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其实没关系的,已经习惯了。井水刚打出来的时候有温度的。”

    何梦月解释着。

    谢星剑没再多说什么,只是将杨洛叫到一边,低声叮嘱几句。

    “谢总,要不要与何小姐商量?”

    “不用。快去。”

    谢星剑回到厨房,坐在小凳子上面。

    他气质好,简单坐着,也是赏心悦目的存在。

    小凳子跟着显得昂贵。

    何梦月准备好配菜,可以开始烧火。

    谢星剑跃跃欲试。

    “会弄脏你的衣服。”

    何梦月更担心伤到谢星剑。

    “带的有衣服。”

    点燃玉米叶子,大火舔舐着锅底。

    没有燃烧充分的黑烟从灶台中跑过来。

    谢星剑没有防备,吸了几口,呛的连连咳嗽。

    “我来吧。”

    何梦月能干,在孙萍忙碌的时候,可以一个人处理。

    “不用。”

    谢星剑有模有样开始干活,何梦月在旁边观察了一会儿,帮他将杂乱的柴放到一边。

    “你应该是第一次烧火吧。”

    “嗯。”

    黑发遮挡住眼睛,谢星剑拨了一下,手指在脸上划过,留下黑印记。

    何梦月看在眼中,没忍住笑了起来。

    少爷好像小花猫啊。

    他顶着脏兮兮的脸颊,一下子距离她很近。

    起了捉弄的心思,何梦月没有告诉他,甚至趁着机会又添了两笔。

    小猫左右两边都有胡子。

    何梦月干脆抹在胡子的位置上面。

    司机无聊在院中闲逛,不经意瞥到厨房的场景,噗嗤笑了出来。

    谢星剑如炬的目光立即射过去。

    “少爷,我什么都没有看到。”

    司机跑的飞快。

    何梦月摸摸鼻子,尴尬地站起身。

    糟糕,少爷发现了。

    没等她逃离成功,整个人被锁进谢星剑怀中。

    “涂花我的脸,嗯?”

    “没有,我是帮你撩头发,不是故意的。”

    纤细的手指擦拭谢星剑的脸,结果不仅没有擦掉,反而抹的更乱。

    何梦月想笑的同时,又有点害怕。

    少爷是妖孽般的存在,不知道他怎么发现的。

    “简单,我给你画上一样的。”

    谢星剑手指沾染上黑灰,手指点在何梦月嘴唇上面,准备添上胡子。

    心思一动,最终在额头落地。

    几笔下去,何梦月额头多了字。

    他看不到,也跟着开心。

    由内到外的放松,唇角掀起,眼睛中俱是笑容。

    何梦月仰头望着他,跟着高兴起来。

    她没有感受出来谢星剑写的什么字。

    “你写的什么?”

    谢星剑故作神秘。

    “自己看。”

    刚好旁边有水盆,在细微波动的画面中,何梦月辨认出内容。

    一个“王”字。

    什么动物额头有王。

    谢星剑将她当成了母老虎,何梦月哭笑不得,过去找他算账。

    “我不是母老虎。”

    在谢星剑面前,她都没有发过火,怎么能是母老虎。

    谢星剑拳头抵在唇边,“你冲我发过火。”

    “我那是,我那是太生气了。”

    何梦月为自己辩解着。

    谢星剑移动小板凳,抱住她。

    “没关系,你是母老虎,我也不嫌弃。”

    他轻轻地在她鼻尖咬了一下。

    何梦月捂住鼻子,眼神波动着。

    一个吻落在她的唇上。

    旁边是灶台,锅里边散发着食物的香味。

    “别闹了。”

    何梦月伸手推他。

    他们好像处在热恋中,不知不觉开始接吻。

    明明是玩闹,最终以接吻结束。

    “没闹。”

    谢星剑含着她的唇瓣,含糊不清地表达。

    胸前是可靠的胸膛,身后是暖和的灶台。

    温暖驱散走严寒。

    直到何梦月闻到糊味,小手推拒着谢星剑。

    “菜糊了。”

    何梦月起身,掀开锅盖,连忙添水。

    “严重吗?”

    谢星剑发丝凌乱,脸上有黑色印记,唇瓣红润。

    刚才做过什么,证据明显,何梦月咬了下嘴唇。

    “没事。”

    孙萍回来的时候,饭菜基本上做好。

    “月月,怎么不等妈妈回来。”

    她在回来的路上,打包了一些酒店的饭菜招待谢星剑。

    平时招待亲戚都用这个,不知道谢星剑会不会嫌弃。

    何梦月接过,收拾着准备吃饭。

    “谢少,我来吧。”

    孙萍手脚不知道该如何摆放。

    月月竟然让谢少烧锅,晚上做的饭都要供起来。

    “不用。”

    谢星剑坚守岗位。

    孙萍站在一边,看女儿做饭,谢少烧锅,两人如同村子里边的普通小夫妻一般。

    不过片刻,她打消念头。

    不能贪心,现在的状况已经不错了。

    何明杰上高三,学业紧张,一个月休息一次,没有回来。

    三人坐在客厅。

    何梦月没看到司机和杨洛,去叫人。

    “不用管他们。”

    谢星剑抓住何梦月的胳膊。

    小保姆辛辛苦苦做给他吃的食物,不能让给别的男人。

    “饭菜很多。”

    司机和杨洛跟着过来,不管饭太不像话。

    “我能吃完。”

    谢星剑抿着唇。

    孙萍噗嗤笑了出来。

    “谢少跟你爸一样,做的多了他多吃,做的少了他少吃。”

    说完,她有些伤感。

    病床上面的老头子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好起来。

    想到专家即将过来,她再度充满信心。

    一定可以痊愈的。

    “妈,你不要乱说话。”

    何梦月尴尬地红了脸颊。

    杨洛与司机回来,两人没敢与谢星剑一起吃饭,端着盘子去了旁边。

    孙萍也不敢,被谢星剑叫住。

    孙萍不知道跟他说什么话,干脆和女儿聊天,问她怎么回来的。

    母女两个说说笑笑。

    谢星剑安静地在旁边听着。

    吃完饭,何梦月收拾。

    孙萍去抢。

    “我刷碗,你陪着谢少。”

    “没事的妈妈,你照顾爸爸辛苦了。”

    何梦月希望减轻孙萍的负担。

    “我去吧。”

    谢星剑心疼小保姆没有热水用。

    虽然他没有洗过碗,应该和烧火一样,不是什么难事。

    孙萍吓坏了。

    最后杨洛抢到了任务。

    他不敢白吃白喝。

    别说何梦月做饭挺好吃的,他与司机都在夸赞。

    “谢少,等会儿让梦月送你去酒店。不要太晚,路上不好走。”

    “我在家里住。”

    谢星剑当即表示。

    “啊?”

    孙萍求助地看向何梦月。

    家里条件太差,谢少肯定住不习惯的。

    “没关系,让他住弟弟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