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竹小说 > 都市言情 > 快穿:末日轮回游戏 > 87.无头尸体
    “见鬼!”

    被困在屋里的羊角道人,此刻才真正感到不妙。

    明明门窗大关,帷帐却无风狂舞。

    他疯狂踹门,可木门纹丝不动,哪怕是窗户也如铁板一般,根本逃不出去。

    完了,这次怕是真的要栽在这!

    无路可逃的羊角道人只能将目光对准屋内唯二的活人。

    他一步步靠近,终于彻底看清床榻上的人影。

    那女孩被层层白布包裹,整张脸都陷在布里。

    羊角道人瞳孔骤缩,这哪里是活人呐?分明是个被分尸的死人!

    尸体被斩首后,又用布条勉强将头颅与躯干缠连。

    屋子里浓重的中药味掩盖了腐烂的尸臭。

    难怪之前没有丫鬟近身伺候,原来人早就死了,这让他救什么救!也就那黄夫人自欺欺人,不愿相信罢了。

    现在倒是把自己给坑进来了!

    “呼——”

    紧闭的厢房内响起一声重重的叹息,紧接着,床榻上的尸体直立而起。

    羊角道人连连后退。

    上一秒还在床头的尸体,下一秒便裹着漫天飞舞的布带闪现至他的面前。

    白色裹布下的躯干在半空中拧转折叠,让羊角道人想到自己之前见过的蛆虫。

    很快,腐臭的尸水渗出,浸透了白布。

    它弹跳着,直接朝羊角道人的方向扑来。

    “不好!”

    羊角道人狼狈地就地翻滚,反手抽出桃木剑指向前方的尸体。

    “哼哼,今日就让你瞧瞧,贫道我也不是吃素的!”

    “天地无极,乾坤借法!”

    他装模作样地舞了个剑花,实则双腿发颤。

    “嘿呀!”

    一声大喝,桃木剑劈向空处。

    “咯咯——”

    那尸体不知何时倒挂在房梁上,怪笑着猛砸下来。羊角道人被撞得横飞出去,后脑勺重重磕在墙上,眼前金星乱冒。

    “哎哟!”他摸了摸脑袋,晕头转向间看对方又要冲过来,连滚带爬地钻到桌子底下。

    瞧这家伙堵在门口的架势,今天不解决掉它,怕是别想走出这间屋子。

    那小姐的手臂以不自然的弧度在身前扒拉,裹缠的白布被轻易挑开,层层滑落。

    “我靠!原来你这鬼东西是吃人的!”瞥见尸体腹部裂开的大嘴,羊角道人汗毛倒竖。

    内里密密麻麻布满尖锐的牙齿,一鼓一缩,仿佛胃口大开。

    眼见对方要动真格,他也豁出去了,扯开随身包袱,抓出厚厚一沓黄符朝前洒去,暂时阻隔了它的视线。

    “吃我符纸!今日就叫你这妖孽开开眼!”

    “天地玄宗,万炁本根……鬼妖丧胆,精怪亡形……”

    言毕,羊角道人咬破舌尖,一口血雾喷在桃木剑上,剑身顿时泛起红光,一剑便斩断伸来的鬼爪。第二剑劈向脖颈,那颗本就分离的头颅咕噜咕噜滚到床脚,露出一双惊恐的眼神。

    尸身失去控制向后倒去。

    羊角道人又惊又惧,等了半晌才敢靠近。

    他踹了踹不再动弹的尸身,确认已经死透,这才匆匆忙忙地从窗户翻出去。

    屋外天色已黑,羊角道人胡乱抹了把冷汗并不敢停下。

    “真是倒血霉,要是让那夫人知道我将她宝贝女儿给剁了,还不得跟我拼命!”他打定主意远走高飞,这鬼地方是半刻也待不得。

    眼下城门已闭,只能先找地方躲过今夜。

    路过一处水亭时,亭柱上挂着的灯笼突然自行熄灭。

    紧接着,隐约有女子啜泣声从亭中飘来。羊角道人头皮发麻,哪敢停留,拔腿冲向灯火通明的西南坊。

    小镇西南角乃是有名的不夜坊,酒馆青楼数不胜数,笙歌彻夜不休。寻常人家入夜闭户,此处却门户大开,来往客人络绎不绝,喧闹异常,实在怪哉。

    醉仙楼前莺莺燕燕,脂粉香混着酒气扑面而来。

    “道长~来喝杯花酒嘛~”

    “别急着走啊~”

    羊角道人眼前忽地刺痛,再睁眼时,一青纱女子已步步靠近。月光下,她面容姣好如画,可那双含情目中,却泛着不自然的青光。

    “道长……”女子吐气如兰,袖中纤纤玉指抚上他的胸膛。

    羊角道人本想躲过,下一秒却神色痴迷,呆呆地跟着对方走了。

    行至小巷,青纱女子从身后贴了上来,如白葱般的手缓缓环过他的腰际。羊角道人晕乎乎地正要讲话,胸口却陡然传来撕裂般的剧痛。

    “妖孽!受死!”

    疼痛令羊角道人恢复清醒,下意识抽出桃木剑向后刺去,却落了个空。

    低头一瞧,才发现自己的胸口正在流血。

    他慌忙掏出止血粉撒上,勉强好受些。

    “幸好穿了件金丝软甲,刀枪不入。”

    差点被掏心的羊角道人后怕不已。

    现在血流不止,必须得找个医馆。

    “砰!砰!砰!”

    砸门声将羊子霖从睡梦中惊醒,他打着哈欠起床,转头瞧见师父也皱着眉从里间走来。

    “去瞧瞧,就这动静,估计不是邪祟能发出的。”

    “是,师父。”

    等将门打开,发现外面站着个穿道袍的男人。

    吴明裴举起蜡烛,见对方面色惨白,胸前还在不断渗血,连忙招呼羊子霖将人扶进来。

    初十揉着眼靠近,见此立马去找药。

    吴明裴为来人清理伤口,又上药包扎,才试探地问,“不知道长怎会受伤?”

    羊角道人见他行事沉稳,料想也是同道中人,便顺着话头道,“贫道方才路过西巷,察觉妖气,不想竟遇上一个能化人形的妖物,猝不及防被其所伤。”

    “师父,您看这个。”初十拿着一根黑毛,递了过来,“这毛发有些奇怪,我刚刚上药的时候发现的。”

    吴明裴接过来就着烛光仔细打量。

    羊子霖凑过来瞥了一眼,“这不就是根头发吗?师弟你眼花了?”

    “不对,这不是人类的头发。”吴明裴捻了捻那毛发,“质地粗硬,倒像是野兽的鬃毛。”

    “兽毛?是了,定是那畜生化成人偷袭时,不慎留在我身上的。”躺在榻上的羊角道人立即接话。

    “这么说,镇里是进了个妖怪。”羊子霖摸了摸下巴。

    “生了灵智,又能化成人形,恐怕很难对付。”吴明裴收起毛发,转头吩咐初十,“去收拾间厢房,让道长暂且在此养伤。”

    羊角道人连连道谢,心里却盘算着天亮就溜。黄府的人随时可能找上门来,他可不敢多留。

    天色微明,白时青刚进医馆,就被羊子霖拽到药柜后头。

    “道士?妖怪?”

    白时青挑眉,没想到一个晚上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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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发生这么多事。

    其他地方来的道士?这倒是头一回见。

    等见到那羊角道人,视线便先被对方扎眼的山羊须吸引。中年男人眉眼狡黠,乍看之下,倒有几分云游大师的影子,可还是感觉怪怪的。

    与此同时,小镇的某处街角巷内。

    保安队长领着十几人检查地面上的痕迹。

    不远处,一具无头尸体横在杂草丛中,大半身子被高草掩住,极为隐蔽。若非今早有人来此解手,恐怕还发现不了。

    贺队长皱起眉头,脸色阴沉。

    这是第几起了?死法如出一辙。

    胆大的居民站在不远处张望,议论纷纷。

    “哎哟,这都第几个了?”

    “我听人说,都死了一百多号啦!”

    “胡扯!分明才十来个。”

    “死得太惨了!”

    “是啊,如今镇子里也不安生,这日子可怎么过。”

    ……

    消息迅速在小镇上传开,人们交头接耳,猜测究竟是什么妖物闹事。

    今日,医馆迎来一伙意外之客。

    贺队长站在门口,朝吴明裴抱拳行礼。

    吴明裴盯着突然到访的年轻男人,面露疑惑。

    白时青看了眼羊子霖,询问对方是谁。

    羊子霖在他耳边小声说道,“是镇里的保安队队长,贺队长,也是镇长的外甥。”

    吴明裴和贺队长走到角落,交谈了几句,便带着手下匆匆离去。

    人一走,羊子霖立即凑上前,“师父,他们来是干嘛?”

    “最近镇里接连出现无头尸首,镇长忧心此事,邀我前去商讨。”吴明裴掸了掸衣袖,语气平淡。

    羊子霖了然地点点头,师父作为镇里公认的有真本事的人,镇长找上门来,倒也不算出奇。

    “下午你俩随我走一趟,初十留下看店。”

    用过午饭,师徒三人便动身前往镇长府。一路上,行人神色惶惶,三两聚首,无不低声讨论着近日发生的无头凶案。

    到了镇长府,白时青抬眼望去,朱门高墙,气派依旧。

    上次来这,还是随表叔送货。

    胡管家快步走来,躬身将三人带向前厅。

    厅内已坐了十来位镇上有头有脸的耆老富商,见吴明裴进来,交谈声戛然而止。

    “吴叔,请上座。”镇长亲自起身相迎,目光扫向白时青时露出笑意,“这位便是新收的高徒?果然气度不凡。”

    白时青神色从容,随师父入座。

    吴明裴坐在下首前三的位置,白时青和羊子霖分别站在他身后。

    镇长环视众人,沉声道,“诸位,既然人到齐了,咱们便言归正传。”他朝右手边的贺队长略一颔首。

    贺队长起身,走到厅中。

    “劳烦各位前辈移步,是为商议近来接连发生的无头尸案。算上今早的一起,已有整整十人遇害,皆是头颅被斩。”

    “更蹊跷的是,经查验,每具尸身的内脏都被掏空。”

    “没了内脏?”一位乡老忍不住出声。

    “正是,尸体外表并无其他明显伤痕,绝非寻常人力可为,所以我猜测是妖邪作祟。”

    堂内顿时一片哗然。

    镇长抬手虚压,“今日请诸位来,就是要商议个对策。若任由这孽畜横行,一日不除,便是一日祸患,迟早危及四邻,酿成大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