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慕容反对,“不行,这是我们药鬼谷的事,自己都处理不好,还让外人来帮忙,传出去,咱们药鬼谷的名声不要了?”
“那也不能白白去送死啊。”
“我不怕死,我要和师父去为我们药谷清理门户!”
“清理门户!清理门户!”
“我也不怕死,只是不想看着师父出事。”
华慕容点了几个会武功的徒弟,后日跟他一起去迎战。
又让其他弟子准备武器在暗中接应,还要能毒死或迷晕蛊虫的药物,或是能克制蛊毒的解毒丹。
裴怀霁第一个被点名,他还主动提出让他的侍卫在暗中接应。
萧玄策等他们商讨完,谁出力谁出人,各司其职后。
才推着轮椅走到华慕容身侧小声说道:“华神医,到时候我会让逐风助你一臂之力。”
“好,老夫就等你这句话了,我们武功稍弱点,有逐风他们,我们的胜算就更大了。”
讨论完,华慕容就去偏殿给杨氏解蛊,使徒孙们都在,不需要银刀雪打下手。
裴怀霁带云昭雪去看他为她准备的礼物。
“岭南番禺县的房契、地契,还有一处是江南的庄子,还有另外几个箱子,分别是绫罗绸缎,金银珠宝。”
“裴公子,这份礼物太高了,况且我要赶路,没有马车带着也不方便,如果裴公子真想报答我,不如为我解一个疑惑。”
裴怀霁微拱手,“郡主请讲,裴某定当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我记得我小时候母亲多次提起江南,我想知道家母生前在江南是否有什么交好的好友?”
“在下和郡主相差不了几岁,老一辈的事,我不是很清楚,家父或许知道一二郡主要想知道,等清理门户事了之后,你跟在家回江南就什么都知道了。”
“喏,你也看到了,家夫看得紧,走不开。”云昭雪下巴微抬指向眼巴巴的看着她的男人。
裴怀霁也察觉到两人像是一对如胶似漆的新婚夫妻,若是眼神能杀人,他早就被萧玄策钉出无数个洞了。
“传闻二位的夫妻感情不是很好,看来是传闻有误。”
“那是以前,现在嘛……还行。”
半个时辰后,花慕容和两位弟子开门出来,杨氏身上的蛊毒解了,依旧身体虚弱,还在昏迷。
他们也该回客栈了,告辞离开回去的路上。
云昭雪得知裴怀霁是江南前首富裴家二公子,上头还有一个双生子兄长。
她猜测原主的父亲和裴家有关,还有裴怀霁那句把她当妹妹……
难道他们是同父异母的兄妹?
才会出手阔绰送自己那么贵重的东西。
她不想收,这么多年不管不问,现在才认亲迟了。
给几个歪瓜裂枣,就想让她喊爹?
没门!
“你怀疑他是你的亲生父亲?”
云昭雪只是猜测也不确定,“嗯,有可能吧。”
她肯定不是云修文生的。
“要不我派人去江南查?”
“查吧,但尽量不要惊动对方,他不想认我,我也不想认他。”
两人在马车内低声交谈。
马车碾过一个浅坑,颠簸了一下。
萧玄策下意识抬手护着身侧云昭雪。
躺在马车壁内的杨氏后脑勺磕到马车边缘,从马车上滚落下来,“砰!”
幸好座椅不高,才没磕出个好歹。
云昭雪推开抱着自己的男人,把地上的杨氏拎起来丢回座位上。
杨氏捂着撞成的后脑勺悠悠转醒,“嗯……”
“母亲,您现在觉得如何?”
“我的头有点疼,我睡了几个月?”
她这几日浑浑噩噩、脑袋昏沉,仿佛过了好久。
萧玄策,“母亲,你只是昏睡了几日,并没有几个月。”
杨氏的脑袋还是不清醒,
“母亲反正什么都不记得了吗?也不记得让夫君休了我?把姝儿许配给段青云那个烂黄瓜?”
“真的不记得了,我怎么会做出那种事?”
萧玄策把她中蛊之后的一些奇怪的表现告诉她。
杨氏听完不敢看云昭雪的眼睛,往角落里缩了一下,担心她跟自己秋后算账。
她的身体还没好,哪哪都疼,不经打啊。
幸好没酿成大错,若是把儿媳妇气跑了,又把女儿推入火坑,她万死难辞其咎。
挨打也是该。
云朝雪要是打她骂她,她心里可能好受些,这么想着坐直身子说道:
“雪儿,母亲错了,不该着了别人的道,被人牵着鼻子走,伤了你的心,母亲跟你道歉。”
“嗯,我知道您中蛊了,没放在心上。”
萧玄策在不知道杨氏中蛊的情况下,坚定选择她,她受点委屈也没什么。
再多一点点委屈就不行了,要么分家各过各的,要么和离。
回到客栈已经是深夜,大部分人都睡了,轻手轻脚的上楼,屋内的灯还没关上。
谢婉芸和萧明姝几人还没睡,要等他们回来才安心。
杨氏的身体还很虚,大家一致觉得晚上需要有个人守着。
两个儿媳和萧明姝都抢着尽孝。
最后谢婉芸说轮流从她自己开始,所以今晚她和杨氏睡一个屋。
萧明姝第一次和云昭雪一起睡,心里高兴得不行。
三嫂嫂身上香香,好想靠近她,抱着她闻。
云昭雪躺在床上,双手撑在脑后,看着头顶的帷帐。
如果裴家家主真的是原主的亲生父亲,像长公主那样巾帼不让须眉又刚烈的女子,为何会和一个有妇之夫生下原主?
长公主追求者无数的人,要什么男人没有?稀罕有夫之妇?
如果真是这样,那就是原作者脑抽了。
她看向身边的人,发现她一动不动躺在最边缘,像是怕挤着她,“姝儿,你可以睡过来一点,中间空还空着很大位置。”
“嗯嗯,那我睡过去一点。”
刚挪过去就闻到一阵清雅的兰花香混合着淡淡奶香,沁人心脾。
难怪三哥经常黏着三嫂,她也想三嫂嫂贴贴。
“三嫂嫂,你好香啊~”
“我最近没用香水和香包啊,你闻错了吧。”
“没闻错,就是很香,你自己闻不出来,等下回你问三哥,他肯定知道。”
云昭雪想到她私下总是搂搂抱抱,把脸埋在她的脖颈,心里有了答案。
帮她掖好被角,“好,不早了,睡吧,明早还要早起。”
“嗯嗯。”萧明姝小鸡啄米似的点头,像个乖宝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