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的周庆新心里一直幻想著有一天自己能够坐在这里,自己能够掌控整个龙腾集团。
可是也就只是想想,因为他很清楚,只要有叶元腾在,他就没有机会。
因为叶元腾的能力实在是太强了,强到周庆新都不敢对他有別的念头,只有在叶元腾的手下老老实实的干活。
可是怎么也没有想到,他不敢做的事情那些小鬼子居然帮他做了。
在得到叶元腾死在日本的消息之后周庆新兴奋的几乎一夜没睡。
因为他知道,从今天开始,龙腾集团就是自己的了。
谢老三那人没什么心机,根本就没有资格跟自己竞爭。
所以他把谢老三赶去了夏国,让他参加叶元腾的葬礼。
而自己趁这个机会在龙腾集团做了很多事情,先是把集团里面忠於叶元腾的那些人全都开了,然后又毫不犹豫的找到了约翰,表示自己愿意跟他合作。
之所以这么做是因为周庆新很清楚,如果自己拿到公司的权利,叶家一定不会坐视不理的。
龙腾集团的资源都是出口到夏国的,而叶家在夏国的势力太大,如果叶家翻脸可以很轻鬆地就断了自己的財路。
就是因为这个原因,他毫不犹豫的找到了美国人。
美国人有实力,就连沙国国王都惧怕他们,能够帮他更好的在沙国站稳脚跟,而且他们给的钱也更多。
所以他才会毫不犹豫的选择了走这一条路。
结果也让他很满意,约翰对他足够的重视,而且立马签订了合同,公司的原油也正准备销往美国。
有约翰在,就连沙国的国王也不敢对他做什么。
所以周庆新觉得自己这一把赌对了,已经稳了,以后的他就是第二个叶元腾!
不对,是比叶元腾还要强大!
就在周庆新幻想著自己美好的未来的时候,他接到了约翰的电话。
“约翰先生,今天谈的怎么样?”拿起电话的周庆新立马坐直了身子,用卑微的语气问道。
约翰今天去了四方宫,去找小萨卢曼,是为了自己去的,这件事周庆新知道,他一直在等著好消息。
现在约翰打来电话,那就表示已经谈成功了,毕竟在他看来,就算是小萨卢曼也不敢违背约翰的意思。
“周先生,抱歉,今天要告诉你一个很不幸的消息。”对面的约翰低声说道。
听到他的话,周庆新的心头突然有了一种不好的感觉,这种感觉让他刚才的兴奋荡然无存,就像是被人一盆冷水当头浇下一样。
“什.......什么不幸的事情约翰先生?”周庆新的头顶已经冒出了冷汗。
“咱们的合作从今天开始取消。”约翰冷冷的说道。
“什么........您说什么!”
虽然已经有了预感,可是听到约翰亲口说出来,周庆新还是感觉难以置信。
他的脑子里面轰的一声,感觉整个世界都塌了。
他很清楚如果那些美国人取消合作自己会怎么样。
手里的原油卖不出去,公司就没办法运转,到时候自己就是死路一条!
而且昨天他也看到了我们跟小萨卢曼一起,今天约翰见了小萨卢曼就取消了跟自己的合作。
这就说明小萨卢曼是帮著我们的,这让周庆新的心里隱隱发寒。
现在的小萨卢曼是国王,如果他帮著我们那这沙国还有他的容身之地吗!
“约翰先生,为什么会这样,为什么会这样啊!”周庆新不可置信的叫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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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过我们的综合分析,跟您的合作不符合我们的利益,所以这次的合作取消,周先生您不要见怪,至於违约金额,我们会打到您公司的帐户上的。”
约翰的声音依旧还是彬彬有礼,不过不管怎么听都带著一丝的冰冷。
“约翰先生,不要,不要,利润还可以再谈,我可以再给你们让一半,让八分您觉得怎么样!”周庆新有些不甘心的说道。
听到他的话,电话另一边的约翰嘆了一口气,然后说道:“周先生,你还不清楚吗,这次合作的取消跟多少利益並没有关係,因为和你做的生意再大,也没有我们跟沙国的生意大,我们不想影响跟沙国之间的关係,这么说你明白了吗?”
周庆新拿著手机愣在了原地,此时的他怎么还听不出来,自己这是被人当做一颗棋子给拋弃了。
被拋弃的棋子就是弃子,现在的他就是一枚可怜又可笑的弃子!
原本以为自己从此之后就能走向辉煌,就能成为甚至超越叶元腾。
可是到头来看看自己是如此的可笑,自己就像是一个上躥下跳的小丑一样,还没有得到任何好处就被人当垃圾一样给丟了。
“抱歉周先生,赔偿款我会儘快打过去的。”约翰说完就掛断了电话。
听著电话里传来的忙音,周庆新愣在了原地,直到很久才反应过来。
“我草你妈的美国佬!我草你妈的约翰!我去你妈的赔偿款!”
周庆新愤怒的大叫著,然后拿起手机砸到了地上。
此时的他已经愤怒到了极点,不管是谁到了这种地步都会愤怒。
他明白,自己被那些美国人给当成垃圾一样丟掉了。
刚才约翰说的很有道理,龙腾集团的生意再大也大不过美国跟沙国之间的生意。
那是美国人的根本,所以为了那些生意,自己被拋弃就是理所当然的了。
不过最让周庆新想不通的就是小萨卢曼为什么会不怕美国人,他为什么敢用那些来威胁美国人,而且还成功了!
不过想不通归想不通,现在的周庆新很清楚,自己该想退路了!
美国人取消了合作就不会再保护他,而我们跟萨卢曼的关係这么好,他已经完全没有了反抗的能力。
所以现在必须要儘快跑路,要不然就走不掉了!
想到这的周庆新拉开了自己的抽屉,然后疯狂的翻找著。
片刻之后他在抽屉里拿出了一本护照,上面的照片是他经过易容之后办理的,这也是他留给自己的退路。
就在这时,外面的敲门声响起。
周庆新有些紧张的盯著门口,然后问道:“谁!”
“二哥,是我。”外面传来谢老三的声音。
听到是谢老三,周庆新不由的鬆了一口气,然后把那本护照放在了口袋里。
“进来!”周庆新故作镇定的说道。
听到他的声音,谢老三推门走了进来。
“老三,你有什么事?”周庆新用轻鬆的语气对他说道。
谢老三望著周庆新,虽然跟他的性格不合,可是两人怎么也是结拜兄弟,所以谢老三对他还是足够尊重。
“二哥,那天你跟我说的话我想了很久,我觉得你在骗我。”谢老三望著周庆新说道。
听到他的话,周庆新愣了一下,这才明白谢老三说的是那天两人的谈话。
“老三,我真没骗你,我说的都是真心话。”周庆新隨口敷衍著。
可是谢老三却十分认真的摇了摇头,然后说道:“可是二哥,既然你说的这么好,你为什么会违背大哥的意愿,跟那些美国人合作,你从头到尾都在骗我是不是!”
听到谢老三的话,周庆新忍不住的皱了一下眉头,现在的他只想儘快脱身,实在是不想跟谢老三再废什么话。
“行了老三,我还有事,等晚上我再跟你说,你先出去。”周庆新有些不耐烦的挥了挥手。
“二哥,今天如果不给我一个交代,我不会走的。”谢老三摇了摇头说道。
周庆新望著眼前的谢老三,深吸了一口气才压下了自己心中的愤怒。
“你要我给你什么交代?”此时周庆新的语气已经变得冰冷。
可是谢老三却丝毫没有察觉,他上前一步,盯著周庆新说道:“二哥,我只想问你,为什么要跟那些美国人合作!”
听到谢老三的话,周庆新有些无奈的苦笑了一下,这个问题他无法解释,也不想解释,因为现在的他只想儘快的离开这里。
“行了老三,大哥在的时候就说过你脑子笨,我做这些事情有我自己的想法,现在把你不懂,以后你会明白的!”周庆新挥了挥手说道。
“我不要以后明白,我只想二哥你现在给我一个解释。”谢老三一步不让,死死的盯著周庆新。
“行了老三,我说过我还有事,你先出去!”此时的周庆新脸上已经隱隱的有了杀意。
可是谢老三並没有看出来,他不是个喜欢藏著掖著的人,什么事情他都想要一个明確的答案。
“二哥,我今天就想要一个答案!”谢老三丝毫不退。
“老三,咱们认识多少年了?”周庆新没有回答谢老三,而是转移了话题。
听到周庆新的话,谢老三愣了一下,他根本没有看到此时的周庆新已经悄悄的拉开了抽屉,那里面放著一把黑色的手枪。
“大哥当年在叶家破门而出来到了沙国,那时候咱们不过是在沙国打工的苦力,是大哥带著我们才让我们有了今天。”谢老三说道。
当年他和周庆新都是外来沙国的务工人员,但是做的都是最苦最累的工作。
虽然他和周庆新早就认识,但是两人性格不同,所以並没有多少交集,直到遇到了叶元腾。
也是通过叶元腾,他们才结拜成了兄弟。
“老三,十五年了,你觉得二哥这人怎么样?”周庆新望著谢老三,手已经摸到了抽屉里的枪。
谢老三的嘴唇动了一下,可是什么都没有说出来。
虽然他们是结拜的兄弟,可是大傢伙都清楚,如果没有叶元腾两人根本就不会有什么交集。
看到谢老三不说话,周庆新笑了起来。
“老三,我很清楚,这么多年你一直都不喜欢我,如果没有大哥,你根本就不会认我这个二哥,对不对?”周庆新说道。
听到他的话,谢老三犹豫了一下,然后坚定的摇了摇头,说道:“二哥,你错了。”
“我哪里错了?”周庆新有些疑惑的望著谢老三。
谢老三深吸了一口气,然后说道:“你和我的性格不一样,你不喜欢我,我也不怎么喜欢你,这一点我是知道的。”
说到这,谢老三顿了一下,然后接著说道:“不过这都不是重点,既然你我通过大哥结为了兄弟,你是我二哥,这个二哥我认,所以这些年来二哥你说的什么我都是听得,可是这次,我觉得你做错了。”
周庆新望著谢老三,等他说完,周庆新笑了起来。
他是了解谢老三的,他知道现在的谢老三说的是实话,他是真的把自己当成兄弟看的。
可是这不重要,重要的是他从来都没有真正的瞧得起过谢老三。
在他看来,谢老三这种人头脑简单,根本就没有自己的想法,只会对叶元腾唯命是从,在他看来就是一个蠢货。
他周庆新是个聪明人,是个人上人,跟谢老三这样的人结拜成兄弟在他看来就是一种耻辱。
因为他觉得谢老三根本不配!
“老三,你脑子简单,有些事情你想不明白,所以你为什么要去想呢,如果你能一直傻下去多好,那样你就能好好的活著不是?”周庆新对谢老三说道。
听到他的话,谢老三抬起头,有些不解的望著他。
而此时的周庆新已经站了起来,拿起手枪对准了谢老三。
“老三,让开,我要走了!”周庆新冷冷的说道。
看到周庆新居然拿枪指著自己,谢老三愣了一下,但是丝毫没有害怕。
望著黑洞洞的枪口,谢老三没有后退,反而向前了一步。
“二哥你还记得咱们结拜的时候大哥说的话吗?”谢老三望著周庆新,有些愤怒的说道。
周庆新拿著手枪,有了片刻的恍惚,当初三人结拜时的场景仿佛又出现在了他的面前。
当初三人曾经一起发誓,今生今世绝对不会把枪口对准兄弟,如果有违背誓言者將会万劫不復。
当初的誓言仿佛又在耳边响起,可是现在他却用枪对准了自己的兄弟,这场景是如此的可笑。
可是周庆新並没有放下手里的枪,因为他很清楚,如果他不赶快离开这里,那么他真的会万劫不復。
誓言报应对於他来说只不过是虚无縹緲的东西,而现实才是最真实的。
“老三,你让不让开!”周庆新望著谢老三,此时的他有些急了。
“二哥,是不是出了什么事了,现在如果你跟我回夏国,给叶家道歉,还有机会。”谢老三对周庆新说道。
谢老三虽然没有多少心思,可是看到这种情形,现在周庆新又拿枪指著自己著急离开,他知道一定是出了什么事了。
“给我让开!”
周庆新没有理会他,直接朝著门口走了过去。
“二哥,回头吧,回头还有机会!”谢老三不甘心,上前一把抓住了周庆新的手臂。
被谢老三拖住的周庆新回头恶狠狠的盯著他,然后用枪顶在了他的额头上。
“放手,你以为我真的不敢开枪吗!”周庆新声音有些沙哑的说道。
“二哥,回头吧,你还有机会的!”谢老三对他哀求道。
周庆新挣扎了两下,可是谢老三死死的抓著他,根本挣脱不开。
此时的周庆新眼中的杀意越来越明显,他望著谢老三,然后说道:“老三,我现在就要走,晚了恐怕就来不及了,你不要逼我!”
谢老三没有说话,可並没有鬆开。
“老三,不要怪我!”周庆新说完,直接扣动了手里的扳机。
砰..........!
清脆的声音响起,子弹在谢老三的头顶留下一个血洞,鲜血在他后脑勺上不停地流下,滴落到了地上。
此时的谢老三双手还抓著周庆新的手臂,眼睛大大的睁著,死死的盯著周庆新。
他到死也不敢相信,自己的结拜二哥居然真的敢对自己开枪!
可是此时的周庆新根本顾不得这些了,他猛的甩手,挣脱了谢老三。
谢老三的身子一歪,直挺挺的倒在了地上。
周庆新看了谢老三的尸体一眼,咬了咬牙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