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他见面?”

    谢星剑依旧牢牢地控制住人,继续追问。

    何梦月委屈地抿着嘴唇,不想答应不合理的要求。

    她认识的谢家太子爷不是这样的,面前的人像是夺舍成功一样。

    没有等到回复,谢星剑懒得追问,直接惩罚。

    超乎想象的亲密拉扯着何梦月的琴弦。

    她变成一块橡皮泥,任由谢星剑搓圆揉扁。

    好多次,她都已经投降,谢星剑坏心眼的假装没有发现。

    何梦月无法出声,反抗不了。

    肌肤呈现莹润的粉色,浑身湿漉漉的,犹如从水里捞出来一样。

    谢星剑喜欢她这个样子,想要亲眼看看她。

    面前一片漆黑,什么都看不到。

    这点阴霾变成对小保姆的欺负。

    何梦月哪里还有什么反抗的心思,谢星剑想听什么,她答复什么。

    “与周祺瑞见面?”

    “不了。”

    答复的飞快,生怕谢星剑不满意。

    “喜欢他?”

    “不喜欢。”

    “出去不汇报行程?”

    “我错了。”

    手指软软无力地抓住面前皱巴巴的衬衫,娇小的脸颊上面尽是委屈。

    “喜欢我那样对你?”

    谢星剑喉结微微滚动,吓得何梦月瞪圆了眼睛。

    “不。”

    她怎么会喜欢。

    偏偏身体扛不住本能。

    骨节分明的手掌移到危险的位置。

    “不?”

    “喜欢。”

    何梦月还能怎么办,委屈地瘪瘪嘴,改变说辞。

    “喜欢我?”谢星剑省略几个字问了出来。

    何梦月许久无法给出答复。

    “嗯?”

    “喜欢。”

    她拉扯着床单,遮挡住赤裸的身体。

    谢星剑以为她冷,拉好被子将她紧紧抱在怀中,吻再次落到她的唇上。

    “睡吧。”

    小保姆太累了,需要好好休息一下,免得体力跟不上。

    谢星剑打开新世界的大门,迫不及待去探索更多。

    被人热吻着,紧贴着,根本无法睡着,何梦月崩溃。

    身上湿黏,她想避开谢星剑,小手推拒着他。

    “我回去睡觉。”

    “原来你不困。”

    谢星剑撑住身体,抑制不住的兴奋。

    “不,我困。”

    何梦月惊恐地瞪圆了眼睛,唇是痛的,眼是肿的,身体是酸软的,她需要休息。

    “我......我去洗澡。”

    无法回去,先洗下澡也行。

    “我帮你。”

    谢星剑掀起被子,把何梦月打横抱起送进浴室。

    “不,不用,我自己洗。”

    何梦月怕极了他花样百出的手段,根本不敢与谢星剑共处一室。

    谢星剑不觉得有什么,在自己单独用的浴缸中放满热水。

    等到再次出来的时候,小保姆的肌肤更加粉嫩,如同枝头绽放的樱花。

    终于可以睡觉,何梦月翻了一个身,背对着谢星剑陷入沉睡。

    谢星剑不满意她的睡姿,牢牢抱住她的腰,从身后拥住她。

    脸颊贴着她的颈窝,靠在一起睡了过去。

    一夜过去,调皮的阳光投过厚重的窗帘闯进来。

    谢星剑率先醒来。

    手部触感不对,睁开眼睛,什么都看不到。

    嗅着甜甜的气息,他知道是小保姆。

    何梦月没有醒来,昨夜太累了。

    直到将近中午,睁开眼睛。

    翻身的时候,发现自己被人抱着。

    因为背对着谢星剑,何梦月不知道他有没有醒来。

    她只想快点避开他。

    昨天的一切肯定是一场梦。

    轻手轻脚移开谢星剑的手臂,她作势起身。

    没等她离开,谢星剑的手臂自动上锁,将她当成所有物一样。

    贝齿咬着嘴唇,何梦月胆战心惊,听了听,没有听到其他动静。

    谢星剑应该还没有醒来。

    她再次尝试,结果屡战屡败。

    每次快要成功的时候,谢星剑都会缠上来。

    不知道是不是太激动了,肚子饿的咕咕叫。

    何梦月后知后觉发现谢星剑或许早已清醒,在捉弄她。

    后脑勺隐隐发凉。

    她噌的转过身,看向谢星剑的脸。

    谢星剑轻笑出声,面对面抱着她。

    “醒了?”

    比回复更早的是他的吻。

    何梦月挣扎,换来更加窒息的对待。

    “小保姆,你又不听话了。”

    何梦月脑袋中的弦紧绷着,啪的一下断掉。

    深深的恐惧印在心中。

    她赶紧讨好谢星剑。

    谢星剑反而放开她,情欲渐渐消散,神态恢复清明。

    “吻我。”

    何梦月眼前一片空白。

    她与谢星剑的亲密中,从未主动过。

    因为她从未将谢星剑当成自己可以亲密的对象。

    一只手捏了捏她软软的耳垂,慵懒地重复。

    “吻我。”

    何梦月盯着谢星剑的脸,不想做,也不想接受惩罚。

    她并没有展开行动。

    谢星剑继续摩挲着她的耳垂,声音不再冷酷,反而带着黏腻。

    “小保姆。”

    何梦月咬咬嘴唇,退让一步。

    她与谢星剑的交锋中,从未占过上风。

    飞快地在谢星剑的薄唇上面啄了一下。

    “太快。”

    甜甜的味道让人沉迷,可惜回味太短。

    他将何梦月的身体往前拉了拉。

    “不会。”

    何梦月惊恐地挣扎。

    “你想想我怎么吻你的。”

    谢星剑耐心十足,出坏主意。

    何梦月鼓着脸颊。

    少爷喜欢捏住她的下巴,在她没有同意的时候吻上来,强制爱。

    何梦月才不愿意接受他的安排。

    她捧着谢星剑的脸颊,吻了过去。

    这次由她主导,谢星剑配合。

    何梦月竟然尝到几分甜味,因此比她预想的时间长。

    “可以了吧。”

    在她准备撤退的时候,谢星剑按住她的后脑勺。

    简单的起床朝着不可控制的方向发展。

    -

    周家,周祺瑞回到家,想起何梦月的奖学金。

    “爸爸,谢谢你出手帮忙。”

    周父惊讶。

    “我还没有跟学校领导打招呼,事情解决了吗?”

    “什么?不是你......”

    周父摇摇头。

    周祺瑞握紧拳头:“事情紧急,我让你早点开始。”

    周母在旁边劝说。

    周祺瑞失魂落魄坐在沙发上面。

    不是他,还有谁帮梦月的忙。

    眼前浮现餐厅中冷酷无情的男人,莫非是他。

    周祺瑞不相信。

    但是除了他,好像没有别人。

    他白白担了救命恩人的名头,甚至吃了梦月一顿饭。

    周祺瑞在周母的询问中回到房间,联系何梦月。

    手机响了许久,总算有人接听。

    “梦月,抱歉,在奖学金的事情上没有帮到你,事情不是我做的。”

    “不算无药可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