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隔几年,得知真相,谢星剑仍然如同吃了苍蝇一般恶心。

    普通的衣服算了,连内裤都有。

    谢星剑无法想象陶珊珊如何对待过他的内裤。

    一想到,头皮发麻。

    那个时候,陶思远还算正常,谢星剑无法理解陶珊珊的变态。

    谢星剑将拳头握的咯吱响。

    “陶珊珊?”

    何梦月是第一次听说这个名字,从未见过人。

    “她死了。”

    谢星剑漠不关心说出她的结局。

    得知消息的时候,他松了一口气。

    按照陶珊珊的变态程度,谢星剑严重怀疑她会躲在他的床底下睡觉。

    何梦月看出谢星剑不高兴,没有继续追问。

    恍恍惚惚想起,佣人曾经讨论过的事情。

    谣传少爷心中有个早逝的白月光,爱她极深。

    难道他们指的是陶珊珊吗。

    何梦月想到陶珊珊做的事情,抖了抖身体。

    谁会喜欢上这样的人。

    被这样的人喜欢上也是一种不幸。

    “还有呢?”

    在谢星剑心中,王朋已经被判处死刑。

    了解别的事情,是想看看他与别人有没有牵扯。

    杨洛擦了一把额头的汗珠。

    他就知道这件事不是人做的。

    按照道理,应该王朋本人来讲述。

    到时候承担怒火的也是他本人。

    但是王朋吧状态不对劲,奄奄一息,实在来不了。

    杨洛担心吓到何梦月,到时候挨骂的人还是他。

    “您的眼睛是他下的毒。”

    何梦月下意识看向谢星剑,手一抖,碰倒杯子。

    茶水流出,杯子碎裂。

    谢星剑握住何梦月的手指,关切地询问是否受伤。

    “我没事。”

    “他怎么敢下毒?”

    何梦月咬住嘴唇,桃花眼中往外喷火,小脸气的通红。

    为什么能这么过分。

    谢星剑嗤笑一声。

    他竟然放任自己身边留下危险人物。

    “有钱能使鬼推磨。”

    杨洛点点头。

    陶珊珊活着的时候,给王朋不少好处,养成他花钱大手大脚的习惯。

    陶珊珊死去,他断了一笔财路。

    陶思远陷入仇恨的漩涡,选择为妹妹报仇,给谢星剑下毒。

    陶家多了一个偏执的人。

    “陶珊珊的死与你有关吗?”

    何梦月紧张地握住谢星剑的手。

    少爷神通广大,弄死一个千金小姐不成问题。

    “没有关系,她车祸身亡。”

    谢星剑开口解释,他不愿让何梦月误会。

    何梦月点点头。

    她相信谢星剑。

    “陶思远却将一切怪到你头上。”

    何梦月感觉这是一种感情转移。

    陶思远将对妹妹的思念转化成对谢星剑的仇恨,主动斩断兄弟情。

    “当时我要表白,陶珊珊不知道从哪里得知消息,结果赶来的路上出了车祸。”

    谢星剑补充道。

    何梦月掐住掌心,心口憋闷,生出陌生的感觉。

    少爷要表白,是准备对谁表白。

    一个名字跳出来,心心,应该是她吧。

    那种酸涩充斥在心田,让人难受的想要窒息。

    或许是谢星剑对她的宠爱太多,何梦月一点都不想听到他对别的女人的感情。

    谢星剑生怕何梦月难受,握住她的手。

    “我现在喜欢的人是你,以后只喜欢你。”

    简单的一句话足以起到安抚人心的作用。

    何梦月不再难受。

    杨洛牙齿有点酸,接着汇报情况。

    “王朋不知道是谁指使他做的,他收到任务,对应可以获得一大笔报酬。在利益的驱使下完成任务。”

    “陶思远。”

    谢星剑薄唇间吐出一个名字。

    还能有谁。

    眼睛中毒失明后,他消沉过一段时间。

    等想起来再去调查,所有线索全部中断,倒是让王朋躲藏多年。

    “上次何小姐差点摔倒是他接受的第二次神秘任务。”

    何梦月张开嘴巴,竟然还有她的事。

    好吧。

    王朋好歹毒的心,不仅要害死她的孩子,还要栽赃陷害马涛。

    差点让他得逞。

    “他只能死一次,实在是便宜他了。”

    谢星剑薄唇轻启,吐出残忍的话。

    “还有吗?”

    “没有了。”

    “处理掉。”

    谢星剑不想再给王朋活着的机会。

    “是。”

    杨洛毫不犹豫地答应。

    触碰到谢总那么多逆鳞,多活那么多年,真是走运。

    “少爷,王叔来了。”

    杨洛带走王朋的事情,隐瞒不住,王叔知道很正常。

    生不见人,死不见尸。

    王叔自然知道出了事。

    他不敢直接来见谢星剑,找到杨洛求情。

    “将他赶走。”

    谢星剑面无表情地表示。

    王叔来能做什么,无非是求情。

    他不可能心软,也不可能答应。

    门口的王叔听不到里边的声音,但是知道杨洛让他这边看了一眼,肯定是在说王朋的事情。

    等杨洛出来,带来不好的结果。

    “不,我要见少爷。”

    王叔老泪纵横,冲了进来。

    “少爷,求您饶王朋一条性命。我只有这么一个儿子。”

    王叔跪在地上哀求着,杨洛没有来得及阻止。

    谢星剑坐在病床上,“你知道他做过什么事吗?”

    王叔摇摇头。

    “他爱偷懒耍滑,但是绝不敢伤人性命。”

    谢星剑扶额笑了起来。

    “杨洛,你来告诉他。”

    何梦月看着王叔跪在地上,心中不是滋味。

    作为保姆时,王叔没少提供帮助。

    可是帮王朋求情,她做不到。

    肚子里边的孩子差点因为王朋死掉,她没有那么大度。

    更别提,王朋伤害少爷。

    桩桩件件都不允许放过他。

    杨洛一五一十讲述情况。

    王叔脸色愈发惨白,身形摇摇欲坠,最后无力瘫坐在地上。

    他怎么敢要求少爷放人。

    少爷怎么会放人。

    “少爷,对不起,是我教子无方,是我管教不严。”

    王叔不断磕头。

    只是不敢再提让谢星剑放人的事情。

    不过片刻,额头铁青,继续磕下去,肯定会破裂。

    “你今年六十多,该退休了。”

    谢星剑拨弄着佛珠。

    王叔从他搬来御苑跟着他,两人情意不一般。

    牵扯到王朋的事情上,已经不可能像从前一样。

    王叔愣了一下,明白谢星剑的意思。

    “是,谢谢少爷。少爷照顾好自己的身体。”

    王叔继续磕头。

    咚咚的声音磕在众人心口上。

    何梦月不知道王朋为何偏偏是王叔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