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骨不停地说我错了,他想救人没有错,但他害得炀哥担心了。
这件事情产生的最明显的后遗症,就是官炀跟他跟得更紧了。
“炀哥,你真不用这样,我就是下楼扔个垃圾。”
官炀没说话,还是把手拉得死死的,觉得不保险,还揽住了施骨的腰。
“炀哥,你这样我没法动。”
“那就不动,”官炀把下巴埋进施骨的颈窝从后面抱住他:“这里每天有人打扫,你不用做这个,好好在我身边待着。”说着深深地嗅了嗅施骨身上好闻的味道,这样他才有木木健健康康在他身边的实感。
施骨觉得,官炀这可能是一种应激反应,PTSD?说出去可能没人相信,堂堂官导,现在跟个人形挂件一样在他身上。
要说这世界上谁耳朵最灵,除了不存在的谛听,那必然是狗仔。
娱记们闻风而动,说什么的都有。
“木木,你们看新闻没有。”官夫人打来电话:“怎么回事儿啊?”
“什么怎么回事儿?”施骨有点纳闷儿,除了前天那事儿他们这两天在家好好待着什么也没干啊,专注做一件事儿的时候,工作效率就会很高,施骨寿盒的图都画好了。
官夫人发了个链接过来,施骨点开,一阵头大。
这帮娱记啊,真的,不当编剧不写书都屈才了。
“怎么了宝贝儿。”官炀坐在沙发上,把他往怀里圈了圈:“发生什么了。”
“你俩还真是两耳不闻窗外事,前两天干什么了怎么还进局子了?”
施骨现在不太敢提这事儿,官炀眼见着脸色不好。
他赶紧转了个身,抱抱亲亲他安慰一下,没想到官炀还不撒手了,就着这个姿势揽住施骨的腰往前使劲带了一下,施骨不得已只能坐在他身上,一手举着手机不敢动,被他按着脑袋接吻,还是唇齿之间都拉丝的那种。
“一会儿看不见你就给我搞事儿,官炀我跟你说啊,你别老带坏木木,听见没有。”官夫人还在碎碎念,施骨被他按着,官炀手劲儿很大,他动都动不了,又不敢发出声响,眼睛里像是有朝露一样,水汪汪地看着官炀。
好在这位哥哥终于算是暂时餮足放过了他,施骨喘着气,官夫人说什么,他刚才一个字儿都没听见。
“妈。”官炀拿起手机,终于止住了官夫人的唠叨:“不是你想的那样。”
他言简意赅地传达了一下那天的事情,把官夫人惊得够呛,期间施骨一直小心地看着官炀的表情,没什么异常,像是这两天谜一样的应激反应过去了,他这才算是把心揣在肚子里。
“行了,这事儿放心交给我吧,我去找人运作一下,黑我儿子,真不知道自己几斤几两了。”官夫人义愤填膺:“把手机给木木。”
官炀开了免提,就听官夫人说:“木木,下次咱们不许再做这么危险的事儿了昂,妈妈会担心的知道吗,别人家有宝贝,那你也是妈妈和官炀的宝贝,你不能出事儿。”
施骨乖乖地说知道了,他眼眶有点湿润,官夫人和炀哥给他的就是家人的感觉,那种发自内心的关心的和爱护。
官导要是知道,第一个表示不同意,除了你老公,我什么都不想当。
官夫人挂了电话,施骨又被官炀抱了回去。
他有点局促的表情:“炀哥,你这两天,是不是其实还在生我气啊。”
“生气,我怎么可能不生气。”他的木木细胳膊细腿儿的,还想着要去救别人,这么善良,也不知道好好保护自己可怎么是好啊:“所以木木要哄我。”
施骨在他嘴巴上亲了一口:“这样可以哄好吗?”
“有点不够。”
施骨又亲了一口:“这样呢。”
“不够,说点儿好听的。”
施骨手指绞了绞衣摆,凑到官炀耳边小小声:“老公,别生气了好不好,我知道错啦。”声音又棉又软,像是挠在了人心里最痒痒的地方。
官炀眼皮子一跳,这不是要命吗。
“是你招我的,宝贝儿。”压着施骨把人从头到脚亲了摸了一个遍,到处点火,让他求着自己喊了数不清多少声的老公。
施骨眼角泛着红晕,炀哥总爱抓着他的手做那种事情,还喊他名字,还要亲他,还逼着他说那么多奇怪的话,光是想想就觉得羞死人了。
现下施骨一副活活儿被累晕了的样子,整个身体都是瘫软的,白皙的皮肤上偶见几个暗红色的印子,像一朵一朵的小花儿,被他抱起来放在放好水的浴缸里,隐隐约约就听见官炀说:“今天放过你,家里没东西。”
什么东西也不用多说了,施骨也不是小孩子了。
“炀哥坏。”他没什么力气,垂着手臂乖乖地被摆弄着:“再也不让你抱了。”
“那可不成啊宝贝儿。”官炀也迈进浴缸,又把他捞进怀里,贴着施骨的耳廓,热气就扑在他耳朵上:“你不是也喜欢吗。”
施骨咬咬牙没说话,他想,他是喜欢的,只要是炀哥,他都是喜欢的。
【作者有话要说】
[让我康康][让我康康][让我康康]情侣间的小手段罢了!
第40章 元旦特别番外
今天官导有个杀青饭局, 施骨百无聊赖地自己吃了晚饭。
然后电话响了,施骨一边把盘子丢去洗碗机,一边按开电话。是剧组的副导。
不要问为什么副导有施骨电话, 还得说是人家副导鸡贼,开机之前就先加了官导对象的微信,以至于这个组挨的骂都是最少的。
副导每次看场面控制不了了, 就打电话求救。然后景象很奇异, 官导前一秒慷慨激昂地骂人, 后一秒总能因为施骨一个电话态度缓和很多。
这是导演老婆吗?这是观音再世!简直就是派来拯救他们这些挣扎在魔王手下一线的芸芸众生的。
“喂, 您好,发生什么事了吗?”施骨默认没事怎么可能给他打电话。
“施先生,您能不能来一趟?”
“怎么了吗?”
“咱们这部电影筹备三年了终于杀青了, 官导今天挺开心, 多喝了两杯。”
行了他懂了,官炀根本就不会喝酒。
一边穿上外套,拿上车钥匙:“我去接他,地址我知道, 十五分钟。”
官炀每次出门都会跟施骨报备行程。按他的话说,这是已婚男人的最基本素质。
他们在市中心的乐庭, 很有名, 不用开导航也能找到。
施骨不太适应这种场合, 他很少来, 当然就看施骨这张脸, 官炀也不放心他来这种地方。
施骨停好车, 从电梯上来快步走到前台摘下口罩问:“小姐您好, 请问418怎么走?”
“那个418啊, ”前台抬起头看到施骨的脸, 这不是!那个那个那个谁吗!啊啊啊啊!“直走到头上楼左拐第三个最大的房间。”她后半句完全靠本能才说出来的,其实已经忘词了。
“好的谢谢。”
“您是来接官导的吗!?”脑子终于上线了。
“嘘。”施骨不想造成什么影响。
“啊明白明白!”磕到了磕到了!妈呀怎么这么好看啊怪不得官导藏起来天天舍不得给人看。
施骨敲了敲门,估计也没人听到,里面在唱一首很炸裂的歌。
“再给我来一杯!”很好,正是他家官导慷慨激昂喊了一句,想忽略都忽略不了。
副导看见施骨:“您可算来了。”谁也制不住他啊!“喝了一瓶半了,谁不让喝了跟谁急。”他们也不敢招他啊。
场务自觉递上话筒给施骨:“官炀。”整个场子瞬间寂静。施骨有点气,明知道不能喝还这样。
官炀眼神聚焦:“我怎么好像看见我老婆了。”然后就开始:“谁把他带来的,我老婆,长这么好看,能来这种地方吗?”
大家心说您长得这么好看还不是在这喝得老婆都不认识。哦不对,喝得就认识老婆。
“阿炀,别闹啦,回家。”这家伙真是有本事一句话把你仅存的小火苗浇灭,对他根本没办法。
剧组的小助理们内心尖叫鸡模式开启。
“老婆你来了啊,”官炀站起来扑过去,手里还拎着瓶子:“老婆这个酒味道可好了,你尝尝看。”然后直接灌了一口含嘴里亲上施骨。
“啊啊啊啊!”内心尖叫鸡出笼了。还有吹口哨的。
真是,好大一口……要说官炀不会喝酒,施骨更不会了,什么程度呢,一口就倒。
嗯,差不多就是这么一口吧。
“咳咳!”施骨有点被辣到,锤了官炀两下:“不要闹了快点跟我回家。”
“就要闹。”再灌一口再亲一下。
很好,这下施骨真的完蛋了。
这可太羞人了,施骨真是想找个地缝儿把官炀埋起来。
“不好意思,大家玩,我会买单,先带官炀走了。”
施骨跟照顾小朋友一样给官炀穿上外套,拉着就跑,趁他还清醒得赶紧回家。
官炀就跟知道自己做错事一样,拉着施骨的袖子,紧紧跟着。
如果买单的时候忽略前台小姐姐明显得要溢出来的眼神,施骨觉得自己这次出来接人还算成功,只不过想钻地缝三次而已。
车已然是不能开了,这么晚也不好麻烦司机了,施骨想着出门拦个车。
他高估了自己,酒这东西,见风上头。
走出门口,施骨已经不知道东南西北了,反倒得官炀拉着他。
十二月了,风不大,但挺冷,施骨一出门就一激灵。
官炀把大衣打开,“老公抱抱就不冷了。”
施骨眼神有点开始迷茫了,他要,干什么来着?微微抬头看着官炀:“咱们,要,回家。嗝。”还打了个小酒嗝,这东西跟喝了多少没关系,但是跟醉的程度直接挂钩。
现在施骨还不如官炀,接人接得比人还醉的,他也是第一个。
“我带宝贝回家。”
官炀亲亲施骨的鼻子尖,伸手拦了辆车。
“二位去哪儿?”司机从后视镜看着后座上的俩人。
“我们要,去哪儿来着?”施骨有点忘了。
“卓越华府,89号。”官炀报了个名字。
施骨乖乖地窝在官炀怀里,官炀摸摸他头顶的发旋儿:“谢谢宝贝来接我,我们,马上就到家了。”
施骨笑了笑,眼睛弯弯的,睫毛眨呀眨的,每一根都看得很清楚,官炀真是怎么看怎么觉得可爱。
“师傅,”施骨突然从官炀怀里起来,小表情非常正经,给开车的司机师傅吓一跳。
“师傅,你相信爱情吗?”然后没等人说话,自顾自地:“别跟我说吐了五百,我不会吐的。”
司机没忍住笑了,从后视镜里看看官炀:“你男朋友真有意思。”
官炀不乐意了:“不要瞎说,这是我老婆。”
司机不知道为什么感觉自己吃了很大一口狗粮,有点撑。
到了地方,俩人下车,从兜里摸钥匙。
“哎?这个打不开哇。”
“宝贝我来,这个是密码。”
俩人连密码带钥匙捅咕了有十分钟,手都要冻红了也没打开。然后门开了——
“官炀?大晚上你撬我家门锁玩儿?”
方同羿闻言小步跑过来,看见他们:“你们怎么来了,”
他跟祁晟对视一眼:好像不对劲,酒味儿好大。
谁知道人家俩人根本就没理他们:“宝贝儿,门开了。”
“嗯嗯我们进去吧。”
然后轻车熟路脱了外套搂搂抱抱一起窝在沙发上。
祁晟和方同羿满脸问号,这是什么情况。
官炀好像终于看到他们了,指了指:“宝贝我怎么感觉咱家好像站个人?”
施骨顺着甩头看过去:“好像是,是三个,”然后有点嫌弃的样子:“哥哥他们好丑,没有你好看!”
“嗯,也没我老婆好看。”
祁晟当场崩溃:“你俩!几个菜啊喝成这样!?”
施骨根本没理这茬儿,转头看向方同羿:“你,你是谁呀。”
方同羿不想理他:“我是你爸爸。”
“不,你不是。”施骨双手捧着官炀的脸亲了一口:“这个,这才是我爸爸。”
方同羿:“……”他是疯了吗给他们开门。
“老公!”施骨嗷一嗓子,把除了官炀之外的人吓一大跳:“我想吃东西,我还有点渴。”本来晚饭就没吃多少还出去跑了一趟。
“等着宝贝儿,老公去给你找点好吃的。”
官炀直奔厨房去了,祁晟赶紧追上。
“就这个吧,宝贝儿,要不要吃黄桃罐头?”
“好呀!”施骨眼神亮晶晶的。
祁晟真是觉得日了狗了,这俩人可真是拿他家当自己家。
官炀自觉特别贴心地给打开,还拿了个勺子。
施骨挖了一勺放进嘴里,眯起眼睛:“好好吃,可是,好凉凉~”
官炀凑过去:“老公给吹吹,老公吹吹就不凉凉了。”还真给吹吹。
施骨又放嘴里一勺:“还是好凉凉。”
方同羿内心:你吃得根本就不是吹过那勺好吧!靠,他怎么也降智了,吹了就不凉了你当冰箱死的吗。
“那我们不吃了,老公抱抱。”
施骨放下罐头,熟门熟路窝进官炀怀里:“老公抱抱不凉凉了。”
祁晟现在无力吐槽了,他不想跟这种人一般计较。
施骨凉冰冰的小手抚着官炀的脸,“老公好好看,鼻子好看,嘴巴好看,眼睛也好看。”
官炀捉过施骨的手亲一口放进怀里暖着:“老婆也好看,老婆最好看。”
祁晟觉得自己忍一时风平浪静错了,忍一时被他俩骚死是真的,他真错了,他收回刚才不想计较的想法,他现在就想给他俩扔出去。
施骨拉着官炀站起来溜达,看到书房的毛笔:“老公我想,画画!嗨呀可是没有纸怎么办呀。”官炀一脸宠溺地看着施骨,他现在眼睛里只能看见老婆。
祁晟看向方同羿:“一个醉鬼他还自己磨墨?”
方同羿嘴角抽了抽:“别问我,问就是我也不知道。”
“画在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