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竹小说 > 都市言情 > 80军婚,咏春高手 > 25. 谁敢打我?
    楚星的动作,竟然比场上所有人都要快!

    那几个老婆子才刚一动,恶臭刚刚弥漫,粪水尚未泼出,她就已经动了。

    脚下一个咏春转马,步伐轻巧如狸猫。她的两条腿重心迅疾交换,瞬间变向,人已拦在正要逃跑的陈富贵身前。

    “害……”陈富贵一句恶骂还没出口,整个人就不知怎地被楚星擒住了。

    楚星一招“分桥手”,顺势借力打力,利用转马“四两拨千斤”的巧劲,竟硬生生将陈富贵一把抡起,把他像个离心陀螺般猛然高速甩动。

    陈富贵被她舞成了一根密不透风,飞速旋转的“人棍”。

    正好迎面撞上那泼天盖地扑来的污秽。

    “哗啦”一声巨响。

    正气得嘴里骂骂咧咧的陈富贵,立即被粪水糊了满头满脸。呛得他后续所有脏话,都烂在了喉咙里。

    更多秽物,则被他在半空中被甩得不断旋转的身体猛地弹开,全都倒溅回去。

    “啪!啪!啪!”

    秽物纷纷扬扬,劈头盖脸淋了那七八个目瞪口呆的老婆子一身。

    这片空旷的坝子,霎时间,万籁俱寂。

    只有梯田里的水稻,被风吹得“沙沙”轻响。远处树林里,不时传来几声蝉鸣。

    此刻,楚星早已将陈富贵放下。

    把人抡圆了当人肉盾牌,她的寸劲再厉害,也撑不了一分钟。

    再说了,这么转下去,被转那个也受不了啊!

    陈富贵身子一沾地,立即扑到田埂边,“哇”一声,吐得昏天黑地。

    也不知道是被那味道熏的,还是脑袋在天昏地转。

    他一个字都说不出来,眼睛翻得只剩下眼白。

    那些老婆子们,也没好到哪去。

    个个身上脏兮兮,闻起来臭得惊天动地。

    又看到陈富贵吐得惨烈,全都忍不住“哇”一声,跟着呕起来。

    工作组一行人鸦雀无声,是被彻底震住了。

    任谁也想不到,这样一个俏生生瘦巴巴的姑娘,竟然徒手创造了奇迹。

    他们所有人,因为她才得以干干净净,全身而退。

    赵强猛地想起,这位女同志可不是只会瑟瑟发抖,等着营长和他们解放军来拯救的纯受害者。

    听说,那天晚上,是她和营长并肩作战,以二对百,用关节技废了不少暴徒,才终于撑到他带着尖刀排星夜驰援!

    不过说实话,赵强之前听到这说法,也只以为楚星比寻常女同志强些。主要出力的,肯定还是他们营长!

    陆宸烽有多骁勇善战,没人比他更清楚!

    营长又不是个爱抢功的人,女同志若有一分功劳,只怕也会被他夸成十分。

    可眼下,连他都被她这石破天惊的一手彻底镇住了!

    他自忖,就算换他亲自出手,恐怕也做不到把这“人棍”,舞得如此密不透风,滴水不透。

    何况,他想不到这招,也不敢这么干。

    几个人里,反而是小赵姑娘第一个回过神来。

    这可是绝佳的新闻素材!

    她兴奋极了,“咔嚓”,“咔嚓”,相机快门声清脆地响个不停。

    镜头一会儿对着沉静伫立的楚星。

    一会儿转向满身污秽,狂吐不止的陈富贵。

    一会儿又去捕捉那几个同样被污秽溅得一头一脸,正弯腰狂呕的老太婆。

    陈菊花猛然一拍大腿:“哎呀,妹儿,你早说呀!嗨,我还说姐要罩着你。你这身手,都快赶上李连杰了!”

    李连杰当时还在内地,还没有拍电影。

    他是名震华夏的全国武术男子全能冠军,蝉联1975,1977,1978,1979四届冠军!

    此时,县里虽然还没有通电视,但,妇联订了很多种报纸。这样炙手可热的传奇人物,可没少上报纸!

    小伙子人又精神,陈菊花自然也多瞄过几眼新闻照片!

    听见李连杰的名字,楚星的眼睛蓦地一亮!

    倒不是因为他的明星身份,而是他是实打实的前辈。

    原来,这个时代就已经有全国武术锦标赛!

    他们这边话音未落,黑虎村就有老婆子缓过劲来了,忽然“嗷”一嗓子嚎起来,扯着喉咙尖叫:

    “政·府打人啦!政·府打老人啦!”

    张主任迅速和李队长交换了一个眼神,她满脸忧心,李队长也眉头紧锁,面露无奈。

    工作组最怕,就是这个。

    这些在乡间摸爬滚打了一辈子的老婆子,简直是又刁又滑!

    明明是她们上来就用最污浊、最侮辱人的手段来攻击工作组,此刻,却倒打一钉耙!

    黑虎村的武器是无耻,是把老弱妇孺推上前线。

    她们竟是把自己的“弱”,变成了射向工作组的毒箭!

    工作组一切行动,都必须合规合法。

    面对这样的无赖行径,就好像世界拳王,被一个胡搅蛮缠的孩子拖进了泥潭打滚。

    动都动不了!

    这是一种赤裸裸的身份绑架。

    是捆住他们手脚,让他们只能挨打的无赖手段。

    不动手,就等着被那粪水桶子淋成又脏又臭的落汤鸡。

    敢动手,就是现在的情况。

    撒泼、耍赖、打滚……

    李队长的配枪和手铐,对老婆子们就是摆设。

    张主任的柔怀政策和宣传政策,她们根本听都不听!

    更可怕的是,如果“政·府工作人员殴打老人”这种谣言传开,就变成一盆脏水泼在身上,怎么洗也洗不干净。

    两位都是深耕基层工作多年的老手,他们太清楚,这下,麻烦大了!

    唯有赵记者,嫩白的小手异常稳定,稳稳端着照相机。

    镜头精准地对准那些脸上还挂着污黄汤汁,正在表演捶胸顿足的老婆子们。

    左一张、右一张瞬间抓拍,将这一幕幕极具动感和冲击力的照片,牢牢定格。

    老婆子们眼见工作组的人一个个脸色铁青,难看得像是要呕出血来,愈发得意。

    更多人加入了撒泼打滚的行列。

    有人指着小赵手中的相机大叫:“勾魂啦!政·府派人来勾咱们全村的魂啦!”

    还有人朝身后边的民居吼:“黑虎村都是死人啊?人家都打到你们妈、你们老婆头上来了!一个个要做缩头乌龟?”

    话音刚落,大山各处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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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涌出不少人,大多都是老头和半大孩子。

    妇女一个都没见着。

    这种场合,显然村里不让她们露面。

    他们抄着手,远远站在老婆子们身后大山稍远处的坝子上。

    这边太臭了,连本村的人都嫌,不肯近前。

    但他们指指点点、窸窸窣窣的低语,就像瘟神的诅咒。虽听不真切,却令人头皮发麻。

    这些声音越来越响,越来越密,和背后沉默的大山融为一体,仿佛凝成巨大的阴云,沉沉压迫,遮蔽天光。

    陈菊花咬紧牙关,就要冲过去骂人。

    楚星却比她更快,一步拦在她身前,声音依旧温和:“菊花姐,借我样东西。”

    陈菊花一愣:“啥?”

    楚星指了指,她还紧紧护在胸前的那面大铜锣。

    “给你!”陈菊花为人爽利,问都不问她要做什么,双手递出。

    楚星单手拎起铜锣,抬步就朝坝子中央走去。

    赵强立刻端枪跟上,一步不落。

    楚星回头,朝他微微一笑:“不用担心我,赵排长。”

    赵强被她婉拒,脚步一顿,停在原地。他放心不下,没有退回工作组的人群。

    眼见俏生生的楚星径直走来,那些充满恶意的私语声陡然拔高、变得尖锐。

    许多人显然已经认出了她。

    “锵!”

    一声锣响炸裂般迸开!

    离她最近的陈富贵耳朵嗡嗡直作响,这声响,可比他用棒槌敲出来的猛太多了!

    正撒泼打滚的老婆子们震惊得张大了嘴,动作僵在半空。

    全场蓦地死寂。

    原来,楚星握掌为拳,一记咏春拳用了寸劲狠狠砸在锣面!

    巨大的金属轰鸣,立即吞没了所有杂音,震得人心头发麻,一时万籁俱静。

    楚星偏过头,一双亮得惊人的眼睛,猛地对上了仍扑在田埂上,因眩晕和污秽呕吐不止的陈富贵。

    妈呀,这姑娘眼睛生得是真俊,可怎么一眼瞥过来,杀气腾腾的?

    陈富贵被甩得还没缓过神,又被她看得浑身僵硬,连呕吐都忘了。

    “你……你瞪着我做啥子哟?”他声音都在发颤。

    楚星盯着他躲闪的小眼睛,一字一句,清晰地问:

    “陈富贵,你老实跟大家讲清楚。到底谁打了你?”

    陈富贵心里,早已将楚星十八代祖宗都骂了个遍。

    不就是你这个凶婆娘动的手吗?

    可他怂,他不敢说。只得把头摇得像拨浪鼓:“没有,绝对没有!谁敢打我?”

    他索性扯起嗓门,朝四周围观的同村人胡乱喊:“你们哪个眼睛看到我被打了嘛?咋个胡乱栽赃哦!”

    听他这般窝囊,原本串通好的老婆子们简直忍无可忍。

    一个当场骂开:“富贵,你个怂包!软蛋!”

    领头最凶那个嗤笑着嘲讽:“陈富贵,你真是武大郎卖豆腐——里外都软!”

    陈富贵脸上青一阵白一阵,却仍舔着脸嬉笑怼回去:“软?你试过再来说!”

    他才不当那只出头鸟。

    好老汉不吃眼前亏,他人可就在这女杀神的脚边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