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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5章 乾男友“色诱”老嬷嬷

    景仁宫

    宜修打定主意,就开始拼命的翻箱倒柜。

    “放哪了呢?”

    “上次不是还剩一小半呢吗???”

    宜修倒腾了半天,终于再次找到了那盒安陵容曾经送给她的暖情香。

    “也不知道过没过期……”

    宜修一边在嘴里念叨着,一边找了张“直播间同款”的牛皮纸,一股脑的就把剩下的那香粉给装好了。

    接着,宜修就非常严密的监控着御花园偏殿的动静。

    御花园竹林

    郝会骗和乾男友定下了大概方针,就在“战略实施”这一步犯了难。

    想要神不知鬼不觉的给甄嬛下药,可不是什么容易的事。

    他们毕竟是侍卫,这要是贸然去到后妃的寝殿,那可是好说…不好听。

    想要成功下药,怎么也绕不开那熬药的宫女。

    郝会骗挠着头,有些焦虑:

    “事情到了这一步,下药这事儿咱俩谁去?”

    “那专门负责给低位嫔妃熬药的老宫女日日看着,想在她眼皮子底下动手脚,怕是有些困难………”

    乾男友邪魅一笑:“这事儿,得分工,你我长处不同,得用在刀刃上。”

    “怎么个分工法?”

    郝会骗凑近。

    乾男友指了指郝会骗,

    “你手脚快,胆子大,趁乱下手最合适,但你不善周旋,容易露怯。”

    他又指了指自己,“我这帅气的皮囊,勾搭个熬药的老嬷嬷,那还不是手到擒来?”

    “为了保命,牺牲一下色相,也是没办法的事了。”

    郝会骗眼睛一亮:

    “妙啊!”

    “师父你一看就是正经侍卫,你只需将她叫出去问几句话,这事儿就成了!”

    乾男友点了点头,不忘嘱咐:

    “你藏在外头,看好时机,将药粉藏好,待我把她叫出去,你动作要快、准、轻,掀盖、下药、盖回。”

    “最好连药罐边的水汽都不要多碰一下,然后立刻原路退出,别留下脚印水渍。”

    “好在最近生病的只有这么一位甄答应,她的药罐子应是固定的,你这几日勤观察,别弄错了。”

    几日后,

    乾男友便将自己捯饬的干干净净,精精神神的,去到了煎药的小屋。

    他装模作样的抬手敲了敲门,一旁正在煎药的四十来岁的老宫女从小屋里走了出来。

    “侍卫处例行巡查,查看各宫火烛安全。”

    乾男友声音放得温和,却不失恭敬,举手投足拿捏的既不油腻,又能让人生出几分好感来。

    那老宫女在宫里年头多了,月例银子丰厚,活儿又轻巧,家里没什么亲人,这才一直没有出宫,管着给些不得宠的,犯了错的熬药。

    她原本已经不想着嫁人,生子了,但当她抬眼一看这侍卫的时候,心头还是稍微荡漾了一下:

    哇哇哇!!!长得也太周正了些。

    剑眉星目,身姿挺拔,关键是那眼神,看着人时专注得让人心头发慌。

    她尽量让自己声音平静些:

    “这位……侍卫有何事?”

    语气竟也不自觉地软了几分。

    乾男友微微一笑,那笑容恰到好处:

    “姐姐辛苦,近日天干物燥,奉上头命,各处煎药熬汤的火房都需仔细查查,怕走了水。”

    他说着,侧身让了让,示意自己只是公事公办。

    老宫女连忙将人往里引:

    “侍卫小哥请进,我们这儿日日有人盯着,谨慎着呢。”

    乾男友迈步进屋,目光快速扫过屋内。

    炉子上的药罐正咕嘟咕嘟冒着热气,屋里除了这老宫女,没有旁人。

    好机会。

    但他不急,反而先在炉子边站定,认真地看了看火势,又抬眼望向那老宫女:

    “姐姐在这儿值守多久了?”

    那老宫女见他主动搭话,话匣子也打开了,

    “少说也有十年了,从前是在御药房帮忙,后来年岁大了,才调到这儿专门看顾低位小主的汤药。”

    她一听这“姐姐”的称呼,心里更甜了。

    她这儿平时不怎么来人,即便有人来,也是叫她“嬷嬷”或是“姑姑”,叫姐姐的,还是头一回。

    乾男友点点头,眼神里适时流露出几分钦佩,

    “日日守着这炉火,烟熏火燎的,实在不易。”

    那宫女被他这么一看一说,心头一热,竟有些不好意思起来:

    “说起来……也都是分内的事……

    她被他看得脸上微热,忙转身去调整炉火,嘴上却不停:

    “喝杯茶吗?我这儿有刚沏的茉莉香片……”

    “不必麻烦。”乾男友嘴上这么说,脚下却没动。

    她已经麻利地倒了杯茶递过来。

    乾男友接过茶杯时,手指“不经意”地碰了碰她的指尖。

    老宫女手一抖,茶杯差点没拿稳。

    “小心。”乾男友稳稳托住茶杯,手指的温度透过瓷杯传过来。

    老宫女心跳更是快了两拍。

    乾男友垂眸喝茶,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

    他喝得慢,仿佛那杯粗茶是什么琼浆玉液。

    心道:上当了吧老宝贝!我这出就没失过手!

    等他喝完,将茶杯递还时,又抬眼看向老宫女,唇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

    “姐姐沏茶的手艺甚好。”

    老宫女接过杯子,指尖那点触感还没散,脸上已经烧起来了:

    “过奖了……”

    “不知姐姐怎么称呼?”乾男友又问,声音放得更轻了些。

    “我、我姓赵,宫里人都叫我赵嬷嬷……”

    “赵嬷嬷。”乾男友重复了一遍,那三个字从他嘴里念出来,莫名多了几分说不清的意味。

    赵嬷嬷只觉得耳根子都热了。

    乾男友却忽然转了话题,正色道:

    “对了,方才进来时,瞧见门外走廊的灯笼似乎有些松动,若是掉下来,怕是不安全。”

    “啊?是吗?”

    赵嬷嬷一愣。

    “我去瞧瞧,姐姐可否帮我掌个灯?”

    乾男友说着,已经转身朝门口走去,那姿态坦荡得让人生不出半分怀疑。

    “哎,好,好!”

    赵嬷嬷连忙拿了油灯跟上去。

    两人一前一后出了门。

    乾男友在走廊灯笼下站定,抬手虚虚扶了扶那灯笼。

    但他侧脸轮廓清晰,最是迷人,这样子撩得让赵嬷嬷忍不住多看了几眼。

    他一本正经地说着瞎话,

    “还是有些松动,劳烦姐姐帮我扶一下椅子,我上去紧一紧。”

    “好。”

    赵嬷嬷忙不迭去搬旁边的小凳子。

    就在她转身搬好凳子,满眼都是准备挂灯笼的乾男友时,郝会骗像道影子似的溜进煎药房。

    他以迅雷不及掩耳盗铃儿响叮当之势,掀盖、弹药、盖回,一气呵成。

    退出时还没忘擦了擦门边一点不起眼的灰印子。

    整个过程,不到三个呼吸。

    这边乾男友“检查”完了灯笼,从怀里掏出个小工具,装模作样拧了一阵。

    这才跳下凳子,拍了拍手上的灰。

    “好了。”

    赵嬷嬷仰头看着灯笼,又看看他,眼里都是钦佩:

    “你这侍卫……真是心细。”

    “分内之事。”

    乾男友又露出那种温和的笑,“倒是麻烦姐姐了。”

    “不麻烦不麻烦!”

    赵嬷嬷摆手,犹豫了一下,小声问,

    “那个……你明日还来巡查吗?”

    乾男友顿了顿,目光在她脸上停留片刻,才缓缓道:

    “若上头有吩咐,自然会来。”

    他没说会来,也没说不来。

    但那双眼睛看着人时,总让人觉得话没说完。

    赵嬷嬷心头像被羽毛挠了一下,痒痒的,又说不出口。

    乾男友微微一笑,不置可否,只道:

    “姐姐留步,我先去别处巡查了。”

    他转身要走,却又停住,回头补了一句:

    “夜里风大,姐姐记得关好门窗。”

    这话说得平常,可从他嘴里说出来,配上那副长相,硬是多了几分关切的意思。

    赵嬷嬷站在门口,看着他挺拔的背影消失在走廊尽头,半天没挪步。

    待乾男友走出拐角,郝会骗激动的感叹道:

    “师父,你这“色诱”大法太强了,明日继续吗?”

    乾男友摇了摇头:

    “不主动,不拒绝,不负责,方为高明之道。”

    “咱们这行最忌讳的就是对客人动心,再就是不要太急切,显得自己不值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