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土狗想看小情侣亲亲,下章安排,然后就要进组了,下一个奖已经在路上了……
第192章 亲亲
2月15号, 除夕下午。
慕枝和贺知阅乘坐的航班历经2个半小时,抵达了廉城机场。
廉城,南方的一个海边小城市, 和慕枝之前度假去过的鹿城有些像,四季气候宜人。
北城昨天还在下雪,今天上午的气温才几度。
到了这边一下飞机, 慕枝瞬间觉得身上穿的羽绒服好厚, 裹在身上太热了。
一看这里的气温, 20度。
一北一南的气温差异挺大的。
“累不累?车子已经在外面等着了。”
慕枝摇摇头。坐飞机是艺人的工作日常之一, 连续半个月一个月的一天一个城市的高强度路演宣传都习以为常了,坐一趟飞机过来有什么好累的。
再说了,一路上她连自己的行李箱都没碰到过, 都是贺知阅提着或是在推着。
贺知阅手里推着两个行李箱, 和慕枝并肩从抵达口出来,再往停车场走去。
他一边走着一边微低下头,轻声对慕枝解释:“外公想来机场接你的,是我觉得他年纪大了, 从机场到家里要开一个小时的车,还是让他老人家在家里等着好了。”
慕枝点头:“我不用接的。”
听贺知阅提到冯老爷子, 慕枝不禁想到了几天前。
她接到冯老爷子打来的电话, 冯老爷子在电话里掩不住的高兴, 语气激动的问慕枝过年有没有空, 能不能和贺知阅一起来老家陪他这个老头子一起过年, 热闹热闹。
贺知阅说今年好不容易交到了女朋友, 女朋友在哪他在哪。
冯老爷子想见孙子, 也想见一见孙子的女朋友, 催了几年了总算交到女朋友了, 还是他认识且赏识的非常优秀的慕枝。
冯老爷子在电话中对慕枝一个劲的道谢:“我一直担心小阅满心只想着报复贺宏硕和那一对母子……现在看到他懂得追求自己的幸福,追到了喜欢的姑娘,替他高兴。”
并提及自己前一段时间摔了一跤,没什么大碍就是手受了点伤,怕孙子担心都没有提。
改口道:“你们小年轻留在北城过年挺好,免得小阅回来后又要唠叨我……”
慕枝听到冯老爷子前一阵摔了一跤受了伤,那于情于理她都不能让贺知阅陪自己留在北城过年。
既然她知道了,也该去探望一下。
慕枝在电话里跟冯老爷子讲了她决定和贺知阅一起回去。
这件事便这么定了下来。
她就当来这一趟,过来度假了吧。
到了停车场。
开车来接的是贺知阅表姨的女儿,大概三十多岁,一头短发,看上去很朴实,有点拘谨害羞。
贺知阅称呼表姐,对方客气的笑着点头,随即有些不好意思的打量了慕枝一眼,客气的叫了一声“慕小姐”。
慕枝摘下口罩朝对方微笑了一下。
贺知阅表姐瞬间看得眼睛都直了,用家乡话赞叹了一句。
慕枝从对方的表情大概能猜出来是夸她好看。
机场的露天停车场,人很少。
绝大部分人昨天就赶回来过年了,极少有拖到除夕当天下午的。
廉城这边的习俗一般下午两点多三点一家人就聚在一起吃年夜饭了。
所以接到人后,大家打了声招呼便上车了。
一路上,慕枝看着车窗外面的风景,与北城不同,这里道路两边的树特别多,冬天气候温暖,树木皆是绿意盎然的。
贺知阅坐在慕枝的身边,温声给她介绍着廉城有哪些景点……
一个小时很快过去。
车子没有往市区里开,一路往郊区开的,驶进了一片别墅区,家家户户都是一幢三四层的小别墅。
然后停在一幢带着一个大院子,种有很多棵果树的独幢小别墅门口。
“到了。”
表姐热情的非要帮忙拿一个箱子。
贺知阅只好由着对方,他一手推着慕枝的行李箱一手牵着慕枝的手,走进了院子里。
冯重先和表姨一家子听到车子的声音,全都赶紧迎了出来。
贺知阅见到冯重先,这才知道外公前一阵子摔了,手受伤的事。
冯重先笑呵呵的表示自己身子骨硬朗,没事,手都已经好了。身边却站着贺知阅的表姨夫帮忙挽扶着胳膊,俗话说‘伤筋动骨一百天’,更何况是上了年纪70多岁的老人。
好在冯重先看上去瘦了些,精神倒是不错的。
贺知阅这才稍稍宽了心。
“枝枝,从北城大老远跑这一趟,真是辛苦了。”
“快,进屋里坐,我们这就开饭。”
进了客厅,贺知阅从鞋柜里拿出来一双没穿过的粉色棉拖。
这是他提前下单到老家给慕枝准备的。
等换好了鞋,他一手提着一只箱子,先领着慕枝上了二楼。
冯重先住在一楼,贺知阅住的二楼,给慕枝准备的房间也是提前叫人装修好了,房里的一切用具都是置办的全新高档货。
一推门进来,窗户开着,阳光和风都进来了,房里的光线充足,看起来十分干净舒适。
放好行李箱,贺知阅带着慕枝洗了手,两人立即下楼了。
来到餐桌前,慕枝挨着贺知阅坐下。
冯重先依次为慕枝简单介绍了坐一桌的每位亲戚,接着招呼大家动筷吃饭。
席间,贺知阅给慕枝盛汤、剥虾、挖螃蟹肉、夹菜,就差喂到嘴里了。
慕枝:“……”这一路上,他把她当小孩照顾了。
贺知阅低声反驳:“是捧在掌心的明珠。我很享受对你的照顾。”
同桌吃饭的其他人眼观鼻,鼻观心,埋头吃饭,没人敢调侃贺知阅一句,也不似一些家庭的长辈各种打听,或是询问慕枝有关娱乐方面的八卦。
他们只给慕枝安利介绍廉城的风土人情、特产、庙会等,还有卖力种草一桌子的年夜饭哪道菜不错,让慕枝多吃一点。
吃饭的氛围很是轻松融洽。
饭后,已经傍晚五点了。
冬天天黑得快,这会儿太阳正落山。
贺知阅没有让慕枝留下来和亲戚们聊天,借口慕枝一路舟车劳顿有点累了,牵着慕枝的手上楼休息。
两人来到4楼的楼顶看风景。
一上来,慕枝惊讶的发现不远处就是海边了,这会儿夕阳正沉入海里,海天晕染着一大片的红霞,极美。
两人在阳台上一边绕着圈子慢慢溜达一边欣赏着夕阳。
消食得差不多了。
贺知阅见慕枝脸上显出一点困意,想着晚上会有点吵,趁着这会儿安静可以休息一下,下楼送慕枝回了房间。
“我的房间就在对面,有事打我电话或敲门,恩?”
慕枝点点头,关上了门。
躺在陌生的床上,慕枝以为自己会没有睡意,谁知一沾枕头很快睡着了。
不知睡了多久,醒来时耳边是“劈里啪啦”的鞭炮声。
慕枝一时有点反应不过来自己身在何处,怎么会有鞭炮声?好久没有听到放鞭炮的声响了。
记忆深处对鞭炮声的回忆停留在小时候……
她坐在床头正想着,响起了敲门声。
是贺知阅的声音:“枝宝,醒了吗?”
在北城国际机场办理行李托运时,贺知阅接完一个电话将自己的手机暂交慕枝帮忙保管,没退出微信界面或是不小心点开了。
慕枝接过贺知阅手机时,看到他手机里对她的备注:枝宝。
和大部分粉丝如此称呼她。
被慕枝发现了,贺知阅当时笑意吟吟的问:私下可不可以这么叫。
“随你。”慕枝回他。
这不,这会儿来叫她起床,已经叫上了。
慕枝走过去开门,门一打开。
站在门外的贺知阅看着刚睡醒处于懵态的慕枝,觉得好可爱,伸手为她将散乱的一缕头发轻轻的别在耳后。
“外公让我来问问你,饿了吗?下去吃晚饭?”
慕枝摇头表示自己不饿,问几点了。
贺知阅将衣袖往后扯了扯,露出腕表看了眼。
“晚上7点多了。”
“这里是乡下的一个村子,不像市中心城区会禁止燃放烟花爆竹,所以过年这几天的早上和晚上,鞭炮声和燃放烟花的声响会有些吵。”
“是不是被鞭炮声吵醒了?那我们干脆放烟花去吧。”
慕枝:“……”
下了楼来到院子里,发现外面天早就黑了。
贺知阅将烟花刚搬到院子里,一阵孩子们的玩闹声由远及近。
“贺哥!”
“老大!”
“知知哥哥。”
很快的,一群孩子跑进来了院子里。
看到慕枝纷纷停下了脚步,但他们不怕生,好奇的打量着慕枝叫着“漂亮姐姐”、“美女姐姐”、“仙女姐姐”。
人小鬼大的问她“你是不是贺哥的女朋友”?
还有的认出来,“你长得好像一个叫慕枝的女明星啊~”
慕枝看着这一群7、8岁、最大不过14来岁的小孩,目露疑惑的看向贺知阅。
这一群都是亲戚家的小孩吗?
“他们都是村子里的小孩。”
贺知阅解释自己前几年回来过年,在院子门口碰到这一群小孩经过,孩子们见他面生,身上透着与众不同的气质,上前跟他攀谈了起来,一人得了一把很好吃的零食。
后面每年春节都来找他玩。贺知阅之前给慕枝看过的视频,就是这一群小孩拿零花钱买了一大捧的仙女棒来找贺知阅一起放,在院子里玩得开心。
贺知阅去年都没回来过春节,没想到隔了一年,这群小孩还想着他,今年除夕还找过来了。
贺知阅回客厅里拿了很多零食出来,想收卖这一群小孩让他们上别处去玩,别打扰他跟慕枝的二人世界。
谁知这些小孩一个个蹲了下来,眼巴巴的盯着地上的烟花盒子。
慕枝微笑道:“就让他们留下吧。”
“你来放,我和他们一起站在旁边看。”
慕枝发话了,贺知阅自然是点头。
原本预想的是放烟花的时候,他和慕枝并肩站在一起抬头欣赏,将烟火在夜空绽放的美丽尽收眼底,他们之间又多了一份美好的共同记忆。
结果烟火一放起来。
“快!所有人把耳朵捂起来。”
“哇靠,这烟火好亮,给老子把这黑夜炸了!”
“贺哥贺哥,能不能给我点一个?”
“哇,这个是爱心的形状,我知道了他在表白。”
贺知阅:“……”烟花都没你们吵!
他转头,看到慕枝笑得开心,也跟着扬起了嘴角。
“枝宝,新年快乐~”
慕枝转过头来,对贺知阅微笑:“新年快乐。”
她看着头发顺毛的贺知阅,身穿着一件黑色卫衣搭的黑色运动裤,脚上踩着一双棉拖鞋,跟孩子们在院子里玩跑在一起,看上去也像个大孩子。
来到廉城的第一天,慕枝有一种时间慢下来的感觉。
远离了北城的繁华与喧嚣,没有镜头、没有片场、没有红毯……演员慕枝好像被隔离了起来。
这里充满了烟火气,她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人,过着简单的生活。
还令她回想起来了小时候在农村生活的那些日子,那些很遥远的又不太想记起的回忆。
但小时候呆的乡下跟这里迵然不同,这里靠海,那里山很多。
慕枝清楚的记得自己被亲生父母找到后,坐车离开的时候她看着窗外掠过一座又一座的山,数到后面记不清有多少座山头了……
“怎么了?”贺知阅留意到慕枝走神了一下,情绪一下子变得低落了。
慕枝见贺知阅一脸关心,她牵了牵嘴角,摇摇头:“没事。”
“我们明天一早去逛庙会?”
“好。”
第二天一早。
慕枝在与贺知阅约定好的时间起床了,但神情恹恹的。
她一晚上都没有睡好。
大概是从半夜12点开始,鞭炮声响了起来大概一直持续到凌晨1点多,然后到了早上5、6点又是一阵鞭炮声。
贺知阅见慕枝没休息好,问要不要取消行程,明天再去也行。
慕枝:“我车上补会眠就好。”
上午9点,两人跟冯重先打了声招呼,便出门了,前往市区。
到了庙会的地点。
贺知阅和慕枝戴着同款黑框眼镜和口罩,慕枝戴了一条围巾将长发围挡成了短发,这样应该不容易被人认出来了。
从地面停车场走去庙会的地点要走上好几分钟的路。
早上出门的时候天上飘着一片乌云,贺知阅没放在心上,天气预报只是多云的。
谁知他和慕枝差不多走到庙会的入口,突然下起了倾盆大雨。
贺知阅记得庙会那里好像没什么避雨的地方,也担心避雨的过程中容易被人认出来,更不知道雨什么时候能停。
他带着慕枝掉头往停车场走。
慕枝:???
下一秒,贺知阅脱下了外套兜头遮挡在慕枝的头顶上。
慕枝见雨势有点大,“我们跑着回车上快一点。”别给她挡雨了。
才几秒已经被淋成落汤鸡的贺知阅,看着从身边奔跑而过的路人一脸的狼狈。
他坚定摇头:“我没事,但你不能一身狼狈的被拍到。”
慕枝:“……”行吧。
1个小时后,大雨还没停。
贺知阅开车载着慕枝回来了。
在贺知阅的“保护”下,慕枝连一片衣角都没有被雨淋到,踩湿的靴面都干了,反观贺知阅则是被大雨冲刷得一脸狼狈,身上的衣服都湿了,上了车,还是慕枝将身上的外套脱了给他垫着坐,以免……驾驶座会湿得一塌糊涂。
“哈啾。”贺知阅打了一个喷嚏,他现在的形象太糟糕,让慕枝在楼下坐一坐,连忙上楼洗澡换衣服。
表姨见他们出去逛庙会结果被雨淋湿回来了,忙去厨房给煮了一锅姜茶,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