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再想办法扩大生产。”扶美子理解丈夫,她也有相同的顾虑。
辰村先生不以为意:“不衬着这股东风,再想开厂未必有眼下理想。”
“你们就是太小心了。”辰村先生瞧不上年轻夫妻,“胆子小干不成大事。”
听了半天的明泽三人,你看我我看你,他们是走呢,还是走呢,还是走呢?
“辰村先生,我承认你在销售上有本事,帮助酒厂得到几年的喘息机会,但是,我不能把酒厂抵押出去,你的企划我看不到回本的时限,更赔不起,请你放弃吧。”白石先生明确的给出决断。
“你这小子死脑筋,早晚和你那个父亲一样,赚点小钱沾沾自喜。”谈不拢的辰村先生站起来,丢下一句,“扶不上墙的烂泥。”
“你!”扶美子气得嘴唇发紫。
人一走,屋子里的气氛缓和许多,白石夫妻记得被晾在一旁的客人。
“实在抱歉,让你们看了笑话。”白石夫妻鞠躬致歉。
“不要紧。”明泽摆摆手不是很在意。
“那位叔叔和你们理念不和。”柯南一语点出重心。
“他是想拿酒厂借来的钱,赚自己的小金库,满嘴花言巧语忽悠人。”酒厂工人说。
“这种人为什么还留在酒厂里?”柯南疑惑道。
“柯南。”毛利兰拉了拉柯南的胳膊,以眼神警告柯南不要乱问。
“辰村先生之前帮过我们,酒是辰村先生推销出去的,现在有点名气。”扶美子一脸忧色道。
“是我的原因。”白石先生道,“毕竟是恩人,开除了辰村先生别人会觉得我在卸磨杀驴,我和扶美子在推广这一块不熟,需要用辰村先生手里的关系网。”
“如果用别的做抵押,说不定我们会同意试一试,一条酒水生产线不便宜,我们问过银行那边。”扶美子不可能只听信辰村先生一个人的说辞,她有考查过。
“我们这个小酒厂全部抵押,拿不到开办新酒厂的数额。”扶美子说,“现有的酒提价,名声才刚打出来,相当于宰客,用不了多久酒厂又会回到之前的穷困。”
“原来是这样。”毛利兰懂了。
柯南捏着下巴思索:“限量酒在本地全都卖得完,外面的市场不用考虑,辰村先生拿不到酒赚不了钱,才动起开新厂的念头。”
“现有的老客户维持住,老客户喝着好自然会介绍新客户来买,时间久了你们便有了销售渠道。”毛利兰说,“想办法让辰村先生不管事。”
“我们就是这么想的。”白石先生道。
太晚了,明泽一行回酒店休息。
第二天原本要回去的,下楼办理退房遇到了白石先生的妻子。
“请你们吃饭。”扶美子盛情相邀。
“买了回程的票,明天还有一堆活要忙。”明泽婉拒了对方的邀请。
扶美子有车,送毛利先生一行去机场。
等候大厅内,柯南去了趟卫生间。
洗手的功夫,口袋里的手机响了,柯南抽了张纸巾擦手。
“喂,服部。”柯南出了卫生间,找了个安静的角落接电话。
服部平次问:“在哪呢,家里的电话打不通,大叔的电话没人接。”
“在鹿儿岛这边,准备回去了,你有事?”柯南猜到服部没事很少打电话。
“来大阪吧,请你看棒球比赛,还上次的人情。”服部平次身边有人插话。
“看宝冢的表演。”和叶凑过去喊道。
“别闹,我和柯南说两句。”服部平次捂着手机躲到远处。
“叔叔肯定不感兴致,死心吧。”柯南说,“返程的票都买了,马上登机了。”
“你去说说,就说你想看,不行就拉上小兰,大叔不会不通情理的。”服部平次心道,看在小兰的面子上,大叔肯定答应。
“我试试。”柯南觉得哪里不太对,“棒球比赛如果明天举行,我和小兰都得请假,不行,去不了,等哪天放长假再说。”
“没说明天,甲子园的比赛你忘了?”服部平次道,“到时你们肯定放长假,有机会来的。”
“这么早打电话,到时候再说。”柯南不等服部说下去,挂了电话调成静音。
“爸爸,你不买酒了?”毛利兰第一次见空手而归的。
明泽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
毛利兰看不懂了:“真不买了?”
“限量的酒买不了多少,托运也是要花钱的,不如回去再买。”明泽看了眼表,“去个卫生间这么久。”
说曹操曹操就到,话音刚落柯南跑过来。
“服部打电话,请我们去看甲子园的棒球比赛。”柯南坐下说。
“到时再说。”明泽拿着机票去排队。
“我和他说了。”柯南跟在明泽身边。
“小兰姐姐,和叶姐姐邀请你看宝冢的演出,时间大概和甲子园比赛差不多。”
“爸爸有空闲我们都去。”毛利兰喜欢外出旅行。
周一,上学的上学,工作的工作忙忙碌碌的生活过得非快。
这天,明泽接了个完美不在现场的案子,委托人一口咬定,死者是被人杀死的,警方去过了定论为自杀。
委托人给出的理由是,她和死者关系非常好,将死者当女儿看待。
死者因盗用公司资金,本来在委托人的劝说下准备投案自首,没想到人死了。
委托人不相信警方给出的结论,请来了大名鼎鼎的毛利小五郎。
明泽到现场时,负责调查的警方还没走。
老警官的意思是:“桌上的电脑里有遗书,是在死前写的,并发给了死者的男友。”
“男友有充分的不在场证明。”老警官拿证物袋给大侦探看。
“时间都对得上,死者男友当时在聚会,不可能是凶手。”老警官站在一边围观大侦探破案。
“准备的倒是挺充分的。”明泽在屋里转了一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