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毛利小五郎迈着八字步走在前面。
“这边怎么也有施公地?”路的两边都是圈起来的区域,看得毛利兰一脑袋问号。
“好像离开了十几年,变化也太快了。”柯南同样感叹。
咚!
哗啦!
“小心。”柯南听到动静本能的去拉身边的小兰。
毛利小五郎调头奔向小兰,将一大一小护在身边。
响动的缘头就在右侧的施公地内部,好像是铁管之类的重物同时的滚落在地,有的撞击在挡板上。
要是没有这些围挡,真的会出人命。
铁管滑落的瞬间,一扇大开的窗户内,一块巴掌宽的厚实钢板从窗户飞出。
干活的都被之前的声音引过去,没人注意院子里站着抽烟的人仰头倒下去。
等那边铁管的事处理完,工人们回到各自的岗位。
“啊!”
“死人了!”
“快叫救护车!”
满地的血,脑袋凹进去一块,明显没救人。
“报警,快报警!”
从里面冲出来好多人,看得柯南一头雾水。
“出事了?”
“我听到好像有人死了。”毛利兰不太确定。
“要去看看吗?”毛利兰看向爸爸。
“你们在这里等着,我进去看看情况。”谁知毛利小五郎刚走两步,听到身后的脚步声。
柯南看着大叔嘿嘿傻笑:“外面其实也不太安全。”眼角瞟向施公地的人,有几个人长得很凶。
“一起去吧。”毛利兰上前挽着爸爸胳膊,好想知道出事的人是不是被砸中了。
毛利小五郎瞪了小鬼一眼:“别乱跑,工地很乱小心被地上的钉子扎了脚。”
“知道了。”柯南跟在大叔身边。
现场的痕迹很乱,死在院子里的人是施工方老板,每天都会来监工,喜欢站在院子里抽烟。
毛利小五郎上前摸脉搏:“死了。”死相很惨,是被重物砸到了脑门,血流了一脸。
柯南蹲在沾血的钢板前左看右看,这种满是锈迹的东西上很难提取到指纹。
柯南注意到工地里的人都带着厚厚的线手套,要想找到凶手不简单。
之所以认定为他杀,是因为钢板上捆的麻绳断口,有一半是被切断的。
柯南在脑子里模拟杀人手法,应该是有人自高处将钢板推下去,精准的砸中院中的人。
在重力加速度下,割掉一半的绳子断了,杀人凶器被留在了现场。
柯南抬头到处找可以扔钢板的高处。
“放置铁管的地方崩落,担心有人受伤,施工的工人都往那边赶过去,这边没人注意到有人身亡。”警官边记录边询问。
“死者猪股先生是施工方老板,被砸中后当场死亡。”高木警官命人抬走尸体。
救护人员来了又走。
目暮警官眉头紧皱盯着毛利老弟:“你总是能碰上这种事。”
毛利小五郎张了张嘴,到底没把反驳的话说出口。
毛利小五郎清了清嗓子道:“我认为不是意外是他杀。”
“哦,说说你的看法。”目暮警官洗耳恭听。
“绳子的切口一半平滑一半毛糙,这种钢板的存放地点在铁管的对面,不会凭空出现在死者周围。”毛利小五郎说出自己发现的线索。
“嗯。”目暮警官表示有在听。
“两起事件应该是同时发生,用铁管滚落把大部分人支开,再实施杀人计划。”毛利小五郎有点想法。
“我们只要问一问,当时赶过去重新捆铁管的人中少了哪些人,说不定就能从中揪出杀人凶手。”毛利小五郎补充道,“上班时间应该会有值班表,可以拿来对照。”
“工地中不可能有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工人,总要记全勤拿工资。”毛利小五郎提议马上集合工地上的所有人。
“可以。”正合目暮警官的意。
很快但凡在施工现场的人都被叫来,高木警官拿着当天的名单一个个核对。
人员对得上,之后是排他。
大家七嘴八舌的互相验证下,有三个人脱颖而出,他们没有不在现场证明。
“我按老板的要求,到外面买咖啡去了。”戴眼睛的男人一脸慌张的解释。
“金田昌夫是猪股先生的司机,有人看到他很早就出去了,在铁管崩落之前。”高木警官汇报新情况。
金田昌夫点头道:“四周都是在建的工地,附近没有便利店,只好到施工地点背面的自动贩卖机买咖啡,绕了点路所以回来晚了。”
“我记得你跟猪股先生借过一大笔钱,曾扬言老板若是死了,钱就不用还了。”揭人短的是现场监工野岛刚志。
“我下午休息,一直呆在值班室没出去。”不等野岛刚志把话说完,气成猪肝脸的金田昌夫还击。
“我那说得都是气话,你呢,为了缩短费用跟老板吵过,你才是最阴险的那一个!”
“你们两个别吵了。”劝架的人是建筑师村濑直树。
“闭嘴!”
“滚!”
“你也不是好东西。”吵架的两人一致对外。
“你的设计被老板打回去好几次,被老板骂得狗血淋头,恨老板恨得咬牙切齿目露凶光。”金田昌夫嗤笑道,“好意思当老好人,你也配!”
“就是。”野岛刚志道,“前几天我看到你在放置铁管地方转悠,一次是巧合多次难道是在找东西?”
“我有不在现场证明,你们没有。”村濑直树瞪着两人喊道,“我当时接电话,离开了环境嘈杂的工地。”
“电话说不定是你让人故意打来的,为你提供不在现场证明。”金田昌夫道,“是你给了老板一盒好烟,要不然老板也不会到院子里抽烟。”
“老板想去哪就去哪,你再瞎说我要告你。”气不打一处来的村濑直树怒道。
“工地里谁不知道,老板喜欢抽烟却不在办公室抽,怕一屋子烟味散不掉,影响招待客人。”野岛刚志道,“抽烟就到院子里的固定地点。”
柯南看着三人狗咬狗,确定三人最可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