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脑子张口就来拦都拦不住。”寺内直哉快被气死了。
“不行就抵押贷款吧。”寺内信子给儿子出主意。
“我去问问,别抱太大的希望。”寺内直哉换下工作服离开果园。
中午吃了顿大餐,园子心情好了许多。
就如毛利兰说的,没必要为不相干的人生气。
明泽开车送园子回家,再回侦探事务所拿东西,打车去车站。
拿着票拎着桔子上了车,柯南给服部打了个电话,今晚上住服部家里,明天一早一起去剑道比赛现场。
列车行驶中,明泽突然接到目暮警官打来的电话。
“喂,我是毛利小五郎。”
“毛利老弟你们现在在哪里?”目暮警官问,“高木警官去侦探事务所找你,没看到人。”
“我们在去大阪的列车上,出了什么事?”明泽心道该不会果园死了人吧?
以柯南死神小学生的光环,走到哪哪里出事,明泽心里早有准备。
“啊?”目暮警官吃惊道,“什么时候决定的?”
“昨天,服部平次打电话邀请我们去看剑道比赛。”明泽说了下情况,以免造成不必要的误会。
“哦,原来如此。”目暮警官明白了,说起正事。
“你们去的果园出事了,果园的老板死了,刚好上午只有你们几个人在果园。”目暮警官讲清楚重点。
明泽没什么好说的,“果园老板得罪了好多去摘桔子的游客,说不定得罪了同行,你不会怀疑我们吧?”
“不是,正常询问做个笔录。”目暮警官确实怀疑过,不过找不到大侦探杀人的动机,被排除在嫌疑人名单之外。
“知道情况的还有园子小姐,你们可以问她。”明泽懒得回去,又不是他们做的。
“知道了,你们回来后记得来一趟警局,笔录还是要做的。”目暮警官了解了情况后结束通话。
“怎么了?”毛利兰不解的看向爸爸。
“死人了。”明泽简单的说了两句。
“什么时候的事?”柯南皱起眉头,“不会是凶手拿我们当不在场证明吧?”
“半小时前。”明泽道,“具体的死亡情况目暮警官没细说。”
“那我们用不用回去?”毛利兰没想到会发生这种事。
“不用,跟我们没关系。”明泽靠在椅背上闭目养神。
列车到站,服部平次、和叶早早的等在出站口。
“这里。”看到毛利兰的一瞬,和叶开心的招了招手。
“接下来去哪里?”柯南走到服部身边问。
“回我家,顺路买点东西。”服部平次去打车,让和叶和小兰做一辆车,他则跟着柯南和毛利大叔。
晚上,服部家的餐桌前,几人边吃边聊。
“服部的对手都有谁?”柯南吃的差不多了,放下筷子端起茶杯。
“放心,不管是谁我都能赢。”服部平次自信满满。
“上次说能赢,到最后……”和叶忍不住拆台。
“喂,喂,那不是遇上案件。”服部平次不认为自己输了,至少案件是他破的。
“少来,这次如果再碰上案件,少管。”和叶警告道。
“那不可能,见到了我就是目击者,哪能什么都不做,万一让凶手逃掉被害的人会增多。”服部平次认为找出凶手的意义大于在比赛上获胜。
“这次的对手不光是你看不惯的冲田,还有一个更利害的鬼丸猛。”和叶已经打听到对手的信息。
“明天看我的表现,现在说这些还太早。”服部平次主动结束话题。
洗漱之后进屋躺下,明泽和柯南一间,小兰、和叶在隔壁。
明泽刚闭上眼睛准备睡了,枕头边的手机不停的震动。
瞥了一眼来电显示,明泽坐起来接电话。
“喂,目暮警官。”明泽猜肯定是之前果园的案子,要么没进展想让他提供思路,要么已经抓到凶手,主动告诉他一声。
柯南转身面朝着明泽的方向,竖起耳朵听。
“凶手自首了,是谁?”明泽诧异道。
目暮警官道:“自首的是死者的儿子,真正的凶手是死者的妻子。”
“因为儿子站出来袒护,眼看要坐牢了,母亲说出了一切。”目暮警官唏嘘道,“为了卖地的事,夫妻两吵起来,妻子怒火中烧之下把人打昏。”
“本来想叫救护车的,不知道怎么想的,鬼使神差将人弄到果园的斜坡下,制造成不小心摔下去的意外。”
目暮警官接着说:“寺内信子把这件事告诉了儿子,没想到抛尸的事被旁边果园的游客看到报了警,事件被捅出来。”
“原来如此。”明泽了解了情况挂上电话。
“说什么?”柯南想知道。
“果园的凶手找到了。”明泽简单的说明,重新躺下闭上眼睛。
柯南心道:“死者脾气不好,估计对家里人也那样,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
第二天起了个大早,吃过早饭一行人乘车前往比赛场馆。
服部平次先去抽签,上午有一场比赛,在十点半。
“刚好看完比赛一起去吃午饭。”和叶拉着毛利兰朝看台走去。
“下午我们回去,服部进入决赛的比赛看不到了。”柯南戳了戳身边的家伙道,“别忘了发短信告诉我结果。”
“知道了,我去准备,你在看台上找地方坐。”服部平次被同学叫走了。
比赛开始,首先上场的是会五段刺激的冲田总司。
第一场比赛非常精彩,毛利兰道:“不愧是服部的对手,很利害。”
“唉,希望平次这次不要掉链子。”和叶心里那个愁。
“我想去洗手间。”喝多水的柯南尿急。
“我也一起去,希望人不多。”毛利兰跟着柯南。
和叶给毛利兰指了路:“室内卫生间人多的话,你们可以到场馆外边,路上有标志提醒不容易走错。”
“知道了。”毛利兰和柯南小跑着离开比赛场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