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宴会中有部分宾客望向门外,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男方家的管理人员打开扩音器:“不用担心,是驱赶麻雀的。”
园子道:“我想起来了,冬天麻雀会来酒店这边觅食,一不小心停在外面的车子就会被鸟屎占领,为了保护客人的车子和清理干净的路面,会用那个响炮的装置吓走鸟。”
“看门口。”明泽指了指拿着东西进来的人。
园子、毛利兰和柯南同时看过去,注意到进来的男人手中拿着红色的长桶,像是结婚时用的礼花碎片桶。
“对,就是那个东西。”园子见过别人使用。
柯南皱了皱眉道:“拿东西的人是新娘的弟弟,这种小事身为娘家人不应该他做吧?”
“是哦。”毛利兰也觉得奇怪。
“这也是新娘家被人瞧不起的原因之一,总是认不清身份做些不该做的事让人笑话。”园子替朋友的婚后生活担忧。
柯南看了一圈问:“新人去哪了,不用维系人际关系?”
园子毫不在意道:“估计在换衣服照相,男方家的人在场的就一位,八成为了以后的家业争论由谁来接手。”
毛利兰好奇道:“不是由你朋友继承?”
“原本是这样没错,问题在新娘娘身上,我朋友的意思是让新娘也进公司,男方家里人哪里肯愿意。”园子放下勺子,擦了擦嘴。
“我听说我朋友还没有办理正式结婚登记,事情拖下去即使办了婚礼在法律上也有空子可钻,男方家的人肯定在背后出了不少力。”园子八卦完,看到有人朝这边走过来。
园子、明泽分别应付了几波人,毕竟一个是大财团将来的继承人,一个是大名鼎鼎的侦探,过来打声招呼十分有必要。
“我们真的要呆到晚上九点才能离开?”毛利兰实在是吃不动了,干坐着挺无聊的。
园子看了眼手表,下午四点。
“我去找我朋友。”园子也没什么耐心,站起来刚要走。
门外冲进来一名服务生,脸色发白的大喊道:“不好了,两位新人死在了车库。”
“什么!”大厅中一阵兵荒马乱。
园子这桌也听到了,脸色难看的走过去。
“报警了吗?案发现场除了你看到还有谁?”园子心情复杂,才参加完朋友的婚礼,当天人就死了。
“柯南!”毛利兰手伸出去没能抓住跑向外面的柯南。
“爸爸?”毛利兰担心的看向窗外。
“我们也去看看。”明泽站起来往外走。
毛利兰拉上园子一起去事发现场。
发现尸体的服务生第一时间报了警,然后才来报信。
目暮警官带着人赶来,围起隔离带。
“毛利老弟你怎么在这里?”看到熟人目暮警官只想说,新人太倒霉了。
明泽从目暮警官的眼神里看出太多东西,无语的什么都不想说。
“我们是来参加新人婚礼的。”开口的是园子。
“我们几个一直在一起,有不在现场证明。”毛利兰提供了精确的时间地点。
柯南认真的查看地上的两具尸体,两人是胸口中枪身亡,开枪的距离很近。
警察挪开新娘的尸体,压在胸前的右手上虚握着一把枪,看样子就是凶器。
园子捂着嘴难以置信道:“新娘叫新郎出来把人杀了,然后再自杀?”
毛利兰皱着眉提出疑义:“枪伤不对,自杀时枪口指着胸口……”
毛利兰边说边比划了一下,总感觉不对劲。
“有人把枪塞进了新娘手上,新娘手里应该握着别的东西。”明泽看手发现异常。
柯南走到明泽身边:“两声枪响,除了之前的响声有可能盖掉枪声,另一声枪响不可能没人听到。”
“除非不只一个凶手?”园子冷静下来仔细思考。
毛利兰推测:“会不会是新郎家的竞争对手干的?”
园子的视线掠过围观的人群,目光一凝低声道:“宾客里居然有传闻中的未婚妻!”
毛利兰顺着园子的视线看过去,“那位是有沙小姐。”
当众送新人祝福的人,毛利兰有听到周围的人提到,原本的新娘是有沙小姐,奈何新郎不愿意,婚事才告吹。
“是她,听说有沙小姐在结婚前找过新娘,具体说了什么谁都不知道。”园子指了指有沙小姐身边的男人。
“那位是有沙小姐的父亲。”园子说,“两家也算门当户对。”
高木警官拿着调查到的消息找到目暮警官。
“死者是美帆小姐和优先生。”高木警官道,“有嫌疑的人不多,其他宾客已经离开。”
“嫌疑最大的是新娘的弟弟善文先生,他曾向几家机构分别借钱,金额高达几百万。”高木警官说。
有沙走过来说:“我和我爸爸一直在宴会厅里,除了去洗手间的五分钟,没有作案的时间。”
“我没有必要杀人。”有沙十分气愤被当成嫌疑人。
“我去洗手间时,人还在宴会厅里露过面。”有沙道,“我和爸爸都有不在场证明。”
“我也有。”新郎的姐姐理香子女士道,“那时我和我丈夫在一起,跟合作方谈生意。”
众人的视线不约而同落在新娘弟弟身上。
柯南跑去问别墅的工作人员:“请问驱赶鸟类的工具平时放在哪里,谁都可以拿出来使用吗?”
工作人员想了想道:“就在车库后面,挺近的我带你去。”
柯南打着大侦探的旗号,跟着工作人员前往存放杂物的地方。
“平时杂物间不上锁,里面的东西日常用得到,锁上的话不太方便。”工作人员推开门打开灯走进屋里。
柯南一眼看到摆在墙角的红色驱鸟器。
“这东西只有一个?”柯南上前拿起来左看右看,“要怎么用?”
“原来有两个,坏了一个就剩下这一个。”工作人员教小孩操作方法。
柯南了解之后放下东西,道谢后用最快的速度跑回案发现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