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着距离,宁叶不知道他们在说什么,但知道主线已经在推进了。
或许边寻总会成为别人的男主吧。这是宁叶从很多年前就已经明白的道理。
她轻轻收回目光,回答了边老爷子的问题。
“挺好的,宁叶杏眸清和,“我死去的男朋友待我很好。
边老爷子眉心一跳。
饶是他久经风霜,心思深沉,也万万想不到这种回答。
过寿的人,最忌讳听见“死这种字眼。
宁叶一路上看的各种风水布镇就已经心里有数,知道怎么快速脱身这一局。
但这种老头最讲究体面,即使不悦,在这样的好日子里也要装得和颜悦色,“哦?他……是个怎样的人?
宁叶回忆了一下在萄萄描述中未来的边寻,“他生前…很喜欢小孩,很有爱心,有责任心,性格温柔,而且很大方。
边老爷子的太阳穴突突直跳,神色古怪,但可以确定一件事。
这描述,怎么也不可能是他孙子。
边老爷子额角跳了又跳,还在试探,“你和边寻分开了六年,现在又遇见了,你们就没有……
“不会有了,
查去吧。
查不到这个人,但也同样查不到边寻。
这就是一个无法被证实,也不能被证伪的事。
边老爷子脸颊抽动,感觉后脑勺都开始疼了起来。
什么东西,什么遗孤?
四岁?她和边寻分开都六年了。
他八十岁大寿的日子,怎么能听这些晦气的东西?
宁叶还一脸温馨怀念,“孩子越长越像他了,有时候我觉得,他就在我们周围看着我们……
边老爷子:“…………
徐蓝依此时正好搀着徐老爷子,推门进来。
她眼底带着从容优雅的兴致,从远处她就已经看到了边老爷子难看的脸色,想必是已经知道边寻私生女的事。还差一步,只要所有人都知道了,她的过错就不再那么突兀。
宁叶被专车接入边家,参加老爷子的寿宴,这样的礼遇下肯定以为自己得到了接纳。然而她的期待却会落空,现在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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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他们剧透了,他们一定会“羡慕嫉妒恨”的
老爷子肯定会揪着那个孩子不放。
徐蓝依一进门恰到好处地惊讶道“宁叶你怎么没带你的孩子——”
“够了!”边老爷子忽然低喝一声“这件事不许再提。”
什么**什么遗孤什么鬼魂还在周围。
太不吉利!
徐蓝依脸色微僵她今天必须得让所有人见证“可是那孩子——”
“什么孩子?”边老爷子扶着拐杖起身只觉得背后发凉“老徐该开宴了。”
徐蓝依还不死心“可是她明明……”
“孩子?”宁叶也笑着站起来忽然道“顾梓勋倒是经常说你是他妈妈呢。”
徐蓝依的脸色猝然变了那一瞬的反应太明显以至于边、徐二老都察觉了异常。
烂摊子就留给女主自己处理吧。
毕竟小孩子的话谁能证实?
他说你是妈妈有错吗?
——“顾梓勋?那是谁。”
徐蓝依今晚的目的被摔了个稀碎连忙上前搀扶二老笑着掩饰过去。
宁叶背着手看了看时间现在回去正好能接上孩子。
“总之我和边寻已经没有关系啦。”她轻轻告知诸位。
“希望今后无需再见了。”
一转身那双清冷的黑眸刚好停在她身后。
把这番割席的话听了个一清二楚。
边寻冷冷地嘲弄地看着她
…
经过寿宴宁叶的生活果然短暂恢复了平静。
两个老头都是人精不可能不往下查查徐蓝依的反应那就是女主要担心的事了。
而她这边不管边家的人背后怎么调查她和边寻在六年前就的确已经没有了关系。
这六年来他们之间不存在任何接触连同一个城市都没呆过更找不到见面、开房、厮混的任何记录。
宁叶照样接送着宁之萄每天在家、幼儿园、公司、兴趣班之间四点一线地游走。
办会事务将近组长挺看重她给她安排了不少工作。幼儿园的活动也越发多样很多时候需要家长配合。宁叶有时候确实抽不开手只能晚上在孩子睡下之后再加会儿班。
宁之萄已经是很好带的小朋友了但宁叶一个人带仍然体会到了单亲妈妈的压力。
不过即便如此比起被剧情裹挟着向前宁叶还是选择这种自由的劳累。
至于边寻。
从那天开始他就开始**脸。
但他平时的讨债脸也是差不多的效果宁叶**以为常。
最近宁之萄小朋友兴趣大爆发开始一周七天上课画画。
她神神秘秘地不告诉宁叶但似乎有一个什么大工程要完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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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此老母亲也只能一周加班五天。
加班加狠了有些同事开始看不爽了。
五点半之后宁叶又是坐在自己电脑前继续办公没有要动的意思。身边开始有些窃窃私语。
“为了第四季度绩效?也不用装到这个份儿上吧。”
“天天加班做给谁看啊。”
经过之前的几件事部门里隐隐有些拉帮结派的小团伙看宁叶不爽。前有当着边总的面拉大单后有团建颇有手段地引得边总追出去结账。
闫莉几次看见宁叶总觉得她这股深藏不露的气质特别碍眼。
“可能是听说边总最近每天也加班想再表现表现呗。”闫莉道。
都是打工人谁还不懂谁。
虽然和顶头大老板不在一个楼层但赶着老板下班的时间要是能挤上同一电梯多刷点脸熟时间久了自然就营造出天天加班爱岗敬业的形象了。
闫莉接了水特意从宁叶工位经过阴阳怪气道“这么努力也没见边总给你提上总裁办啊。”
宁叶还没说话一旁的周姐幽幽抬头。
姐们儿你要是知道她和边总什么关系现在可能就要扇自己嘴了。
凭借周姐的吃瓜能力平日里大到社会新闻小到野史花边她都会吃一吃尝尝咸淡而那天京郊医院之后她福至心灵地想到了宁叶和边总之间唯一的共通点——那就是毕业院校。
他们都是京华大学的。
江行和能想到这点好歹还是因为本就是校友有点模糊印象。
而周姐则是凭着超强嗅觉去京华大学校园网翻了个底儿朝天——她就是觉得以这两人的外表不可能在校毫无影响
此刻周姐看向坐在电脑前认真写材料的女孩侧脸饱满前额到山根唇珠漂亮秀丽的线条越看越耐看素白干净有种朦胧简纯的美感周姐完全能想象这张脸放在学生时代——
初恋那可是初恋啊!!!
她旁边坐着的这位低调美女就是顶头大老板的初恋!
老天爷啊周姐再也不敢给宁叶介绍对象了。
闫莉他们几个阴阳了半天结果自己也开始加班。说白了所有人都想在年底拿到B以上的绩效毕竟转年之后就要分年终奖了同事就这么多人大家都是竞争关系。
宁叶专心办公很快又提交了一份文件然后轻轻活动了一下酸胀的肩颈。
她并不理会别人在做什么想什么。
上学时她就是这样刚入学大家都被学生会、社团的活动吸引得眼花缭乱而她知道自己必须要拿到奖学金所以从一开始就没有入学生会社团也只参加跟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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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有关的。
临近毕业所有同学都在升学、考研、考公还是找工作之间反复徘徊犹豫,而她知道自己必须要尽快工作开始挣钱,所以没有浪费一秒钟的时间成本,全身心专注海投找工作。
而现在,她知道自己要做的就是把她和孩子的生活照顾好,避免成为剧情里的炮灰对照组。
宁叶看了看时间,准备去接上萄萄送去兴趣班。
她一动,闫莉他们也跟着动。
结果发现宁叶没拿包,好多同事又都坐了回去。
部门电梯那边忽然传来一小阵骚动,闫莉扭头一看,眼神亮了,“边总?
今天幸好他们都加班了!
边寻身后跟着助理,部门主任恭敬地引着他向会议厅走去。
男人身形利落修长,铅灰色西装显得人疏离又孤冷,严丝合缝地包裹住禁欲气息。
他经过工位区,宁叶刚好站着。
边寻的目光掠过她,冰冰凉凉,没有一丝停顿。
完全陌路。
闫莉看在眼中,顿时爽了,等边寻他们进了会议室,噗嗤一声,在工位上发出了不高不低的笑声。
“还以为她和边总有多熟呢。
“结果还是个没有姓名的普通小职员啊。
宁叶扭头就去接他俩的小孩去了。
周姐看着宁叶毫不在意的背影,摸了摸下巴,又回头看了眼总裁离开的方向。
啧啧,那天在医院,您可不是这副神态啊。
再说了。
开什么会,需要专门下来他们部门开啊?
…
边寻漠然的视线掠过会议厅的玻璃,看见宁叶的身影消失在电梯里。
…挺硬气。
最近都没刷他的卡。
有时间都花在那个小孩身上,看都不看他一眼是吧。
她爸妈的踪迹都很不好查,五年前的记录到现在都没找到。
那小孩到底什么关系?
要让她累成这样?
宁叶送完孩子回来的时候,略微疲倦地靠在电梯里,到了部门,整个部门几乎全员没走,七成的人都在坐在工位上对着电脑敲打。
她看了眼还亮着灯的会议厅,了然了。
资本家到场,牛马自动入栏,谁都一样。
她本来还想趁着下班人少眯一小会的。
最近睡眠不足,晚上有时候要应付小朋友的高精力,陪她一起看动画片学英语。
但现在大部门人都在,宁叶只好去买了两杯咖啡,分了周姐一杯。周姐也刚好点了奶茶,又分了宁叶一杯。
两杯加倍提神,宁叶喝了咖啡又喝茶,一边处理着部门办会的工作,喝着喝着忽然就感觉脑袋正在变重。
开始的时候还以为是眼花了,没想到她的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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