看到门口的女仆时,他面无表情地看了一眼,就像在看绿植或什么其他摆设。

    女仆贴墙低头站好,当男人步履匆匆走向大厅时,她才站直了身体,看着虚掩的房门深深吸了一口气。

    那可是十万卢布啊……拼了!

    休息室内,何长宜正对着镜子,慢条斯理地整理衣服和发型。

    当她旋出口红,正要补妆时,余光注意到房门被推开,她的手一顿,带着点儿警惕看过去,却见来人是酒店服务生。

    大概是来打扫卫生的吧……

    何长宜继续细致地涂着口红,但好像……那位女服务生不止是来打扫卫生?

    经典款的黑白女仆装,可裙子似乎有些太短,露出两条结实圆润的大腿,黑色的吊带丝袜,以及一截雪白的绝对领域。

    对方大概是穿了束腰,勒出漏斗似的纤腰,顺便挤出一对呼之欲出的豪|乳。

    何长宜在心里惊叹地啧了一声,这真是一位富有且慷慨的女士。

    而慷慨的女士还能更慷慨。

    当何长宜收起口红时,却从镜中看到女服务生媚眼如丝,纤长手指摁了摁肉嘟嘟的红唇,慢慢滑下,用缓慢而熟练的动作,解开了女仆装上的复杂丝带。

    哗的一声,裙子被抛向了半空。

    ……等等,你好像找错了服务对象?

    何长宜正要转身提醒对方找错了人,身后就贴上了一具过于温暖的躯体,呵气如兰。

    “我对您已经仰慕很久了呢……”

    何长宜:……

    她谨慎地开口问道:“我记得你们的宗教并不赞成同性恋。”

    女服务生卡了一下才接上情绪,继续柔情万种地说:“我爱您,与信仰无关。”

    何长宜嘴角一抽:“那至少应该与我有关吧。”

    “别这样,请您爱我!”

    女服务生赤|裸的手臂用力搂了过来,简直像两条蟒蛇,何长宜手忙脚乱地捉着她的胳膊,避免她对自己上下其手。

    真是世风日下,倒反天罡,金主居然被人吃豆腐!

    “等等,你别动,先等一下!”

    何长宜试图将她从自己身上撕下去,这辈子除了在澡堂子,她还没和同性这样裸裎相对过呢。

    女服务生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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