漉漉的指腹在对方水润的唇瓣上来回磨蹭,蹭下来一手的血水,“咬人?因为牙痒吗?”

    凛涟“唔唔唔”小声哭泣,圆眼向下垂着,看起来特别无辜,光出声不落泪。闻夙玉已经心软了个彻底,他松开艳鬼的手腕,却发现对方的手腕已经红了,“哭什么啊,我没用力,真的”

    不松手还好,一松手艳鬼就冲出去了。闻夙玉转身去抓,不小心拨开对方遮盖身体的头发,整个手掌跟滑溜溜的身子触碰到一起。闻夙玉跟被火烧到了一样迅速收回手,红着脸看着漂亮的艳鬼从他眼前跑掉。

    “叮铃叮铃——”

    男人红着脸顿在原地,鼻腔里都是艳鬼身上的香味。许久,他抖着手低下头去嗅手掌上的味道——一股奇异的甜腻味道冲进他的鼻腔。

    *

    凛涟跑回自己的小窝,他在精神病院废弃的楼里搭了一个很暖和的窝,这里平常不会有很多人路过的。今天怎么就让他遇到了?

    “怎么办”艳鬼钻进自己的巢穴,对着自己脚踝上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的铃铛发愁。

    系统新奇地看着这个可爱的巢,很有礼貌地敲了敲门:【宿主,我可以进来吗?】

    巢穴打开一个洞,里面传来艳鬼轻轻细细的声音,“进来吧。”

    系统钻进了这个巢穴,里面全都是凛涟的味道,他甚至都能想象出自己的宿主是怎样在这里生活的,晚上睡觉的时候会不会把头发铺开。

    “这个,你有办法吗?我不能一直戴着它啊,会被人抓到的。”凛涟苦恼道。

    系统一眼就看穿了,这是玩家兑换的道具,他轻松卸掉这个铃铛,不着痕迹地打探道:“有人抓你?他们怎么抓。”

    凛涟摇了摇头,“我没有被抓过,但是有鬼被抓走过,活生生烧死了。”

    系统基本了解了:【我给你传一下任务和背景信息,有听不懂的就问我哦。】

    系统想了想,加上了一个猫猫表情包。

    凛涟果然很喜欢,眉眼弯弯地朝他笑,鬼的体温很低,凛涟已经习惯了什么都不穿。系统很遗憾地收起了准备很久的吊带裙。

    【滋滋滋——】

    【欢迎宿主“凛涟”进入传染病“再生”,您的身份是:艳鬼[靠人类的精气为生,最佳为男人的阳气,次者为血肉。]】

    【个人剧情:您是一只不知道活了多久的漂亮艳鬼。您的胆子很小,为了生存,您选择找一只实力强大的鬼怪当老公,靠对方给您的食物为生。

    院内实力强劲、活的最久的鬼被您勾搭到手,您一直都在接受对方的投喂。因此并不清楚,其实您也可以选择吸食男人的阳气,而非腥臭的血肉。

    这样的日子持续到半个月前,您的老公被抓走了,您听小鬼说他被活生生烤化了,您害怕极了。正巧,院内来了一批新病人】

    【任务一:找到您的老公[不限形态]】

    【任务二:存活到副本结束。[饥饿值不得低于五,生命值不得低于十。]】

    凛涟歪了歪头,系统提示道:【点那个红色按钮,可以看个人数值。】

    【玩家“凛涟”:

    当前生命值:70[饥饿值过低,生命值扣除百分之五]

    当前饥饿值:20[目前处于掉血状态]】

    “把包打开,违禁物品一律不许带入内。”护士一个一个搜查着。

    新来的病人们挨个测量身高体重,方便他们领取合适的病号服。

    “运动鞋上面的鞋带、背包的包带、裤腰带、充电线都要交上来。花露水、玻璃瓶的护肤品、玻璃瓶的食品要放到护士站,有需要下来吃、下来用。”

    护士给病人们挨个戴上手腕带。他们入院的时间晚,基本吃完饭半个小时见要喝晚上的药物了。这里的药大多数都是镇静的,还有安神类药物。

    八点走廊熄灯,楼内已经没有人走动的声音了,安静地像坟场。

    白皙的脚尖踩上楼梯,系统悄悄用积分给所有凛涟可能走过的地方都铺上看不见的柔软地毯。黑色的长发遮盖住凛涟的身子,他从房间的窗户上探头探脑。

    “吱呀——”

    艳鬼悄悄钻了进来,这是一个单人病房,里面的床上躺着一个男人,他呼吸平缓,好像已经睡得很熟了。

    羽施洛皱起眉,一只冰凉的手摸到他的脸上,指甲很长,但手又是软的,带着几分若有似无的魅感,好像在诱惑男人低头去吻。

    那手缓缓往下滑,在他的脖颈和胸膛处分别停留了一会,似乎格外喜欢人类的体温。

    忽然,一个东西凑了过来,湿漉漉的在羽施洛的脖颈上蹭来蹭去,一股浓厚的香味包裹住床上的男人。冰凉顺滑的头发贴到男人的胸膛上,痒痒的,剐蹭着羽施洛的心尖。

    羽施洛着了魔一样,那东西蹭着上.床了,很轻,压在他身上一点也不沉,反而手感很不错。羽施洛的手不自觉摸上艳鬼的腰,紧紧扣住,不让他有一丝一毫逃跑的可能。

    艳鬼往男人热乎的胸膛处又钻了两下,白藕一样的胳膊搭在羽施洛的脖颈处,脑袋凑到羽施洛的面前,香味几乎要把男人熏成傻子。

    一声很轻很轻的抱怨,“该怎么吸啊”

    羽施洛的手松了一点,触碰到怀里人更多的皮肤,光滑冰凉的皮肤要把羽施洛逼疯了。怎么能什么都不穿,就,就爬别人的床

    这个时候,凛涟好像已经发现了什么,一下一下在羽施洛的下巴上磨蹭,红艳艳嫩生生的嘴唇轻轻碰着男人的下巴。

    羽施洛不受控制地低头,吻上艳鬼的嘴唇,任由对方的冰凉舌尖探进来、卷住自己的舌头一点点嘬。

    “笨。”羽施洛红着耳朵尖,其实他自己也不会亲嘴,但是总不能是这样咬舌头,也不可能是一直嘬嘴唇。羽施洛翻身把艳鬼压在身下,舌头伸进对方甜滋滋的口腔里吃对方的甜口水。吃得艳鬼白皙的脸蛋都微微发红,舌尖都是肿的,口齿不清地求饶。

    “别吃我呜”

    凛涟不明白,他明明是来吸食男人阳气的,怎么他没吃到多少阳气,反而被人吸走不少口水。

    羽施洛睁开眼,身.下的漂亮男孩眼尾红红,嘴巴被自己亲肿了,浑身上下没有一件衣服,还不怕死地用腿乱碰。

    “别吃掉我,我不敢了!”凛涟以为羽施洛是修为比他高的鬼,毕竟之前他的鬼老公也这么吃过他的嘴巴。

    羽施洛咽下嘴里的口水,甜滋滋的,不用说,肯定是自己吻过火的时候从对方嘴里吃来的。

    “你多大了。”

    羽施洛心脏扑通扑通跳,“你,你爬我床干什么啊”

    【老弟,爬时候不问,亲爽了开始问了是吧。】

    【呵呵呵呵】

    【我服了,这个死痴汉,我以为他没戏份了呢。】

    【谁懂对老婆一见钟情后发现老婆跟男人亲嘴的绿帽感,这很n那个t那个r了。】

    系统冷不丁出来:【他是人,咬他脖子吸血。】

    凛涟眼看着自己要活生生饿死了,胃里的灼烧感越来越强,又有系统给他定心。他一下子就扑了回去,重新把羽施洛压在身下。

    “不行,你还没说几岁、叫什么、有没有结婚的打算、孩子跟你姓跟我姓、养狗还是养猫、房子买在哪、喜欢蓝色床单还是白色床单不能,不能做这样的事情”羽施洛红着脸假装推了两下。

    【看似很用力,实际连蚊子都打不死哈。】

    【再给他五分钟,他能把自己就这样挣扎着脱干净。老铁,谁家好人边拒绝边脱衣服啊。】

    第45章

    病床上,白皙修长的腿搭在男人腰上,两个人四仰八叉躺在一起。准确来说,是五官精致的艳鬼四仰八叉躺着,他还霸道地把被子踢到地上,一只小鬼占了大半张床。

    羽施洛被挤到一边,也只是甘之如饴地亲亲凛涟的嘴唇,然后自己颤抖着手轻轻搂上凛涟的腰肢。他脖子上都是小小的牙印,羽施洛失血失得脸都白了,还能一脸幸福地抚摸那些可爱的牙印,“宝宝牙口真好。”

    回应他的是瞌睡艳鬼不耐烦的一巴掌。

    【呵呵呵呵,刚刚还觉得自己是唯一,现在好了吧,我宝一巴掌给你打醒没……】

    【没有嫉妒的意思,就是觉得羽施洛你这个人挺糟糕的。】

    【就此男这个荡漾的表情我就能看出来他克夫,我专业看面相0.002739726年。】

    【省流版:第一天支摊。】

    羽施洛的脸上弥漫着诡异的潮红,好香啊,他的病情是不是又加重了,怎么被打也这么爽?被打的地方火辣辣的疼,男人用舌尖顶了顶。嗯,很刺激

    “吃药了——”

    护士敲了敲门,这里的病房大多数都是封闭的,门外还有一层铁栏封着,只有发药的时候才会打开,或者病情稳定后在医生允许的情况下可以根据时间表安排下楼活动。

    羽施洛的单人病房价格高,设施也比普通病房要好,房间内有单独的卫浴。

    此时浴室里传来淅淅沥沥的水声。羽施洛穿着病号服,站在浴室门口,盯着磨砂的浴室门上那道隐隐约约的影子。

    里面的人侧着身子梳洗头发,底下雪白的肌肤失去了最后的遮蔽物,完完全全暴露在浴室的柔光下,泛着瓷器一样的光泽。这些羽施洛都看不见,他只能凭借想象和门上那道白得过分的影子去想象。

    水流顺着凛涟的脸颊滑下来,浓密的睫毛已经被打湿了,殷红的唇瓣上挂着几滴水珠,红艳艳的舌尖探出来把它们舔走了。

    羽施洛不自然地变换了一下站着的姿势,他感觉刚刚里面的人跟他对视了,脑海里对方身体的想象愈发鲜明。他低下头,不让自己再去看,可是一低头就看见自己抚摸到过那嫩滑肌肤的双手。

    羽施洛感觉自己的脑子轰一声炸开了,神经兮兮地往前走了两步,手已经放在了浴室门的把手上。只要用力一推,指尖感受过的温度就会再次被他握到手心里。

    里面的水流声也停了,房间里陷入死一样的寂静。羽施洛把脸贴到浴室门上,死死盯着里面那道白色的身影。

    凛涟双臂环胸,勒出一圈丰腴的软肉,大腿紧紧闭着,黑色的头发打湿后黏在身上。凛涟拨开脸上的碎发,黑亮黑亮的眼睛严肃地看向洗手台上的瓶瓶罐罐。

    系统不敢正眼看,躲躲闪闪的:【怎么了?】

    “我在想,他们都用什么洗头发。我之前都是在这里的一个很深很深的水池里洗的。那里的水很干净哦,我的头发是不是很有光泽!”

    系统扫描了一下,认真夸道:【你的头发是我见过最有光泽的了,右边第二瓶,是山茶花味的洗发水。】

    凛涟在头发上抹了一坨,慢慢地用白腻的指尖搓出泡沫。其实鬼已经不用这些再清洗身体了,但是凛涟喜欢自己香香的,他已经不知道有多久没有用过香香的洗发水了。

    “宝宝洗好了吗?”门缝被推开一点。夹缝里,一只惨白往外凸的眼球努力地转动,想要看清里面的人。

    “没有呢啊,你再等等。”凛涟头上的泡沫慢慢往身上滑,刚好遮盖住红点和腿间的地方。窄腰上都是水,被灯光一照,很吸睛。膝盖都是粉的,身后的腰窝和小腿处的腿窝里也积攒了一点泡沫。还有一部分泡沫留在脸颊上,有点糟糕,看起来像是

    【我黄我说,像被身寸了。】

    【不er,为啥我只能看见一大片马赛克?】

    【上面那个是挂,举报他。】

    【靠,之前研究的偷看老婆洗澡挂现在谁还有,急求,可加价。】

    “咚咚咚——”

    “206床的,喝药了。”护士敲门了。羽施洛本来乖乖去拧门把手,忽然像是想起了什么一样,在里面反锁了。还四处翻找东西,把自己的嘴封起来。

    外面的护士拧了两三次没能打开门,听声音应该是去找医生了。

    过了一会,外面传来钥匙开门的声音。一个浑身贵气、看起来就很有钱的男人在一群医生的簇拥下走了进来,年纪估计三十多快四十。

    “院长”

    男人摆摆手,几个医生过来掰开羽施洛的嘴,他们把各种花花绿绿的药片往里灌,还不忘给他灌上一大口水。

    “妄想症吗?你的入院自述上写了最近会妄想出不认识的人,还能接触到他们?”院长慢条斯理地戴上白手套。

    羽施洛不说话,只是偷偷看向浴室的方向。

    “唰——”

    浴室里传来花洒打开的声音,水落到地板上,几个医生疑惑地过去看。

    “房间里还有其他人?”

    “我记得这个是单人病房吧。”

    院长轻轻推开门,像是怕惊扰到里面的人一样,让这些医生护士退出去,他一个人打开一条缝进去了。

    羽施洛的情绪空前焦躁。院长在浴室里转了一圈,什么都没有。忽然他嗅了嗅空气里跟水汽味道掺杂在一起的残余的味道,他淡淡关掉花洒。

    “外面在下雨吗?”

    “啊?”外面等待的医生互相对视一眼,“是在下雨。”

    院长推开半掩的窗户,外面的雨还不小,但是他还是能闻到那股香味,不像是人身上能散发出来的

    凛涟兴冲冲给系统和直播间的众人介绍自己的“浴室”:这是一个巨大的水罐子,每天都有专门的人来更换水,确实很干净。

    【好棒!宝宝自己能找到地方洗澡哎!】

    【宝宝你现在好像一个漂亮水鬼哦(舔)】

    【漂亮小鬼我舔舔你】

    凛涟自己泡进温热的水里,其实他已经感受不到温度了,因为修为太低,他甚至都没有隐藏自己的能力。被人类看见后只能白着一张小脸东躲西藏,然后再被握住脚踝拽出来。

    乌黑的头发在水面上散开,凛涟抬起头,对着上方的罐子开口眨了眨眼,接着又往下潜了潜。

    顾乌揉了揉太阳穴,接了杯温水,为了确保院内安全,他们和楼上一些病情严重的高危病人喝的水都是专门一个容器内过滤加热的。温度也在安全范围内,不会发生烫伤情况。

    “顾院长,这是这批病人的名单,这几个已经转到高危楼层了。还有刚刚您说的羽施洛,也安排好了。”

    顾乌点点头,等人走了后,他闭着眼睛休息,随手拿起桌子上的杯子,刚放到鼻子边,他就感觉有些不对劲。

    这水,怎么有一股熟悉的香味。

    疑惑归疑惑,顾乌还是喝了,他离开院内太久,估计是换了其他牌子的矿泉水吧。

    “有点甜。”顾乌又去接了一杯。

    *

    高危病房。

    这里都是双人间,羽施洛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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