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然和冯灵分到了同一间宿舍。

    想到与她之间的矛盾,接下来的宿舍生活无法想象。

    “阿姨,可以换一间房吗?”

    何梦月连忙询问。

    “小姑娘,学校有学校的规矩,我按照班级分配宿舍是合理的。里边住的是你的同学,相处起来更加方便。”

    宿管阿姨将话说到这个份上,何梦月只能接受。

    她拉着行李箱去了宿舍。

    站在401面前,里边传来说话声。

    直接开门显得没礼貌,何梦月敲了敲门。

    屋内聊天的三人停下来,有人朝着门口走过来,询问门外的人是谁。

    房门打开,何梦月的脸露了出来。

    “你们好,宿管阿姨将我分到了这间宿舍。”

    “何梦月,竟然是你!”

    冯灵一下子认出何梦月,朝着她冲过来。

    何梦月往后退开两步,刚刚入住宿舍,她不想和室友发生冲突。

    “冯灵,你好。”

    “好你妹。”

    冯灵爆了一个粗口,然后将何梦月的行李丢的远远的。

    其他两个室友助纣为虐,跟着一起欺负何梦月。

    何梦月认出她们是冯灵的两个小跟班。

    她皱眉拉住自己的行李箱。

    “冯灵,我和你之间有过冲突,我向你道歉,以后我们好好相处。”

    三个人谁都看不懂何梦月的手语。

    “老大,她肯定是在偷偷骂你。”

    一个跟班猜测道。

    何梦月连忙摆手,她不想加深误会。

    “我要是让你住进来,我的名字倒着写。”

    冯灵去找宿管阿姨了。

    两个跟班哼了一声,鼻孔朝天,跟着去了。

    何梦月将行李箱扶起来,放在过道边上,然后去了宿管办公室。

    情况允许的话,她也不想和冯灵一个宿舍。

    宿管阿姨没有料到那么快便产生了矛盾。

    她对四人一视同仁,以没有空宿舍为由将几人劝了回去。

    站在办公室外,冯灵叉腰:“何梦月,你敢住进来吗?”

    小跟班张怡想到一个好主意,嘴巴凑到冯灵耳边嘀嘀咕咕。

    另一个小跟班林茹支着耳朵听。

    何梦月不知道她们在说什么,等她们停下来的时候,笑的诡异。

    “走吧,小哑巴,回宿舍了。”

    何梦月疑惑。

    她住进去,冯灵的名字岂不是要倒着写了。

    冯灵的思想怎么转变的这么快。

    不等她想清楚,张怡拉住她的行李箱往宿舍走去。

    何梦月赶紧追上去,抢过行李箱。

    宿舍一共四张床,唯一的一张床上面放满了东西。

    “小哑巴,不好意思啊,我不知道有人搬进来。”

    冯灵站在一边,没有动手的意思。

    何梦月只能帮忙整理她的东西,手指还没有放上去,冯灵就发声了。

    “我告诉你啊,我的东西价格不菲,碰坏了你要原价赔偿。”

    “你可以自己整理。”

    冯灵偏不,她走到一边和另外两名室友聊天。

    何梦月无奈帮忙整理。

    “哎,这件衣服不能折叠,需要挂在衣柜里。”

    “箱子放在我桌子下面。”

    在冯灵的遥控指挥下,何梦月打扫干净床铺,把自己的东西放上去。

    “别说,新来的小哑巴真好用,跟个保姆一样,欺负起来更顺手了。”

    冯灵将瓜子皮丢在地上,笑眯眯说道。

    三个人都笑了起来。

    何梦月听进耳中,叹了一口气。

    熬过三年就好了。

    其他几人都洗漱好了,何梦月去了洗手间刷牙。

    外面窸窸窣窣,不知道在做什么。

    突然有人撞门进来,一盆水淋在她身上,水顺着她的头发往下流。

    何梦月如同落汤鸡一般。

    “小哑巴,谁让你挡路的。我的洗脚水都泼在你身上了。”

    冯灵笑容灿烂。

    “老大,没事的,你的洗脚水很干净,比小哑巴的衣服还要干净,就当做给她洗衣服了。”

    “是啊,老大,你不要自责。”

    何梦月闭上眼睛,头发上面的水往下滴。

    再睁开的时候,她眼睛红红的,像是要咬人的兔子,拳头紧握。

    用力推了一把冯灵。

    冯灵睡衣上多了两个湿手印,她疯狂大叫:“小哑巴,你疯了。”

    为了恶心何梦月,三个人的洗脚水倒在一起。

    现在脏兮兮的洗脚水出现在睡衣上,她怎么能不抓狂。

    “活该,你是故意的。”

    何梦月比划着手指。

    冯灵看不懂,她被何梦月的气势震慑住,一时不敢对她动手。

    “老大,小哑巴看起来有点吓人。”

    “还是别将人逼急了,兔子急了还会咬人。”

    两个无用的跟班,冯灵低声训斥了一句。

    “你生什么气?前几天你将我推倒在厕所里,我说什么了。没意思。”

    冯灵转身回去了,张怡和林茹跑的飞快。

    何梦月全身卸了力气,仔细洗漱一番,换上睡衣。

    冯灵没有再作妖,四人各自歇下。

    何梦月睡不着,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

    床铺比大伯家的硬,但她睡着比家里舒服。

    再不会有人每天念叨着让她感恩。

    睡着后,做起了梦,梦见自己被恶心的老头追赶,然后她向陌生男人求助。

    男人手腕上戴着佛珠。

    慢慢抬头看,她想看清楚男人的脸。

    “不要看,不要看。”

    何梦月提醒自己,梦中的人不受控制继续抬头,直到对上男人的脸。

    可惜的是男人的脸隐藏在黑暗中,根本看不清楚。

    她以为是角度的问题,换个角度依旧看不清。

    画面不受控制,她与男人亲吻。

    身上的火热与佛珠的冰凉碰撞在一起,说不出的滋味。

    “不要看什么?”

    耳边响起一道声音。

    “他。”

    何梦月以为在做梦,老老实实回答出来。

    “他是谁?”

    “他是......”

    何梦月不知道该怎么形容,发觉不对劲睁开了眼睛。

    冯灵三人趴在她床边,画面惊悚,何梦月坐起身,往床里边躲。

    林茹水喝多了,半夜起来上厕所,结果看到小哑巴比划着手指。

    她将其他两个人叫起来,在网上搜索手语。

    “你们做什么?”

    何梦月叫不出来,也吓了一跳。

    “小哑巴想男人了。”冯灵自动默认是男他:“你不撒泡尿照照自己,你是个哑巴,哪个男人敢要你。”

    何梦月眼睛中难过一闪而逝。

    那个男人知道她是哑巴,也会嫌弃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