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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7章:你到底几层马甲啊?

    郁尘將孩子递给他,“爷爷,这是哪位?”

    老爷子抱著小傢伙,说道,“这是跟爷爷一个军区部队的。”

    原来也是队里出来的,难怪爷爷这么喜欢他。

    楼啸笑说,“你好。”

    郁尘隨意嗯了一声,不过他怎么看这小子不像好人呢。

    莫名的不顺眼,至於为什么不顺眼,他也不知道。

    但是对他的雷达效应,跟凌靖那廝的感觉有点像。

    没一会儿,凌苗也过来了。

    她也没见过这號人,去到郁尘身边,抵了抵他,“谁啊?”

    “爷爷说跟他一个军区的后辈。”

    凌苗一瞬敬佩起来,“你好。”跟他打了个招呼。

    楼啸朝她頷首。

    “生米,姑姑回来咯。”门口传来郁嫻的声音。

    楼啸嘴角勾起。来了!

    “我们家生米小朋友呢!快来恭候姑姑大驾光临。”

    樊音去到门口,扯著郁嫻,压低了声音说道,

    “你和那小子怎么回事?”

    郁嫻皱眉,“他还没走吗?”

    “哪里走啊,跟你爷爷聊的可好了。”

    郁嫻快步去到大厅。

    果然真是热闹的很。

    她不悦道,“你怎么还没走?”

    楼啸站起身来,朝她微微一笑。

    很真诚的说,“上次是我不好,惹你生气了。”

    “本来想跟你说声对不起的,那天你走得太快,我没追上你。”

    “前几天去了一趟旗,想约你出来说个清楚。”

    “可是你的行程太满,一直约不上。”

    “没辙,只好今天亲自过来。”

    “你…”他试探的问,“会不会怪我…”

    此言一出,几人倒吸一口凉气。

    我去~什么情况这是?

    阿嫻什么时候谈恋爱了?

    凌苗错愕的看著二姐,只见她也惊得下巴差点没跌地上。

    郁尘见了鬼,他就说难怪这小子看上去不像好人。

    见他的第一感觉,怎么会莫名的像凌靖那廝!

    敢情还真是一个来拱他家白菜的!

    “喂!你故意的吧?”郁嫻没好气的说。

    老爷子说道,“有什么事,坐下来心平气和的说。吵吵闹闹的,像什么样子。”

    楼啸微微一笑,“没事的爷爷,確实是我不对,让她生气了,该骂。”

    嘶~眾人再次倒吸一气。

    连爷爷都叫上了,还这么谦卑的道歉。

    郁嫻还没有搞清楚什么状况。

    “不是,你什么意思啊?你没事给我道哪门子的歉啊?你脑子不清醒了吧?”

    “嫻儿!”老爷子喊了一声,“来者是客,礼貌一点。”

    “爷爷!”郁嫻过去,“你都不知道他就是个混蛋!”

    楼啸说,“上次是我对不起,我今天就是为了这个事来的。”

    “楼啸!”郁嫻皱眉道,“你能不能说话別这么混淆视听。”

    “我跟你什么关係啊?搞得我好像跟你很熟一样。”

    “楼啸?”凌苗顿时想起这个名字来了,“你就是卢森的小公子?”

    卢家一直是楼啸牴触的。

    但是男子汉,敢作敢当。

    “是。”他说。

    “所以旗的事,是你做的?”

    “是。”他没有反驳。

    郁尘打量著他,“好小子,你法学院出来的吧?”

    楼啸笑道,“我政法大学毕业的。”

    臥槽!还真是!双一流的法学院吶!

    郁嫻上前两步,像看一个仿人类的怪物似的看著他。

    “不是,你到底有几层马甲啊?我扒到现在都没有扒乾净!”

    楼啸轻笑一声,“这次是真的扒完了。”

    老爷子对这个小子是越来越满意了。

    像挑中了孙女婿似的肯定。

    楼啸主动说道,“对於上次给旗造成的影响,我会全额承担。”

    “还有之前对你的不是,我也会儘量弥补。”

    “你想怎么弥补?”郁嫻抱著手臂说。

    “嗯…你要是不介意的话,以后旗所有的安保交给我。”

    “法务那边,我也可以给你引荐引荐,若是你信任我的话。”

    “嚯!”郁嫻不屑一笑,“你打著弥补的幌子,跟我谈业务呢?”

    楼啸轻声道,“无偿的。”

    “无偿?”

    “嗯。”

    这人真是好生奇怪,前几次见他还囂张得不行。

    今天居然这么任由捏扁搓圆,平静得跟什么似的。

    “呵!”郁嫻冷笑,“不用!”

    “你把卢森的事情解决就行了,其他的你就別黄鼠狼哭耗子。”

    “你放心,我是真诚的想补偿你。”楼啸说。

    “我手底下安保公司人员都是退役出来的,训练有素,不是鱼龙混杂。”

    “你还开了安保公司?”郁嫻整个人都麻了。

    他的身份果然就是俄罗斯套娃。

    揭不完!简直揭不完!

    “嗯。”楼啸点头,“退役之后很多队员不適应,对生活很迷茫。”

    “正好我们家厂子里招安保。”

    “后来我就想自己成立一个安保公司。”

    “於是就召集了一帮退役的战友,就这么成立起来的。”

    他回答的很细节,好像把自己的老底全托盘而出那样。

    郁尘轻挑眉尾,握著老婆的手放在自己腿上。

    和她对视了一眼。

    无声的对视好像在说,这也太杂了,比八国混血还杂!

    “所以…”郁嫻问,“你还开厂子?”

    平静的语气毫无波澜,好像他再说什么她都不带奇怪的了。

    “那倒不是。”楼啸说,“厂子是我妈开的,我只是偶尔去帮忙。”

    这么说还是一个厂二代唄。

    郁嫻呵呵的乾笑两声。

    妈妈是开厂的,爸爸是开公司的。

    他自己双一流法学院毕业,后来又去了特种部队。

    退役之后,成立了自己的安保公司,还搞了个催债公司。

    这一层一层,扒得她是真累啊。

    楼啸看著她略显无力的表情。

    一时有些棘手难搞。

    “我说的这些都是发自內心的,上次的事確实是我的错,”

    “给你造成了困扰,我很抱歉。”

    “对不起。”

    他语气诚恳,眼神也诚恳。

    弄得郁嫻好像再怪罪,显得自己得理不饶人似的。

    两人都沉默了下来。

    樊音打破了僵局,“既然误会解开了,那什么…小楼是吧,留下来一起吃饭吧?”

    郁嫻正想开口,留什么留。

    谁知道楼啸那个死不要脸的欣然同意了。

    更加想不到的是,爷爷居然对他还挺热情的。

    今天午餐气氛热闹又古怪,哪哪都不对劲。

    左右逢源的楼啸。

    沉默不爽,时不时白他一眼的老二。

    笑眯眯跟楼啸说话的老爷子。

    偶尔嘘寒问暖几句的老妈。

    和楼啸小酌几口的老爸。

    还有安静听著他们交谈的凌苗。

    以及一手抱著儿子,还一心跟老婆布菜的橙橙。

    老三今天不在,郁尘问都不用问,肯定跟凌靖那廝约会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