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建设站起来冷冷的说:“我不愿意,房子不借,工位也不让。”
一大爷在这猝不及防下,一口水喷了出来,正好喷在坐在前面的人身上,引起了一阵骚乱,随即用手擦了擦嘴,苦口婆心的说:“建设啊,我这是为你好,这样贾家的困难解决了,你们兄妹也有人照顾。”
郑建设:“我们兄妹不用别人照顾,我会照顾好妹妹,不用一大爷您操心,您还是操心贾家吧!”
一大爷说道:“你们不用人照顾就算了,那你把房子和工位借给贾家,我们大院是一个互帮互助,团结友爱,尊老爱幼的大院,所以街道办才颁发的这个“优秀四合院”的荣誉。”
“正好你房子空着,工位没有人用,正好发扬一下互帮互助的精神。”
郑建设冷冷说:“易中海,我刚才说的你没听清楚吗?”
“那我再说一遍,房子和工位我都不借。”
这冰冷的语气,把一大爷都吓了一跳,心想:“这平时唯唯诺诺的一个人,今天怎么这么硬气,连自己面子都不给。”
就脸色不善的说:“你怎么能直接叫我名字,我怎么说也是你的长辈,你就是这么尊敬长辈的,还不愿意帮助院里困难户,会影响我们院里的集体荣誉。”
“我现在给你一个机会,让出一间房子给贾家,在把工位让给淮茹,以免影响我们优秀四合院的评选。”
院子里的人听见会影响院里的荣誉,也都随口附和。
郑建设听易中海用荣誉裹挟院里人,道德绑架他,就戏谑的说道:“易中海,说起房子你家也有两间房,你和一大妈又没儿没女,你道德那么高尚你怎么不借。”
“你也可以把工位让给秦淮茹,这样也不会影响院里荣誉呀”
郑建设心想还想道德绑架我做好事,看不我整死你。
一大爷听了顿时头上冷汗直流,支支吾吾的说:“我那间房放着杂物呢,工位还要挣钱养家。”
郑建设戏谑的看着一大爷说;“我家房子放着我母亲的遗物,工位我要用。”
贾张氏听了觉得易中海没用,连个小孩子都搞不定,就站起来一手叉腰,一手指着郑建设,露出了她那尖酸刻薄的丑恶嘴脸,说道:“你个丧门星、克死爹妈小畜生,我们贾家借你房子是看的起你,你凭什么不借给我们,爹妈死了活该。”
郑建设没有说什么,指着贾张氏,看向一大爷问道:“一大爷,您不管管?”
易中海看着贾张氏站出来,就想看看郑建设会不会被贾张氏吓到,就说道:“你贾大妈就是这样的人,口无遮拦,嘴硬心软,刀子嘴豆腐心。”
“再说她是你的长辈妈你几句怎么了,再说院里人也都知道你贾大妈的性子,我也没有办法!”
郑建设语气淡淡的开口说道:“大家伙都听见了,对于贾张氏这种行为,我们一大爷不管,让我自己解决的,希望大家给我做证。”
又对易中海说道:“你没办法,我有办法,那我就帮您治一治贾老婆子这嘴臭的毛病!”说完不等一大爷有所回应,就奔向贾张氏。
贾张氏正骂的起劲,郑建设就跑起来一脚踢在贾张氏肚子上,把贾张氏踹了两米多远。
然后,他像一阵风一样疾驰而过,用脚狠狠地踹向贾张氏。每一脚都带着无尽的愤怒和力量,仿佛要将所有的不满和委屈都发泄在这一脚上。
“我让你骂我父母!我让你骂我!”他的怒吼伴随着每一次踢击,声音在空气中回荡,让周围的人都不禁为之侧目。
这一幕发生得太快,如同闪电一般,所有人都还来不及反应,甚至连眨眼的时间都没有。当他们回过神来的时候,郑建设已经开始疯狂地踢打贾张氏了。
最先反应过来的是贾东旭,他眼见母亲被如此暴打,心急如焚,立刻冲上前去,使出全身力气踢出一脚,想要将郑建设踹倒在地。
然而,他低估了郑建设的反应速度。只见郑建设身形一闪,灵活地侧身躲开了贾东旭的这一脚,紧接着,他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迅速踢出一脚,这一脚犹如炮弹一般,直直地踢中了贾东旭的肚子。
贾东旭顿时如遭重击,满脸涨得通红,双手紧紧捂住肚子,痛苦地跪在地上呻吟起来。
而郑建设看到贾东旭已经失去了反抗能力,便毫不犹豫地转身,顺手拿起旁边的马扎,像挥舞着鞭子一样,一下又一下地抽打在贾张氏的身上。
“我叫你骂我爹妈!我叫你嘴臭!”他的怒吼声伴随着马扎的抽打声,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种恐怖的旋律。
贾张氏被打得毫无还手之力,只能在地上翻滚着,发出凄惨的嚎叫声。她的身体不断地颤抖着,显然已经承受了巨大的痛苦。
此时,一大爷终于从震惊中回过神来,他急忙大声呼喊:“傻柱!解成!光天!你们还愣着干什么?还不赶紧把人拉开!”
几人赶忙跑过来,想把郑建设拉开,但是郑建设冷冷的盯着三人说:“你们三个最好给我滚远一点,等我帮一大爷教育完这老贾婆子再说。”
听了这话,又看郑建设那冰冷的眼神,闫解成,刘光天不由的向后退了几步就不动了。
然而,何雨柱却不以为然,他自认为身为一个练家子,怎么可能会惧怕一个乳臭未干的小屁孩呢?更何况,四九城的爷们向来都极好面子,他又怎能在这小子面前示弱呢?于是,他毫不犹豫地迈步上前,用手指着郑建设,破口大骂道:“你个小兔崽子,居然敢如此嚣张跋扈,看你柱爷今天不好好教训教训你,打得你满地找牙!”话音未落,他便猛地挥出一拳,如疾风骤雨般直奔郑建设的面门而去。
说时迟那时快,就在何雨柱的拳头即将击中郑建设的一刹那,只见郑建设眼疾手快,迅速侧身一闪,轻而易举地避开了这致命一击。紧接着,他顺势抓住何雨柱的拳头,稍稍用力一拧,只听得“咔嚓”一声脆响,何雨柱的手腕瞬间脱臼。
郑建设并未就此罢休,他紧接着飞起一脚,如闪电般踹向何雨柱的胸口。这一脚虽然没有用尽全力,但也足以让何雨柱倒飞出去好几步,最后才勉强稳住身形。
何雨柱只觉得胸口一阵烦闷,仿佛有一股无形的力量在不断挤压着他的心脏,让他有些喘不过气来。与此同时,他的右手也传来一阵剧痛,显然是刚才被郑建设拧脱臼所致。不过,除了这些,他倒也并未觉得有其他大碍,心中不禁暗想:“哼,这郑建设也不过如此嘛!”
想到这里,何雨柱的自信心瞬间爆棚,他决定再次上前,给郑建设一个狠狠的教训。只见他怒目圆睁,像一头被激怒的雄狮一般,再次挥舞着拳头,气势汹汹地朝郑建设扑去。
郑建设见状,心中暗叹:“这何雨柱真是不知死活啊!我本已手下留情,他却不知好歹,既然如此,就休怪我不客气了!”主意已定,郑建设不再犹豫,只见他猛地向前一步,如鬼魅般迅速抓住何雨柱的胳膊,然后用力一拉,将何雨柱整个人都拉到了自己面前。
紧接着,郑建设毫不犹豫地抬起膝盖,如重锤一般狠狠地撞击在何雨柱的腹部。一下、两下、三下……郑建设的膝盖就像雨点般不断落在何雨柱的肚子上,每一下都蕴含着巨大的力量,直打得何雨柱痛苦不堪,连连惨叫。
终于,在郑建设的连番重击之下,何雨柱再也支撑不住,“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双手紧紧捂住肚子,满脸痛苦之色。而郑建设见目的已经达到,这才松开了手,看着倒在地上的何雨柱,冷冷地说道:“这就是你嚣张的代价!”
松开何雨住又拿起马扎开始打贾张氏,一边打一边问:“还骂不骂我爹妈了。” 刚开始贾张氏还是骂骂咧咧的。
打了几十下之后贾张氏开始求饶说:“再也不骂郑建设父母了!”而郑建设依然没有停下,继续打继续问,再骂怎么办,贾张氏再骂“我贾家断子绝孙”
听到这个郑建设才放下马扎盯着贾张氏“我希望这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就转身向自己的马扎出走去,坐下后才一脸温和说:“对不住大家了,帮助一大爷教育了下嘴臭的贾婆子,打扰大家开会了,咱们现在继续开会吧。”
说完就看到大家像看怪物一样看着郑建设,心想这还是刚才那个拿着马扎砸贾张氏的贾张氏的郑建设吗?
此时大家才想起贾张氏,何雨住,贾东旭等被打人,秦淮茹扶着贾东旭问:“东旭,你怎么样,没事把”
而其他几个大妈去扶贾张氏,看到贾张氏鼻青脸肿的样子,也是一阵冷笑,让你在四合院见谁骂谁,这回踢到铁板了吧!
龙老太太看到何雨住此时样子,一阵心疼,郑家小子,你和柱子从小一起长大的,怎么下这么重的手,说完还用一副怨毒的目光看着郑建设。
一大爷怒瞪着郑建设说:“还有没有规矩了,你怎么能随便打人,还打的是一个老人,一个长辈,还有和你一起长大的伙伴。”
“我们是一个文明,互助,尊老爱幼的大院,像你这种人就不配住在我大院,我要把你赶出大院。”
我现在提议把郑建设赶出我们四合院,并且把房子、工作岗位赔偿给贾家,现在我们投票决定。
此时贾家人听了,觉得把郑建设赶出大院,他们家可以得到两间房和一个工位,这顿打挨的不亏,都是一阵窃喜。
一大爷说完看向院里人,同意把郑建设赶出四合院的请举手,此时大多半人这样对一个刚死了母亲孩子这有些过了,还有些人完全是一大爷的狗腿了,就立马举起了手。
一大爷看举起手的人还不过半,就接着说,今天郑建设能无缘无故殴打贾张氏,东旭和傻柱,那明天就有可能打其他人,所以请大家考虑清楚。
院里人听了这个话,顿时觉得一大爷说的有道理,郑建设刚才那样,他们也十分的害怕,之前还可怜郑建设,犹豫要不要举手的人,此时就都把手举了起来。
一大爷看除刘奶奶,鲁大娘和许大茂等几个和郑建设家关系好的,其他基本都举手了,就说,那就这么决定了,郑建设你尽快收拾东西搬出四合院,我们这个文明大院容不下你这种殴打老人、都打邻居的暴徒。
郑建设站起来对一大爷说:“易中海,是谁给你权力把我赶出四合院。”
一大爷:“我是四合院的管事大爷,我提议的,大家一致同意把你赶出去,你不要这里胡搅蛮缠。”
郑建设轻蔑的说道:“街道办选举管事的是为了预防敌特,调节邻里之间小矛盾,什么时候给你的权力,把住户赶出去,让人赔偿的。”
说完转头看了二大爷和三大爷一眼用威胁的口吻说:“要不要我去街道办问问,是不是街道办特批给你的权力?”
二大爷三大爷都是低下头,不敢看郑建设
一大爷听了也是头大心想:“这郑建设什么时候对管事大爷的职责这么熟悉。”
不过他也没有放弃帮徒弟要房子和工位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