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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操,那死女人骂他是狗?

    “我告诉你吧,这大街上隨便抓个男人都比你强。你也就那样。”

    什么叫也就那样?握草?这是在激他吗?

    郁尘顿时恼了,“你说什么?你他妈再说一遍?”

    可是电话已经被无情的掛断了。

    郁尘一脸恼怒的看著手机。

    她刚刚说他也就那样?

    还说什么来著?

    狂犬疫苗?

    操,那个死女人骂他是狗?

    郁尘瞬间暴走了,怒吼道,“凌苗,你他妈最好別落我手上。”

    “老子要干不死你,老子的名字就倒著念。”

    “尘郁?”他身后猝不及防传来一个沉稳的男声,试探的问道。

    “额?”郁尘回头看去。阿尧?

    他一时还没有反应过来,“陈玉?啥玩意?”

    周靳尧勾起唇角,缓缓笑了笑,“不是你说的吗?尘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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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郁尘瞬间瞭然,神色一沉。

    没好气给了他一脚,“跟老子闭嘴。”

    说罢,他插著裤兜,径直朝路边停著的那辆车走去。

    周靳尧跟在他身后,问道,“你怎么在这里?”

    郁尘开门上车,隨口说了句,“產检。”

    周靳尧微微皱了皱眉,他貌似听到產检两个字眼。

    听错了?

    还不等他上车。

    郁尘再次连滚带爬的下车,弯腰乾呕。

    止都止不住的那种。

    偏偏还反酸,什么都呕不出来。

    周靳尧僵在原地,看著他这副模样。

    证实了自己刚刚听到的那两个字,试探的问道,“你……真怀孕了?”

    郁尘现在没空跟他掰扯那些。先忍下这股劲要紧。

    周靳尧去车上拿了瓶水给他。

    “你没事吧?”

    郁尘摆了摆手。

    他叉著腰,好一会儿才缓过来。

    拧著眉头看著他这辆车,“你开的什么破车?你是要破產了吗?”

    周靳尧回头看著自己天天上下班的车。

    一言难尽道,“你管这叫破车?我他妈四千多万买的。提前预订了大半年。”

    郁尘顺了顺胸口,“赶紧带著你的四千万走吧。”

    周靳尧问道,“那你呢?”

    郁尘说道,“我等家里司机来接。”

    临了他还附加了一句,“你肯定被割韭菜了。”

    周靳尧扯了扯嘴角,“那我走了。”

    郁尘嫌弃的摆手,“赶紧赶紧。”

    周靳尧上了车,驱车离开了。走之前还不忘看他一眼。

    阿郁这是怎么了…

    周靳尧前脚走,司机后脚就来了。

    郁尘看著熟悉的车。提步过去。

    经过刚刚两次折磨。这次他开门之前,谨慎了一下。

    应该不会了…

    他果断开门。

    不妙…

    蠢蠢欲动的节奏。

    他立刻关上门。

    司机纳闷的看著自家小少爷。这是干嘛?

    怎么又不上了?

    对方撤回一个小少爷???

    他不解的问了一声,“少爷,你不上车吗?”

    郁尘快疯来,三辆了。这是第三辆了。

    他妈的,还有完没完!

    操!

    “少爷?”

    郁尘烦躁的吼了一声,“你他妈给老子叫魂吶?”

    司机瞬间闭上嘴巴。

    郁尘看著人行道那边的自行车。

    瞬间睁大了眼睛。

    握草?这才是豪车啊?

    三百六十度全景无死角啊。

    郁尘去到驾驶室那边,將司机拽下来。

    指著那里说道,“去。给我搞一辆这个。”

    “啊?”司机难以置信道。

    郁尘踹了他一脚,“赶紧的。老子还要回家。”

    司机看著那边,眨巴眨巴眼睛。

    “哦…”

    “那少爷,你在这里等一会。”

    没多久。

    一辆三百六十度无死角的全景豪车,出现在他面前。

    堂堂京城家的小少主,郁尘踩著他的豪车回了家。

    豪车哪哪都好。

    就是有一个地方不好。

    百公里油耗,4千卡路里。

    有点费卡路里。

    等到他回到家。

    他停在医院的那台所谓的破车,老早就先回了家。

    郁尘看见它整个人都不好了,上去又是一脚。

    唾了一句,“破车!”

    隨后头也不回了进了庄园。

    刚进大厅。

    就看见杵著拐杖,坐在那里一言不发的爷爷和三姐。

    他顿时嚇了一大跳。

    堪堪比他大2岁的三姐,一瞬不移的看著他。

    郁尘天不怕地不怕,就怕他这个將军爷爷。

    老爷子虽然老態了。

    可是他身上还存留著在部队时的威严。

    单单是坐在那里,周围的气压都低到极点。

    冷漠的眸子已然浑浊,却依然肃穆的让人不敢直视,更不敢造次。

    儘管郁尘这段时间,恪守本分。

    却还是有些心虚的磕磕巴巴道,“爷………爷爷。”

    三姐郁青说道,“好好说话不会吗?”

    郁尘清了清嗓音,“爷爷…”

    老爷子冷冷道,“听你二姐说,你这段时间又翘班了?”

    “怎么著?公司是你家菜园,你想进就进,想出就出?”

    “不是啊,爷爷。”郁尘为难道,“我身体不舒服。”

    老爷子冷笑道,“身体不舒服?”

    “你小时候拿这个藉口翘课,现在还拿这个藉口翘班?你糊弄鬼呢?”

    “跟你爸一个德行。真是凤凰窝里跑出一只鸡,一代不如一代。”

    郁尘无奈道,“我是真的身体不舒服。”

    老爷子玩味道,“那你倒是说说看。哪里不舒服?”

    郁尘把这段时间的糟心事全倒出来了。

    “我难受啊。”

    “我噁心想吐,吃不下饭。”

    “不能开车,不能见荤腥。”

    “天天就指著橘子山楂吊著命呢。”

    老爷子冷笑一声,“怎么著?你一个大男人还怀孕了不成?”

    虽然郁尘很不想承认,可是……

    確实跟女人怀孕没区別…

    他有些不敢看爷爷,“那什么……”

    “我今天去医院检查了……”

    “医生確实说我是孕吐……”

    老爷子顿时跺了一下拐杖,呵斥道,“荒唐!”

    郁尘和郁青都嚇了一激灵。

    郁尘不敢说话了。

    老爷子看著自家这个不成器的独苗苗。

    恨铁不成钢的说道,“我看你不应该去看身体。你应该先去看看脑子!”

    “你孕吐?你告诉我,你怀在哪里?”

    郁尘沉默的看著爷爷。

    “谁跟你诊断的?精神科的患者诊断的吗?”

    郁尘闷闷道,“是你那个退伍的部队医生……”

    “谁?”

    郁尘大声说道,“是你那个战友医生。”

    老爷子愣了愣,“你掛的…陈爷爷的专家號?”

    郁尘嗯了一声,可不就是那个庸医吗?

    老爷子第一次怀疑了人生,他开始有些心虚的扫了一眼孙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