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观察了一下,梅永兰嫂子的面部线条流畅,眼睛狭长,颧骨略微突出,脸上的肉很少。

    属于那种棱角分明带有点厌世感觉的脸。

    她这种脸型反而不怎么适合留长头发。

    如果剪个短发再穿一些立体的衣服,整个人立马就不一样了。

    桑烟烟拿出一件她给自己做的白衬衫,虽然比较大,但是可以先让梅永兰嫂子试试。

    桑烟烟把自己的建议跟嫂子说了之后,梅永兰拿起衬衫换了上去。

    虽然有点大,但是她换上之后,气质立马就不一样了。

    桑烟烟觉得她就像走T台的模特一样,充满了高级感,是高级的美。

    梅永兰有些不自信,问她,“这样好看吗?”

    桑烟烟重重的点头,“永兰嫂子很好看的,真的很好看。”

    梅永兰看着镜子中的自己,跟之前确实不一样了,她也说不上来是什么感觉,就是这都不像她了。

    梅永兰比较保守,她把衬衫脱了下来,又还给了桑烟烟。

    “烟烟,谢谢你啊,不过这就不用了,你还是只给我做内衣就行了。”

    “好吧。”梅永兰嫂子不愿意,桑烟烟也不勉强,永兰嫂子过的开心就好了。

    永兰嫂子比较着急,桑烟烟立马就开始做,一会儿就可以做好一个。

    桑烟烟她手真灵巧,梅永兰只看见一块儿布被她剪来剪去就变成了合适的形状,再缝一缝,一个模子就出来了。

    紧接着她又做了好几个又圆又扁的棉花垫子,小小的。

    她都塞到了内衣里面,眼看着它就变得鼓鼓的了,还能这么做?梅永兰也是开了眼界。

    桑烟烟用缝纫机最后收个口就完成了。

    梅永兰嫂子的性格比较保守,所以她做的是最普通的款式,没有用花里胡哨的布料。

    “永兰嫂子,你试试。”

    梅永兰穿了上去,既柔软又舒服,照镜子一看,“哎呀妈呀。”这真的是她呀。

    梅永兰嫂子笑的都合不拢嘴儿了,不过眼里是肉眼可见的喜欢。

    桑烟烟这就放心了,看来这个大小正合适。

    她做的内衣从外面看只大了一点点,没有过分的夸张,太大了也不好。

    梅永兰不敢相信,在镜子面前照了又照。

    “烟烟你可真厉害,你这脑子都是咋想的呀?”

    桑烟烟谦虚:“没什么,我就是改造了一下而已。”

    梅永兰满意极了,她也不舍得脱了,直接把自己的外衣套上。

    梅永兰跟烟烟打了个招呼,约了时间过来拿就迫不及待的回家了。

    令桑烟烟没想到的是,过了几天她家的大门都快被人踩烂了。

    “烟烟,你干什么呢?”被抛弃的司厉野寻着味又找了过来。

    “你出去,别打扰我。”

    她把在他脸上摸来摸去的司厉野赶走。

    司厉野当然不会那么那么听话。

    “烟烟,我烟瘾犯了,想抽。”

    桑烟烟一个眼神扫过去,“你敢。”

    “媳妇我忍的难受。”司厉野的语气尽显可怜。

    司厉野吸烟那么久了突然戒了应该是挺难受的。

    桑烟烟关心道:“那你怎么样能舒服点啊?”

    司厉野眼中的狡黠一闪而过。

    “你让我亲一口就不难受了。”

    说完不等桑烟烟同意直接上嘴。

    他把桑烟烟往缝纫机台面上压,亲的死去活来。

    桑烟烟一时不知道是被骗了,还是被骗了呢?

    ——

    文工团的女兵吃完饭都去澡堂洗澡了。

    只有童辞自己留在宿舍。

    她观察到所有人都走了,把刚买回来的瓷碗摔碎。

    她挑了一个最锋利的碎片用布包了起来,其余的打扫干净,扔了出去。

    她检查仔细,寝室看不出一点痕迹。

    她看着布包,心里得意极了,叶娇好日子过不了几天了。

    ——

    温良来到团长办公室,团长还不在,他坐在椅子上悠闲自在。

    “来了。”团长浑厚的声音从身后响起。

    “团长,你找我什么事啊?”

    白岩放下手中的本子坐在椅子上。

    “女兵也是要训练体能的,你说把她们安排到谁的手下合适啊?”

    这事,温良想了想,“四营营长吧,王国柱挺老实本分的,应该合适。”

    白岩端起茶杯喝了一口,“他媳妇生病了,他请了好几天假照顾媳妇,他哪有精神再训练女兵啊?”

    “那倒也是。”温良正想着看着白岩成竹在胸的样子,“团长,你心里是不是有人选了。”

    白岩把水杯放下,“我觉得厉野合适。”

    “啊?”温良想了一圈,唯独没想到他。

    “他合适吗?你不怕他把姑娘们都吓哭啊。”

    白岩:“吓哭,他要是有那能耐那是他的本事。”

    “二营营长还没结婚,带女兵也不合适,只有他结了婚还没孩子一身轻。”

    “正好磨磨他的性子,女兵可不好管呢。”

    温良一想也是,“行,明天我通知他。”

    “轰隆”正说着一道惊雷伴着闪电撕裂了整片天空,就连桌子都跟着震了震。

    温良走到窗前,天虽然是雾蒙蒙的但一滴雨都没下。

    “光打雷不下雨,这天真奇怪。”

    “团长,那我走了。”

    温良走出办公室,白岩看着外面的天空若有所思。

    这道天雷不仅震到了部队,更是把李家大队的麦子照的金灿灿的。

    “村长,这天有点不对劲,咱们要不要开始收麦子啊?”

    李大山看着这雾蒙蒙的天总觉得不对劲。

    “没啥事吧,光打雷不下雨这不是常有的事吗?”

    “大山,没事的,再说上次下雨地还没干呢,地里进不去人啊。”

    ……

    夏天的天气本来就多变,在树荫下纳凉的人根本就不以为意。

    李建国倒不这么认为,哪怕只有一点点可能他都不敢冒险呢。

    记得小时候有一场大暴雨,把整个麦田都给淹了啊,多少人都被淹死了。

    他可不敢拿全村的麦子去赌。

    李建国当机立断,“从明天可是家家户户下地收麦子,先去地干的地方收,不干的再晾晾。”

    “所有人都得去,知道了吗?”

    李建国在一心为村民,他在村里很有威望,他话一出,大家就没有不同意的。

    李建国看着金黄的麦子就高兴,今年可是大丰收啊。

    收了这一茬家家户户都有饱饭吃,他们李家大队的日子也是好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