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隽禾和张时序都没事,所以两个人去齐隽禾在市中心的一套房子里面过周末。
齐隽禾知道张时序喜欢看电影,特意改造一个房间专门来给张时序放电影。
张时序当时一进门看到这个装修的颇似私人影院的房间不禁扶额苦笑,果然人傻钱多就是这样。
中午张时序下厨做的饭,齐隽禾在旁边备菜打下手。
吃过饭后,张时序觉得有点困,但是早上起的晚所以不想回去睡。
他抬脚到冰箱摸了瓶维C柠檬气泡水就来到这个小房间找电影看。
齐隽禾将碗放进洗碗机擦了桌子才过来。
张时序拉了房间的窗帘,一脸困倦的躺在沙发上看电影,直到齐隽禾走到他的面前他才掀起眼皮看他几眼。
“来陪我躺一下。”张时序朝他勾了勾手。
齐隽禾特意买了很大的沙发摆在这个房间,张时序稍微挪一下齐隽禾也可以躺上来。
‘躺着看电影对眼睛不好。’
齐隽禾因为不能说话,所以很注重保护听力和视力。
张时序没理他说的话,摸索着趴到齐隽禾身上继续看电影。
齐隽禾还要比划什么,张时序有点昏昏欲睡了直接抬手摁住他的手,“不要再说了,声音开小一点,我要眯一会儿。”
齐隽禾没有办法,稍微起身去够茶几上的遥控器调小音量,又把毯子盖在张时序身上陪着对方浅眠。
张时序趴在齐隽禾的怀里,伴随着电影嘈杂的声音睡了过去。
等到电影结束齐隽禾也没舍得叫醒张时序,就着面前投影仪发出的微弱的灯光看张时序的睡颜。
张时序睡着了,长长的睫毛一颤一颤的,眼尾的痣隐藏在黑暗中,齐隽禾很熟悉一下子就看到了。
齐隽禾抬手细细的摸着张时序的脸,从自然秀气的眉毛到微张的薄唇,看着这样清冷的人性格却截然相反。
想到这齐隽禾傻笑了起来。
张时序被齐隽禾的小动作弄醒了,睁开微红的眼睛,舔了两下有些干燥的嘴唇,“几点了?”
他坐起身,想要去摸手机看时间。
齐隽禾给他重新扯回怀里,因为被张时序压着睡了一个小时,还有些发麻无力。
这一闹张时序也懒得去看时间了,继续赖在他的怀里回神。
“我刚刚做了一个梦。”张时序突然说。
‘什么?’
“我梦见好像有大章鱼在舔我的脸。”
齐隽禾“…………”
张时序抬眼看他,“是真的,触感特别真实。”
齐隽禾不想安慰他,没有说话闭上眼睛闭目养神。
“你刚刚睡了吗?”张时序爬起来跨坐到他的身上。
看起来张时序是缓过神来了。
齐隽禾闭着眼睛摇头。
张时序看他这样俯身到齐隽禾的腺体处嗅了两下。
‘怎么了?’齐隽禾睁眼摁住他不让他乱动。
“陈南他说他现在能闻到一点信息素了,他前两天还去医院要仿真信息素了。”
张时序不死心又埋头嗅了两下,“我怎么一点都闻不到?”
齐隽禾现在小腹憋了一股无名火,他很想知道张时序现在知不知道他在干什么。
始作俑者还在一本正经的研究,“难道是因为我没怀.孕吗?”
齐隽禾听到这两个字直接起身将张时序压在身下,两人的位置一下子就扭转了过来。
张时序不明所以,“怎么了?”
齐隽禾没说话,犬齿在张时序颈后腺体所在的地方磨蹭了两下。
张时序浑身一激灵,他好像知道怎么了。
“淡定,淡定。”张时序拍拍齐隽禾的手臂安抚他。
两人上周才玩过,张时序本来对这个就没什么欲望,要不是齐隽禾他可能这辈子都是苦行僧。
“那个…”张时序转移话题,“你说我们一周年怎么过呢?”
他们在一起的一周年也是张时序的生日。
其实不用张时序问,齐隽禾早就安排好了。
齐隽禾闻言起身没有强求张时序,在两人的关系中,齐隽禾很少违背张时序的意愿。
‘我准备好了。’
“哦?”
张时序也起身整理一下衣服,“可以提前透露一下吗?”
齐隽禾竖起食指晃了两下,‘不能。’
“嘁,小气。”张时序没理他,穿上拖鞋就出去了。
…
按照以往的惯例,张时序生日这天一大早起来就给叶絮打了电话。
他不知道齐隽禾想要搞什么鬼,张言一大早也悄咪咪的偷溜出门了,现在宿舍就剩他一个人。
他面无表情的站在洗手台前面刷牙洗脸,点开手机才看到齐隽禾给他发信息说在北门等他了。
张时序只好加快步伐,秋天到了他又在衬衫外面套了一件格子外套这才出门。
当他走到北门的时候映入眼帘的是齐隽禾的B8888停在北门旁边,而车主本人抱着一大捧无尽夏倾身靠在车上等他。
张时序一个人站在风中凌乱。
这是搞什么。
齐隽禾注意到他了,捧着一大束花朝他走来。
齐隽禾往前走一步,张时序就后退一步。
来者终于注意到张时序的抗拒了,脚步一顿,表情顷刻间变得委屈无比。
张时序:……
他只好主动走上前去,“这花…”
齐隽禾将花塞进他怀里,‘给你的。’
张时序这才低头看花,他一边仔细端详着手里的花一边问他:“谁告诉你我喜欢这花的?”
齐隽禾有些羞涩的挠了挠头,‘我看到你的壁纸是这个花。’
张时序想起来了,有天晚上睡觉之前他在玩手机齐隽禾就搁隔壁看他,齐隽禾看他壁纸是花还闹了个小脾气,觉得自己用二人的合照,张时序怎么能用花做壁纸。
张时序了然的点头。
齐隽禾给他打开车门让他上车。
等系好安全带张时序才问,“我们去哪?”
齐隽禾发动车子,‘游乐园。’
…
今天天气晴,太阳不算毒辣,入秋了还有些风。
张时序下车的时候没有拿花,就给它留到车上。
“怎么没有人?”
张时序四处看了一下,真的没有一个人。按照以往B市这个游乐园不应该没人,应该是摩肩接踵人挤人。
齐隽禾锁好车,一脸求夸的回他:‘今天我包场了。’
张时序“…………”
他在震惊的同时还有些无言以对。
‘走吧。’
齐隽禾牵着张时序往游乐园里面走。
因为没有人,一路上都很顺利。
齐隽禾给张时序买了一个兔耳朵的发箍,两眼冒精光的比划:‘好可爱!’
张时序照了一下镜子,还行吧。
他顺手给齐隽禾挑了一个猫耳朵的示意齐隽禾低头,自己要给他戴上。
齐隽禾也一脸兴奋的照镜子,‘好看吗?’
张时序满意的点头,“可爱。”
两人结了帐之后又手拉手的走了出去,活脱脱像来秋游的小学生。
“这么开心?”
齐隽禾点头,‘我第一次和别人来游乐园。’
“可怜宝宝。”张时序握紧他的手。
‘你呢?’
“我?”张时序指了指自己。
“我以前读小学的时候研学和朋友们经常到游乐园这些地方玩。”
齐隽禾闻言一瞬间僵住了。
张时序笑着安慰他,“但我也是第一次和我男朋友来游乐园。”
齐隽禾这才红着耳朵继续牵着和张时序走。
两人站在旋转过山车入口。
“上去吧。”张时序扯了扯齐隽禾的手,示意他上车。
齐隽禾连连摇头。
“害怕?”
齐隽禾咽了一口唾沫才两眼一闭的摇头,‘不怕。’
张时序笑着看他,“不怕就行。”
上车之前张时序怕发箍会掉,特意给两人都摘了放起来。
他也不为难齐隽禾,选了中间的那一排坐下来。
工作人员给两人系好安全带锁上盘扣。
张时序隔着座椅牵住齐隽禾的手,“害怕就抓紧我。”
两人就这样十指相扣的出发了。
张时序全程没有说话,反倒是侧头看着齐隽禾紧紧抓住的那只左手微笑。齐隽禾第一次尝试这个,刚出新手村就遇到了终极大BOSS,眼睛就没睁开过。
齐隽禾下车的时候双腿发软,还是张时序给他扶下来的。
两人走到出口处,卖照片的工作人员又来推销了。
“先生要看一下照片吗?”
齐隽禾和张时序同时看工作人员电脑上的照片。
照片是抓拍的,齐隽禾坐在椅子上紧闭双眼,张时序一脸温柔的看着他。
没天理,就这样刁钻的角度,他俩的脸还没有崩。
特别是张时序。
工作人员锐评:“这位先生看起来像是来拍写真的。”
张时序对这照片感觉还好,刚想说不要了准备扶着齐隽禾走出去。
谁曾想齐隽禾直接大手一挥买下了这张价值八十的照片,他喜欢的很。
没办法了,张时序拦不住他,谁叫人家有钱呢。
齐隽禾看着照片,还要边走边看。
“就这么喜欢?”
齐隽禾点头,‘我才知道你平时看我都这么温柔。’
“真的假的。”张时序好奇的眨眼,“我平时不温柔么?”
‘温柔。’齐隽禾立马回他。
张时序在入口处拿了两人的发箍给两人重新戴上之后,又找了一个便利店给齐隽禾缓一下。
齐隽禾费了一会时间才找了店员借了一支大头笔。
因为店员看不懂手语,齐隽禾只能用最原始的方法假装写字的样子告诉他。
张时序端着两杯可乐坐在旁边看他作画。
只见齐隽禾在张时序头上画了一只兔耳朵,在自己头上补了一只猫耳朵。
“很可惜不能戴发箍上去。”张时序看着照片说。
齐隽禾赞同的点头,又扭过身去在照片背后写东西。
“为什么不给我看?”张时序拍他的背。
什么大秘密不能给他看?
两人在便利店打闹了一会儿又手牵手出发了。
张时序还想偷偷从齐隽禾的口袋里拿照片出来看一下背后写了什么,但是都被齐隽禾识破了。
‘不能看。’
张时序吐舌,“不看就不看。”
接下来的行程张时序都没有再要求齐隽禾玩一下刺激性的项目了,两人就玩了一下旋转木马之类的项目。
齐隽禾牵着张时序来到了海洋馆门口。
张时序从小在H市长大,对海边没有多大期望,顺着齐隽禾就进去了。
齐隽禾牵着他站在中央看了好久的鲸鱼和工作人员准备的表演。
张时序是第一次看表演,还是很给力的认真看完并发自内心的鼓掌。
表演的最后,两名工作人员拉开了横幅。
张时序,生日快乐!
停留了五秒之后离开,先前两位美人鱼表演者又拉开一张横幅。
宝宝,一周年快乐!
此时身后的鱼群又围成了一个大大的爱心。
张时序被这阵仗吓到了,捂着嘴巴与身旁的齐隽禾对视。
“这是你准备的?”
齐隽禾温柔的笑着点头,‘生日快乐。’
张时序自诩不是泪失.禁体质,此时的眼泪哗哗的掉。
齐隽禾走上前去给他擦眼泪,‘怎么哭了。’
“感动的呗。”张时序翻了个白眼。
齐隽禾抱了他一下,‘很高兴你能在我身边做真实的自己。’
‘希望张时序天天开心,烦恼飞飞。’
张时序破涕为笑,回抱住齐隽禾,“谢谢你。”
…
从游乐园出来张时序也玩累了,重新坐回车上捧着那束花。
“现在是秋天,这花哪来的?”
‘空投来的。’
张时序:……
“我们接下来去哪?”
张时序宝贝似的把花放在车后座。
‘吃饭。’
玩了一整天,两个人只在游乐园吃了两根淀粉肠和一些零食蛋糕,其余的全靠毅力。
齐隽禾把车开到了恒富酒楼。
一般来这吃饭的非富即贵,光是服务费都贵的让人咋舌。
张时序下车,齐隽禾跟在身后。
经理一下子就带着一群人谄媚的围了上来。
“齐先生,你的朋友们已经在包间里面了。”
经理给两人带路,齐隽禾点头走在后面和张时序手牵着手。
张时序进门才发现张言和罗佳都在,就连陈南都挺着近五个月的肚子来了。
“你怎么也来了。”张时序走上前去问。
陈南听到这话就不高兴了,“你生日我能不来?”
“我不是这个意思,”张时序知道自己说错话了,咬了一下自己的舌头,“你的肚子还行吗?”
陈南最近孕反已经没这么严重了,就腿有些水肿。
“没事。”
张时序又和罗佳张言两人说了几句,齐隽禾叫人上了菜。
恒富贵是贵,味道实在没的说。
那一道清蒸鲈鱼,就连陈南这种受不了荤腥的都多夹了两筷子。
张时序夹了白切鸡的鸡腿给张言,“来,奖励你。”
张言受宠若惊,“这是干啥。”
说着又美滋滋的把鸡腿送进嘴里。
“奖励你被齐隽禾收买了。”
张言放下鸡腿,“冤枉啊包包大人。”
“还有什么瞒着我没有?”
张言竖起四根手指,“绝对没有了。”
话音刚落,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