疑人的画面,火速发到网上。
早饭后,桌上的座机电话响了。
毛利兰放下手里的抹布,拿起话筒道:“喂,这里是毛利侦探事务所。”
“你好,我是女作家千贺,请毛利先生来家里的别墅做客。”
“是什么样的委托?”毛利兰细问。
“如果毛利先生有空的话,最好今天下午两点见面,我有重要的事说。”对方表示不方便在电话中透露。
“麻烦留下电话号码和家庭住址,如果有时间会提前打电话联系。”毛利兰拿起桌上的纸笔记录。
“再见。”
“再见。”
“有新的委托?”柯南从卧室出来,刚才在整理晾晒后的衣服。
“爸爸,有人请你到家里做客,具体的委托没有说。”毛利兰着重说明,“打电话的是位女士。”
毛利小五郎道:“中午吃饭之前没有新的委托,就去这个人家。”
“好。”毛利兰继续打扫卫生,拎着垃圾下楼,顺便把邮箱里的报纸拿上来。
头版头条刊登着今天早上的新闻,重点是照片上满眼怒火被抓的冰室先生。
柯南跟着小兰去买菜,一上午听着座机那边的动静。
吃过午饭仍没有第二个委托,柯南走到桌前重新拿起小兰写的地址。
毛利小五郎夺过柯南手里的字条,按照上面的电话打过去。
“千贺小姐,我半个小时后到你家,好的。”
“我也去。”柯南举着手机道,“千贺小姐是最近炙手可热的侦探小说作家,让叔叔过去说不定是为了探讨真实的案件。”
“你小子就喜欢乱猜。”毛利小五郎推开柯南,“一边玩去,我去是办正事,你跟着碍事。”
大叔不同意,柯南果断换人,“小兰姐姐我们也去吧,说不定还能蹭一顿饭。”
“这么说不好。”毛利兰犹豫要不要跟去,今天没有额外行程。
“去吧去吧。”柯南拉着小兰一起,大叔不同意都不行。
“爸爸?”毛利兰怕给爸爸添麻烦。
“想去就去。”毛利小五郎穿上外套下楼打车。
路上堵车堵的都快没脾气了,也不知道傍晚前能不能到委托人家里。
“实在抱歉来晚了,路上太堵了。”毛利小五郎介绍小兰和柯南。
“您好。”毛利兰和柯南礼貌问候。
“这是我丈夫海堂悠一,另一位是我的弟子志村幸子。”千贺小姐请三人进屋。
志村幸子递了个眼神给对面的的悠一先生,“我去泡茶。”
海堂悠一道:“千贺最近为了赶小说时常熬夜,有的时候睡不着就吃安眠药,我说了好几次让她到医院看看,或是找个地方放松一下就是不听。”
嗯?
毛利小五郎三人齐齐傻眼,这么说好吗?家里的事不用跟他们这些外人说吧?
柯南总感觉海堂先生话里有话。
“我忙着赚钱,哪像你还有时间勾三搭四。”千贺恼怒道,“幸子,茶呢,还没泡好吗?”
“来了。”志村幸子端着托盘出来,先给客人上了三杯,再去厨房拿另外的两杯。
“嫌我烦,我不在这里碍你的眼。”海堂悠一站起来对客人说,“留下来吃晚饭,幸子做的饭十分美味。”
“哼!”千贺脸色阴郁的冷笑道,“嫌我做的饭不好吃明说。”
海堂悠一回房间,路过厨房瞥了眼走出来的幸子,微微点头离开。
“老师您的茶。”志村幸子放下茶后没有离开,坐在老师身边喝着本来泡给海堂先生的茶。
“喝完茶就去准备饭菜,别总是想着偷懒。”千贺一句话将人打发走。
“是,老师。”志村幸子拿走茶杯和托盘进了厨房。
“唉,怪我眼神不好找了这么个女徒弟。”千贺叹气道,“在我眼皮子底下和我丈夫眉来眼去,这个家快要没我的立足之地了。”
毛利兰和柯南尴尬的脚趾抠地,委托人不会是想让大叔找两人偷情的证据吧?
“那个,千贺小姐你邀请我来的本意是什么?”毛利小五郎来此是为了赚委托费,不是来陪人尬聊的。
“不着急。”千贺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自顾自的说起她和丈夫之间的不睦。
“以前嫌我总是在家写写写不赚钱,现在我有钱了,又赚我人老珠黄比不上小姑娘,想跟我离婚。”千贺一副大为头痛的样子。
“看上谁不好偏偏是我的弟子,我曾和幸子谈过不要破坏我的家庭,幸子却说都是我的过错。”千贺气得咬牙切齿道,“死皮赖脸的女人,怎么赶都赶不走。”
沙发对面坐着的三人尬尴的听着千贺小姐发牢骚。
柯南心道:“这单委托怕是又要白跑一趟。”
“老师,饭好了。”志村幸子端菜出来,解开围裙去卧室叫海堂先生用餐。
“非常抱歉让你们听了半天唠叨。”千贺话风一转道,“我先生和幸子都以为我焦虑症犯了,以为我要轻生。”
毛利小五郎只是听听不当回事。
“来吧,吃完饭你们就在家里住一晚,委托的事不着急。”千贺走到餐桌前坐下。
毛利兰和柯南面面相觑,猜不透千贺小姐叫他们来的用意。
饭桌上冷清的可怕,没有一个人开口说话,毛利小五郎三人吃得是食不知味。
饭后,千贺第一个站起来收拾碗筷,“我去洗碗,幸子你带他们去客房住下。”
“是,老师。”志村幸子做了个请的手势,在前面带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