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少银子……

    叶凌还真是不知道要这么回答这个问题,这换算起来好麻烦。

    “具体不知道,反正比这些多得多。”

    她怎么可能是跟他们这些毛贼一样的身价,这十万两简直就是在羞辱她,着实气煞了她。

    不过生气归生气,这些人该解决的还是要解决。

    褚砚沉见她被那些人气成这样,自然也是毫不留情的就抬手开枪直接解决了。

    一路上刺杀不停,两人已经都不记得自己到底杀了多少人了。

    还有最后半日,就要抵达西北,叶凌厌烦的情绪抵达顶峰。

    “他们竟然是如此的不死不休!”

    “还有最后半日,这是他们最后的机会。”

    没错,这是他们最后的机会。

    眼见着一波接着一波的杀手死在两人手上,那些买凶杀人的主顾气得想要亲自拎刀上阵。

    “他们明明只有两个人,怎么可能一次又一次的反杀!难道我们派出去的人都是废物吗!”

    想要褚砚沉死的不止这一波人,但此时此刻,不管是哪一方人在得到这些消息的时候,都是同样的反应。

    他们实在是想不通,为什么会是这样的结果。

    褚砚沉带着一个女人,不应该是更多了一个累赘吗?怎么变成他多了一个帮手了?

    他们不敢承认的是,这样的褚砚沉让那些被他们深埋在内心深处的恐惧又开始生根发芽。

    “不管付出什么代价,一定要在褚砚沉进入西北之前杀了他!否则……”

    只要一想到那个后果,就好似灵魂都在震颤。

    “否则等待我们的就只有一条死路,褚砚沉必定会放过任何一个他觉得可疑之人。”

    “此番这种机会往后不会再有,我们绝不能让他平安回到西北!”

    两人也不再乘坐马车,而是双双骑马快行。

    这样可以让他们以最快的速度回到西北,至于什么马车目标是否太大这一点根本就不在他们的考虑范围之内了。

    别人的目标自始至终就是他们,不管他们怎么样,都只是别人唯一的目标。

    早早的料到如今这个情况,褚砚沉也已经传信到了西北,前来支援的人这会儿应该也差不多要跟他们汇合了。

    毕竟这里已经靠近西北了,他的人要赶过来只是时间的问题。

    “我们再快些,等跟西北前来接应的人会合,你就好好休息,不要再动手了。”

    褚砚沉说这些话的时候,满是自责。

    这些天他其实算是见到了真正的叶凌,她每一次出手都是直接了结对方,虽然这样的能力的确让人欣赏,可当他站在叶凌爱人的角度上来看,更多的却是心疼。

    他太清楚自己从小到大吃过多少苦头才能有现在的能力,那样的苦便是他再来一次,他都不见得能受得了。

    叶凌作为一个姑娘家,跟他不相上下,其中艰辛可想而知。

    而现在,他也没能让她过上简单幸福的生活。

    叶凌深深看了他一眼,这些日子她的确没有再藏着掖着,算是把自己最真实狠辣的一面都展示在了褚砚沉的面前。

    危险摆在面前,她必须全力以赴,还有她也是想要看看褚砚沉看到这样的她,会不会有另外的想法。

    虽然早就知道褚砚沉的心,也知道褚砚沉这个人,就算是见到了杀人如麻的她,对她也不会生出其他的心思来,可现在看到他眼中的心疼和自责,叶凌的心还是柔软成了一片。

    对他的这个安排也没有反驳,“好,听你的。”

    至于到时候该怎么做,那就是她的事情了,现在……她不想在褚砚沉身上看到更多自责的情绪。

    骑马大概又走了半个多时辰,两人便齐齐停了下来。

    下一刻,四面八方就飞来无数箭羽,两人挥刀挡开,当机立断舍弃马匹。

    “走!”

    叶凌没有内力,也没有轻功,褚砚沉带着她直接飞身离开此地。

    如此毫不恋战,又干脆果断的离开倒是叫暗处埋伏的那些人一时之间都没有反应过来,待他们再去追的时候,褚砚沉带着叶凌已经飞出去很远。

    “娘的!竟让他们跑了!”

    带队伏杀他们的人对眼前的情况甚是愤怒,若不是得到那样的消息,他也不会把所有的人都埋伏在此地。

    “先前他们都是会杀掉每一个敢对他们动手的人,今日还真是有些反常了。”

    “废话,傻子都知道敌众我寡,他褚砚沉怎么会不跑。”

    褚砚沉带着叶凌离开此地,而后又迅速找了个还算隐蔽的地方停了下来,叶凌刚准备说什么,就闻到了一股血腥味。

    今日他们并未杀人,对方一出手他们就果断离开了,除非是他们自己受伤,否则是不可能出现血腥味的。

    “你受伤了,伤在哪儿?”

    褚砚沉也知道瞒不住,“没什么大事,后背被箭矢擦过。”

    “我看看。”

    叶凌知道古代很多刺杀都会在箭上喂毒,就算只是擦伤也很危险,行动先于思考,伸手就去扒褚砚沉的衣服。

    褚砚沉倒也没反抗,在叶凌一边行动的时候一边跟叶凌说着自己身体的感受。

    “箭上有毒,但我猜测应该不是剧毒,十有八九是迷药一类的。”

    那些人想杀他不假,但若是可以生擒他自是更好。

    杀了他可以让全天下彻底乱起来,他们的确是可以坐收渔翁之利,但若是生擒他,就可以拿他去拿捏整个西北。

    那就不是坐收渔翁之利了,是直接可以图成大业。

    叶凌先前听到褚砚沉说受伤了,就已经在想是不是有毒,现在褚砚沉的话算让她的猜想变成了现实。

    好在扒开褚砚沉的衣裳后,看到伤口并没有发黑的迹象,叶凌悬着的心才算是放了下来。

    “我没有看到伤口发黑,应该就是你说的那样,你现在什么感觉?”

    “除了有些乏力,其他倒也还好。”

    听他这样说,叶凌就更确定他是这么个事了。

    意念一动,先前那辆房车就出现在空地上,“去房车上。”

    虽然没有中毒是你不幸之中的我万幸,但褚砚沉背后的伤口却不小,可以说那箭矢完全就是从他后背肩胛上猛冲过去的,留下一个深深的伤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