料,抱着送上楼去。周姐特别八卦,说和她一起去送材料,宁叶欣然接受。
会客厅里的采访已经到了尾声,镜头对面扛镜头的、采声的、站了不少工作人员。
宁叶一进去,室内忽然一静。
她的脚步顿时有些迟疑,这……是她来得不对吗?
其实是总裁正在回答着问题,忽然停了下来。
“边总,边总?
边寻回过神,收回扫视的黑眸,语气毫无端倪,若无其事地接上了刚才的问题。
宁叶出现的第一瞬间,他余光瞥见,关注点竟然是她的高领毛衣。
今天的衣领比昨天低了一厘米。
一些吻痕变浅了。
所以她也在每天观察吗。
边寻慢慢地在座椅上换了个姿势,熬夜带来的昏胀感忽然扫空。
心理和生理终于舒服了一点。
他又不着痕迹地扫过表屏,现在余额的减速变成了-0.3/s。
从一块变成了三毛。
她出现,靠近,他就能平稳。
无疆的股价平稳。
整个资本市场都能平稳。
她如此重要。
这样合情合理的理由交出去,宁叶不会不在意。而或许这就是他们关系突破的一个重要契机?
边寻对采访的态度莫名变好了些。
记者又抓紧问了他对于现在人工智能领域的一些看法,边寻一一作答。
总裁精准控制,给每个问题都留下了大约三块钱的回答时间。
结束采访,他看了看表,他们大概聊了一千块钱的天。
边寻缓缓起身,他眼前的光阴流逝忽然全部有了价签。而操控这个价格市场的看不见的手,只有一个人——
宁叶跟周姐去他办公室送资料,还心想幸好有人一起,不然两人昨晚刚吵完架,怪尴尬的。
谁知刚进门,旁边一只手臂忽然伸出来,关上了她身后的门。
门后的周姐:“!!!
滋溜,这么刺激。
宁叶一惊,下意识先瞅了眼外边,好在周姐是知道他们关系的,而其他工作人员也没有往这边来。
然而,她在他办公室里呆的时间越长,在周姐脑海里的故事就会越丰富。
她仰起脑袋,就见边寻微红的黑眸垂落下来。两人没有肢体接触,但那双深邃眸光中竟然罕见地、带着几分示弱意味。
“昨晚是我不对,我没有不让你花钱的意思,我的表达有误,抱歉。
宁叶没想到他会主动道歉,心下也一缓。
瓷白的
恭喜你可以去书友们那里给他们剧透了,他们一定会“羡慕嫉妒恨”的
下巴微微一点,眼神宁静下来,“昨天我也有问题,我已经跟萄萄保证过了,以后我们不会再吵架,咱们还是很好的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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友。你不用放在心上,没什么事我就先——
他的手蓦地按在她腰侧的门板。
从外边听,就是“咚的一声。
周姐:“!!!我去!
宁叶心头也一紧,就见边寻端着什么架势,深长地呼吸片刻,而后薄唇开启。
“虽然我们现在还没有发展出感情,但我认为,这件事需要提上日程。
他的措辞给自己留足了颜面,保全了尊严。
这是总裁最后给自己持有的体面。
他神色肃穆,“因为从现在开始我们需要——
靠近彼此。
最好住在一起。
始终在彼此的视线范围之内。
你也不希望孩子爸爸破产吧?…
你的存在对我而言,每分每秒都有价值。
……
总裁是想这么说的。
甚至顺便都想单膝跪下了。
然而半天过后,宁叶疑惑地看着他,等着下文,“需要什么?
边寻的薄唇开了又合,气息越发灼热,黑眸中的红色转深,最后憋得如同溺水一般,险些窒息。
不让说?又不能说?
无形的禁制令他封口,像是某种限制。
如果真是未来的他自己在干预这一切,他是不是真的有病啊?
他嘴边没有下文,宁叶就只能理解上文——边寻也认为他们之间没有感情,但是为了孩子,所以他们应该发展一下?
他这话说得好艰难,冷白的颈侧已经闷红,看脸色都快变异了。
这么为难就算了啦。
宁叶:“感情的事还是顺其自然,你也不用勉强。
宁叶把资料留下,转身拉下门把手,然而边寻吊着一口气,再次拍上了门。
“等等。边寻声音干涩。
门外又听见“咚!的一声。
周姐甚至从门缝里一闪而过看见了总裁猩红的眼眸,压在墙上。
周姐:“!!!
红眼,掐腰,按墙亲??
周姐就这样轻轻地嗑晕了。
这放到外边的文学里,也是嗑拉了的程度啊!
宁叶简直不敢想象外边的周姐会脑补成什么样,她脸臊得微红,连忙推开边寻。
年轻的上位者,此刻竟有一分易碎感。
宁叶名誉咬紧,匆匆跑出来,拉上一脸荡漾的周姐连忙跑远了。
神经病,神经病呀!
每次刚刚和前男友和解,就会再一次被他神经到。
以后她在公司里更需要和边寻保持距离!
以后切记切记,离他百米开外。
……
办公室里
恭喜你可以去书友们那里给他们剧透了,他们一定会“羡慕嫉妒恨”的
。
身陷红眼病文学的总裁面色青白,半晌后他倒在沙发上。
没关系,说不出口,他可以做。
就算是道德**,他也得把人绑来——
总裁在心里做出了决定。
然而下班之后,边寻站在事业部外,扫视一圈稀稀拉拉的工位,却没看到人。
周姐难得没走,此刻一脸生机盎然,见到他就心照不宣地点了点头,守口如瓶但满面红光。
边总,吃得真好。
边寻:“?
周姐悄悄在顶头上司面前卖个熟脸,压低声音,“您放心,我不会乱说的。
边寻面无表情,巡视了一圈,确定宁叶今天走得很早。
他转而前往夏露幼儿园,在仍然热情的“爸王称呼中漠然静等。
然而等到所有孩子都放学走了,也没看见宁之萄和宁叶的身影。
柚子老师送完最后一个小朋友,看见边寻,招呼道:“萄萄爸爸,你怎么还在?萄萄已经和她妈妈走了呀?
边寻蓦地蹙眉,“什么时候。
柚子老师回忆道,“有一会儿了,好像是出去玩了吧?我看着萄萄妈妈背着包呢。
边寻:“?
他忽然有一种不祥的预感。
果然,他在夏露小区外也没见到人。
电话打过去,一大一小两个人好像都没看手机,杳无音信。
边寻这种不祥的预感,在看到银行卡的余额流失速度时,达到了顶峰。
她在他跟前的时候,每秒扣三毛钱。
回到家的距离下,每秒扣他一块钱。
现在,她去了某个地方——扣钱速度飙升至5块钱每秒,最后一路跳转,停在了十块钱。
边寻的额角突突起来。
现在他的心脏每跳一下,就会有十块钱离开他的余额。
一分钟六百块。
一小时三千六百块。
那么总裁将度过价值几十万的一夜,买到的只有空气。
边寻霍然起身。
然而他根本不知道宁叶去了哪里。
边寻强行cue了几个项目流程,让人给自己汇报进度,又把延期的智搜模型确定了上线时间,用挣钱的工作转移注意力。
但这些钱的回流速度远远无法以秒计速。
在深夜,边寻不得不躺下,试图得到安眠。
但是一闭上眼,无边春色仍然让他难以戒断。
做一次,要想无数次。
原来命运给总裁的一切早已暗中标好了价格。
他最后冷漠地重新坐了起来,开始继续工作,强行提高自己的时间单位成本。
终于,熬到了清晨。
边寻浅浅地小憩了片刻。
等他再次睁开眼,手机上收到了消息。
你身边有不少朋友还没看到本章呢,快去给他们剧透吧
是边阳发来的。
“哥你今天会来吧?
边寻皱眉,什么东西。
“我人生这么重要的时刻,你不会缺席吧!!爷爷也很希望你能出席。
边寻捏了捏眉心,想起来今天是边阳的婚礼。
他的感情还没着落。
看着就烦。
“嫂子都带着孩子来住了一宿了,你也不能让她们娘俩单独在这儿吧!
边寻蓦地掀开眼皮。
“地址发我。
“嘿嘿哥我就知道你还是疼我的,我派车去接你啊,开车大概两个小时……这次我选的婚礼会址可好了,在偏远郊区,远离市中心,远离人烟,是不是特浪漫?
边寻咬牙,起身。
浪漫个屁——!
连日的心情起伏,焦虑,酸冷,暗火,终于有了输出的方向。
总裁大步走出卧室。
足下如生莲,步步掉钱。
然而在那之上,心底真正的焦灼感却渐渐有了更加清晰的形状。
什么体面,什么尊严,什么措辞。
管不了那么多了。
抓到了就是他的,紧密贴合才能放心。
他已经不想再告白。
他想求婚。
…
宁叶一无所知。
她给自己和萄萄换上了同款羊绒外套,然后收拾好了行李箱。
她受到乐诗晴的强烈邀请,前一天晚上就带着孩子提前到达,在新娘房间里呆了很久。
乐诗晴特别感谢,因为萄萄小朋友有净化功效,看着她,她就没那么紧张了。
宁叶是收到女方的邀请,所以虽然男方新郎是边家人,她也没觉得自己一定要和边寻一起出席。
晚上在新娘安排的房间休息了一晚,宁叶带着萄萄吃了酒店早餐,然后准时到达了婚礼举办地点。
这是一处老式园林,很符合边家的封建气息,放眼望去,一排排座椅上已经坐满了边家的人。
她牵着小朋友,在人群中很低调,但却仍然显眼。
很快,边老爷子身边的管家就恭敬地来请她过去。
老管家就是边老爷子的晴雨表,他的态度发生变化,其实说明老爷子的态度,也在松动。
老管家其实早就这么认为,那位宁小姐除了家世不好,各方面没有半点差的。客观来讲,如果加上双方的性格成分,放到婚恋市场上摆一摆,那人家女生其实还比他们家大少爷要受欢迎得多。
宁叶牵着宁之萄走入休息厅,边老爷子就拄着拐转过了身,先是不咸不淡对宁叶点了点头,然后慈祥地弯腰看向宁之萄。
“现在你不该叫我老爷爷啦,你应该叫我太爷爷。
宁之萄其实已经消气了。
但她仰头看
听说和异性朋友讨论本书情节的,很容易发展成恋人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