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州。
完颜宗烈召集手下的将士商议战事,令他们头疼的是,对方有厉害的武器,一下子轰开城门,整座城池都抖了几下。
如果他们再用那种厉害的武器攻破保州城门,根本守不住。
如果再丢保州,军心涣散,对他们大靖不利。
他们安插在敌营的探子都没探出那些东西是从哪来的。
只知道是萧玄策的两位手下副将扛着一个幽绿色的尖锐东西,把东西飞出砸向城门就炸开了。
他们找来投降他们的大周降将逼问。
对方为了立功努力在脑海搜寻爆炸相关的东西,他想到一种东西叫火药。
“如果我没猜错,那东西叫火药,在前朝就有了,主要是用来制作烟花。后来被江湖人士制作成一个圆球,用火引燃,就会炸开,窜起一团火,又好像有一股强大的罡气把人炸飞出去。
只是那玩意儿杀伤力不强,杀人都费劲,属下还从未听说过能把城门炸开。”
完颜宗烈鹰眸微眯:“难道就是种东西,如果我们也能制作出来,趁着他们怕冷不敢进攻,我们一举拿下、夺回定州。”
他们在北方长大,身材魁梧壮实、抗冷,在冷天也能骑马作战。
而大周将士多是南方人,不抗冷,若是寻常,他们早就进攻定州了,只是忌惮对方的厉害武器,迟迟不敢动手,多次派一堆小兵去查探并对进行骚扰。
对方不当回事,仍龟缩在城内。
大周的郾城降将杜冲积极献策,“四太子,属下记得攻破京城时,抓了一些军队的工匠和民间的炼丹道士,他们一般都会制作火药。”
完颜宗烈当即下令派人去石头城找几个会制作火药的人来保州。
他担心还是来不及,又想到一个计策,从内部瓦解他们。
大周的皇室都在他们手上,如果放几个回去,让他们鹬蚌相争,大靖就可渔翁得利。
他的贴身侍卫当即要下去吩咐他的命令,他又叫住对方,“等等,再把他们的二皇子和二皇子党的大臣们都带到保州,要对他们以礼相待,不可怠慢。”
杜冲说:“四太子,您是想坐山观虎斗?”
“如今我们大靖因内斗,人心不齐,才会错失全面攻占大周的良机,我们把他们的皇室都抓到了石头城,间接帮他们扫清了障碍,如今让他们团结起来反扑力量不容小觑。若把几人放回去,把水搅浑,我们在南下就会易如反掌。”
“高!这招高啊,四太子不愧是四太子。”
战士们都夸他高明。
完颜宗烈摇头,“不是我高明,是因为他们自私自利,才让别人有机可乘。”
商讨完,他回自己的屋子,打开一个密室。
密室内烛火通明,如同屋外一般明亮。
密室中央放着一张大床,床幔垂下,床上被褥隆起一个弧度。
他走到床边坐下,对方仿佛没听到身后的动静,一动不动。
他自顾的说,“我决定把你的二皇兄和几位大臣,放回大周,你高兴吗?”
赵芙柔转过身怒瞪着他,“你又想干什么?”
这个畜牲肯定不会这么好心,只是把人放回去那么简单,一定抱有别的目的。
完颜宗烈看着她愤怒的小脸,不怒反笑,握住她冰冷的小手,“手冰成这样,冷着了吧,回头我让丫鬟给你添多几床被褥。”
“不用了,冷死算了,反正我现在也是生不如死,你告诉我,你把我二皇兄放回去是想让他和我三皇兄相争,引起内斗,你们就能渔翁得利是吗?”
“对!饿了几日,小脑袋还是那么聪明。”
完颜宗烈抚上她因愤怒泛红的小脸,这才像个活人,不像往日死气沉沉、病殃殃的,让人没性趣。
赵芙柔的眼里划过一抹嫌恶,拍开他的手,“放开,我嫌恶心。”
完颜宗烈狠的掐住她的下颌,把人摁在床上发狠的亲,“唔唔……”
她嫌恶心,做就做,还要亲,恶心死了。
张嘴欲要咬死他,但因长时间没吃饭,嘴巴又被亲的又麻又肿,根本没力气,还没咬上就被他灼热的唇撬开了唇齿。
她用力挣扎,锋利的指甲抓挠他的胸膛,却被一只大手攥紧置于头顶。
男人一只手就能把她两边纤细的皓腕拢在一起。
就在她快要被吻的窒息时,终于得以喘息。
身上单薄的衣物被褪去,他刚从屋外进来,身上沾染了一股寒气,钻进被窝,冻得她直哆嗦。
“啊!”
她疯狂推他踢他,“畜牲,滚开……”
完颜宗烈又褪去自己的衣裳。
赵芙柔的眼神带着浓烈的恨意死死瞪着身上的男子。看着他赤裸的肩膀朝她压下,仰头用力一咬。
肩膀上的剧痛,让完颜宗烈身形一僵,血腥味引起他原始的掠夺兽谷欠。
为了防止她发疯再把自己咬伤,粗暴的掐起他的腰身,把人转过身去,宽厚的胸膛贴近她纤薄的背脊,将她娇小的身子完全笼罩在身上。
粗糙的指腹刮过她细腻的脸颊,“公主~想出去就乖乖为本太子生一个儿子。”
弱肉强食,大周人软弱无能,千百年来却一直占领着南方最富庶的土地,而他们大靖强悍的雄鹰,只能在北边贫瘠的草原上驰骋。
他们看上就要不择手段去争去抢,抢到的就是自己的。
他最强大的对手生了两个儿子,他也要多生几个儿子,如果他们这代人无法拿下大周,他还有骁勇善战的儿子,也算后继有人了。
“我死也不会生下你的儿子……”
完颜宗烈眉头紧蹙,俯身咬住她的后颈,像是攻城掠地般狠狠的占领征服,不给她反抗的机会。
“啊!”
赵芙柔吃痛,叫了一声,便死死咬住了下唇,一声不吭,一缕鲜血从唇角溢出。
……
不知道过了多久,她瞳孔涣散,意识模糊,眼皮沉重,好似快要死了,拼命的往上爬,刚往上爬了一寸,钳制在腰间的大手牢牢固定住,把她拽了回去。
“嗯……”
好累,她要死了,死了也好,死了就不用被囚禁成为禁|脔,被逼迫生孩子。
可她好不甘心啊,她是公主,大周的公主如果这样死了,那太憋屈了。
她只恨自己无能,没能手刃凌辱她的畜牲,没能为大周除掉一个强大的劲敌……
眼前一黑,脑袋一歪,晕死了过去。
而完颜宗烈的眼里没有丝毫怜惜,唇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
难怪二皇兄和那些将领们一沾上大周的女人就失了理智。
她们虽然娇弱胆小,但身体就像是水做的,带给男人无限的欢\愉,就像是在战场上肆意驰骋沙场、攻城略地的快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