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这样,是觉得自己达标了,还是想来...验证一下我的喜好?”
舒岑的指尖顺着她的下颌线,极其缓慢地滑向她的脖颈,然后是她精致的锁骨。
真丝睡裙的细带脆弱得仿佛一扯即断,那藕粉色的面料衬得她肌肤愈发白皙剔透,像是在发光。
舒瑶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那目光如有实质,所过之处皆激起一阵细密的战栗。她忍不住扭了扭腰,想避开这令人心慌的触碰。
“才没有呢。”她偏过头,露出泛红的耳尖,“我自己穿着舒服不行吗?”
可是身体却很诚实,她感觉自己的腿心好像又湿了一些。
“行,当然行。”舒岑从善如流,指尖却并未停下,反而沿着睡裙V领的边缘轻轻划动。
柔软的布料之下,柔软的轮廓顶端清晰挺立。
他的目光直白地落在那里,“看来这舒服的布料,质量不怎么样,嗯?这么容易就…现形了。”
舒岑心想,她的形状可真好看,圆圆的。就是不知道捏上去手感如何。
他有些懊恼,头一回觉着自己没出息。不等思绪反应,光是她贴着他脊背上的柔软触感,就已经让他硬了。
“哼,下次不穿了。”
露骨的话语让舒瑶脸颊爆红,她羞恼地抬手想推开,手腕却被他一把握住,轻松地按在了头顶。
“这就生气了…?”
他俯下身,温热的呼吸喷酒在她的耳廓,声音低沉蛊惑,“刚才摸我腹肌的时候,不是挺大胆的么?妹妹,只准州官放火?”
“那哪儿一样了?”
舒瑶感觉耳朵痒得厉害,连带着半边身子都麻了。他靠得太近,唇瓣几乎要贴上她的皮肤,她甚至能数清他低垂的眼睫。
“哪里不一样?”舒岑追问,鼻尖若有似无地蹭过她的耳垂,他感觉到身下的人儿猛地一颤。
“是因为隔着衣服,还是因为...摸的是哥哥?”
最后两个字,被咬得极轻,尾音上扬,带着说不清的暧昧与狎昵。
舒瑶被他问得语塞,全身的血液似乎都涌向了被他禁锢的地方和两人紧密相贴的部位。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腿部肌肉的线条,以及某个逐渐苏醒、存在感越来越强的灼热,正隔着薄薄的布料,危险地抵着她。
原本活跃的脑细胞,在碰到此刻的真枪实弹下,显得格外苍白。这是她第一次对男性的器官,有如此清晰的实感。
舒瑶心想,哥哥的好硬。
“你…你先起来。”
但她不得不承认,自己是个胆小鬼。
之前的主动和大胆,在哥哥这般步步紧逼的侵略性下,溃不成军。
舒岑却没有如她所愿。
他的目光牢牢锁住她,看着她眼波流转,水光潋滟,看着她脸颊绯红,如同熟透的蜜桃,呼吸间尽是少女的甜香与一丝游离的酒气。
在敏锐的感官下,如同最烈的催情药。
“现在知道怕了?”他喉结滚动,嗓音愈发沙哑,“撩火的时候,怎么不想想后果?”
另一只手,终于不再满足于边缘的试探,带着灼人的温度,缓缓覆上了她腰侧的曲线。
真丝面料滑腻冰凉,但其下包裹的躯体却温热柔软。
舒岑的手掌宽大,指节分明,带着薄茧,摩挲着她细腻的肌肤,激起一阵又一阵的战栗。
“哥.....”
舒瑶忍不住轻吟出声,身体不受控制地微微弓起,一种陌生的汹涌渴望从小腹升起,让她既紧张又期待。
“嗯?”舒岑应着,指尖在她腰侧流连。
然后,指尖缓缓上移,抚过她平坦的小腹,最终停留在那起伏不定的山峦边缘。
他并没有立刻覆上去,只是用指背极其缓慢地蹭着那柔软隆起的下缘。
这种隔靴搔痒般的触碰,比直接的抚摸更让人难耐。
舒瑶只觉得浑身像是有电流窜过,酥麻难当,忍不住并拢了双腿,细微地磨蹭着,试图缓解那股燥热。
“瑶瑶宝贝儿。”
对方的呼吸喷薄在耳畔,亲昵的称呼格外撩人。她抬起的手臂贴着额头,半阖着眼,几乎不敢去看他的脸。
“哥…你想摸就摸吧,你这样子隔着裙子,让我好难受。”她说。
这样子,弄得她好痒。
舒岑今晚的想法格外强烈,强撑着理智,不肯伸手去碰她,贴在她耳边呼吸略微急促:“那你想怎样?要哥哥伸进去摸?”
“瑶瑶,这个世界上的男人都是一样的,一旦锁定狩猎目标,就不会让落到手里的猎物逃脱。我是你的哥哥,可哥哥也是男人,我也会有欲望,就像现在。”
他的唇游移到她的颈间,湿热的吻落在她跳动的血管上,舌尖轻轻地舔舐那略微凸起的动脉血管,血管里流淌着和他一样的血液。
从自己有记忆起,他一直能闻到她身上的气息,那是独属于她的味道。
舒岑曾看过一则心理学分析,若亲属早年未共同生活:如收养或分离成长,性厌恶机制未形成,成年后首次接触时可能因基因相似性产生强烈吸引力。?
而他和妹妹从小一起长大,倘若性厌恶机制的形成,让彼此之间不再具有吸引力,也就不会产生除了亲情以外的任何感情。
可现在,他和她几乎快要坦诚相见。只差一步,他们就要捅破彼此之间的那层隔膜。
究竟是哪里不对呢。
这个家庭病了,他和她也病了。
于是,他和他的瑶瑶相爱了。
舒瑶大概知道他在顾虑什么,刚刚被他明晃晃撩起的燥热感,哪能说消就消,几乎忍住想上手扒光他的冲动,自己的矜持险些毁于一旦。
“哥..….”她喘息着,双手环住他的脖子,将他拉近自己,“别想那些...就现在,好不好?”
她的眼睛湿漉漉的,像蒙了一层水雾,嘴唇微微张开,呼出的气息带着甜酒的味道。
哪怕只是在情欲里沉沦一夜,舒瑶也是愿意的。即使这样的行为有违伦理道德。
舒岑盯着那两片唇瓣,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声音嘶哑得不像话。
“你会后悔的。”
他几乎不敢想象,要是有一天,她不喜欢他了,也不爱他了,她会不会后悔现在的一时冲动。
后悔和自己的哥哥做爱,觉得这样恶心无比。
“我不会。”舒瑶仰头去吻他的下巴,“我知道我在做什么。”
舒岑闭上眼睛,深深吸了一口气,再睁开时,眼底翻涌的情绪几乎要将她吞噬。
他低下头,吻住了她的唇。
温热的手掌探入睡裙下摆,抚上她光滑的大腿肌肤。舒瑶浑身一颤,不由自主地弓起身子迎合他。
缠绵的吻从嘴唇移到脖颈,再往下,隔着薄薄的真丝含住她一边的乳尖。舒瑶惊喘一声,手指插进他的发间。
“哥...轻点.…..”
舒岑没应,牙齿轻轻研磨那小小的凸起,另一只手覆上另一边,指尖揉捏拨弄。
睡裙的吊带被扯落,露出大片雪白的胸脯,顶端两点樱红在灯光下挺立着,泛着水光。
她难耐地扭动腰肢,腿不自觉地缠上他的腰。
“瑶瑶...”舒岑抬起头,额前的碎发被汗水打湿,眼睛黑得吓人,“你确定?”
舒瑶美眸迷蒙地看着他,点了点头。
舒岑的手继续往前探,隔着内裤覆上那片柔软,惹得她倒抽一口气,本能地夹紧双腿。
“放松。”舒岑亲吻她的耳垂,“瑶瑶。”
名字尾音拖长,像含着一块化不开的蜜糖,甜得发腻,又毒得钻心。
他慢慢抚弄着,指尖感受着那片区域的湿暖。
舒瑶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脸颊潮红,眼神涣散。她抓着他的手臂,指甲几乎要嵌进肉里。
也不知该推开,还是继续。
“哥.…..我...嗯……”
舒岑的手指勾开内裤边缘,探了进去。
温热紧致的触感让他闷哼一声,额头抵着她的,呼吸粗重。
“这么湿了。”他低笑,手指轻轻揉按那敏感的核心,“瑶瑶,你比我还急。”
“别…别说...…”舒瑶羞得想把脸埋起来,身体却诚实地拱起,追逐他的手指。
舒岑缓缓送入一根手指,感受着她内部的紧致和湿热。
她疼得皱眉,却没喊停,只是咬住下唇。
“疼就咬我。”舒岑把手臂递到她唇边,另一只手继续缓慢开拓。
舒瑶摇头,只是吃痛着抓紧身下的床单。因为她不想咬他。
经过一番灵活的挑弄,逐渐适应了最初的异物感后,陌生的快感开始蔓延。
舒瑶的裙摆被他卷到了大腿根,修长的手指在湿滑紧致的花穴里进进出出。待她适应后,又增加了一根无名指。
舒瑶咬着唇,下意识地想用腿去夹他的手,又被对方用膝盖轻轻顶开,阻止她夹腿。继续屈起抽弄的手指,寻找她的敏感点。
当他擦过某一处时,舒瑶猛地尖叫一声,身体剧烈颤抖。
“是这里?”舒岑坏心地继续按压那一块,抽动的手指被她的小嘴儿紧紧地吃着。
“...不要...…太刺激了...…”舒瑶语无伦次,眼泪都被逼了出来。
而对方温柔地吻去她的泪水,手指加快了速度。
“哥哥…嗯……哥…哥……”
“嗯…嗯哼…舒岑……”
此前,在这一方面她的经验近乎为零,身体也格外敏感,本就不经折腾。
于是,很快就攀上了第一次高潮,身体紧绷后瘫软下来,大口喘着气。
舒岑抽出手指,上面亮晶晶的,拉出一根银丝,温热的液体几乎弄湿了他的整个手掌。
他把手指放到唇边,尝到了她的味道。俯身再次吻住她,让她尝到自己的味道。
唇舌翻搅出淫荡的水声,慢条斯理地引导着她怎么接吻和换气。
“喜欢吗?”他抵着她的唇问。
舒瑶脸红得快要滴血,但还是点了点头。
身下的床单湿了一大片,她羞得几乎不敢抬眼去看他的脸。
舒岑:“宝贝儿,别害羞。”
说着,他笑着把她揽到怀里,埋首到她的颈间,湿热的吻顺着锁骨往下,舌尖舔舐着她胸口柔软的肉团,一口含入那颗粉嫩的乳尖,用舌尖挑逗。
另一只手也没闲着,轻揉慢捻地把整团肉用手掌抓住,控制着手指的力道,怕弄疼她。
舒瑶的胸发育得不算很大,正好被他握进手里,捏起来很柔软,手感相当不错。
过于白皙的肌肤,很容易在上面留红痕,舒岑打趣道:“这么娇嫩的肌肤,以后每做一次,上面都是留下的红印子,瑶瑶宝贝儿。”
舒瑶勾着他的脖子,调情的耳语听得她耳根发麻,她仰头吻上他的唇角,想让他继续往下做。
旅行前,她早就已经做好了把自己把自己交代出去的准备。
哥哥压抑的低喘落在舒瑶的耳边,平日里清亮眼底翻滚着的情欲。
舒岑充血硬挺的性器隔着浴巾顶起,抵在她的大腿内侧难耐地厮磨,却迟迟不肯探索她腿心温暖的秘境。
理智和欲望博弈,理智占据上风。
“操!”他低骂一声,从她身上起来,近乎狼狈地冲进浴室。
浴室门关上的瞬间,舒瑶瘫软在床上,像一尾脱水的鱼。
房间里还残留着刚才的旖旎气息,她低头看着自己,睡裙的肩带滑落到臂弯,雪白的肉团一览无余,还残留着他唇齿的温度和湿痕。
浴室里传来水声,不是淋浴,是洗手台的水龙头被拧开。
舒瑶竖起耳朵,听到隐约压抑的喘息。舒岑的声音很低,几乎要被水声盖过。
她蜷起身体,把脸埋进枕头。真丝面料冰凉地贴着她发烫的脸颊。
被对方手指探索过的腿心还在微微抽搐,湿润的感觉没有消散,反而因为刚才的高潮更加湿滑黏腻。
舒瑶知道他在做什么。
浴室里,舒岑撑在洗手台边缘,胸口起伏得厉害。
浴盆里有她的换下的衣物,他随手拎起那条被她用外衣裹在盆底的淡粉色内裤,上面似乎还残留着她的体温。
酥麻的快意顺着脊椎爬上来,只是握在手里,就让他有了想射的冲动。
一闭眼,脑海里全是舒瑶光着身子被他压在身下,杏眼含水,用黏糊糊的哭腔娇声喊他哥哥的模样。
他快被她媚死了。
这一发,他并没有打算持久,而是选择了速战速决。
浴室门打开时带出一股湿热的水汽。舒岑走出来,头发又湿了一次,几缕黑发贴在额前,水珠顺着下颌线滚落。
他换上了灰色的棉质长裤,上身依旧赤裸,皮肤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潮湿的光泽。
“还没睡?”他的声音有些沙哑,走到床边,拿起空调遥控器把温度调低了两度。
舒瑶从枕头里抬起脸,眼睛湿漉漉地望着他:“…解决好了?”
这话问得直白,舒岑动作一顿,侧头看她,嘴角勾起:“怎么,还想观摩学习?可惜晚了,教学演示已经结束。”
“变态。”舒瑶抓起枕头扔他,被他轻易接住。
舒岑把枕头放回床上,在她身边坐下。床垫下陷,两人的身体自然而然地靠近。
他没有碰她,只是并排坐着,看向窗外深蓝色的夜空。
“明天几点看日出?”他问。
“五点半要出门。”舒瑶小声说,“老板娘说走过去要二十分钟,日出大概在五点五十左右。”
“那你现在该睡了。”舒岑看了眼手机,“已经快一点了。”
“我睡不着。”
“数羊。”
“数过了,数到第三百只的时候,满脑子都是你刚才的样子。”
舒岑低笑,转过头看她。
暖黄的灯光在他脸上投下柔和的阴影,让他的轮廓显得更温柔了些。
“我什么样子?欲求不满的样子?”
“舒岑!”她羞恼地瞪他。
“叫哥哥。”他纠正,伸手揉了揉她乱糟糟的长发,“没大没小的。”
“你也没个哥哥样。”舒瑶嘀咕,却忍不住往他手心蹭了蹭。他的手掌温热,带着浴室里香皂的干净气息。
安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