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瞎子终于出来了,可惜是捂着肚子出来了。
虽然黑瞎子脸上很不好看,但是白栀脸色很好看呀,她欢喜的不行。
黑瞎子看着突然之间从地上窜起来的白栀,脸上带着异常明显的笑容,他的心就好像被自己的手攥成了一团。
开心也有,无奈也有,还有一些恼羞成怒。
(瞎子瞎子,我们去吃饭吧)
黑瞎子突然之间觉得很庆幸,也是时代好了,虽然他们是在农村,但是现在每家每户修的都比那城市里的楼房要好。
也是因为这个原因,所以卫生间没什么味道。
哪怕没有味道,这个话题也不应该在他拉屎的时候或者拉屎之后说呀。
(小小姐,你还记得吗?我刚从卫生间出来)
白栀思维卡壳,有些疑惑,可是两只水汪汪的大眼睛里面没有疑惑,只有呆萌呆萌的期盼 。
(咋那了?)
黑瞎子差点被气笑了。真理直气壮啊。
(行,吃饭,你说吃什么?)
白栀生气的伸出手指,戳着黑瞎子的腹肌,硬邦邦的,把她的指甲都戳疼了。
(我问你呀,我不问你的话,我自己就去吃了呀)
黑瞎子拉着白栀往屋子里走,路过厨房,看见那俩张家人,想起了早上的泡面。气冲冲的抱着剩余的泡面,翻到了隔壁家,将泡面留给了那两个张家人。
(解小姐,黑爷干什么去了?)
白栀怎么可能知道,只是摇头。
而两个张家人倒是很有眼力,烧了热水,煮了两只甜虾,最后塞到白栀的手里。
摆白栀一边吃一边等黑瞎子,结果等来的黑瞎子是个炮仗。
(今天起,你们两个一定一定要把早饭,午饭,晚饭,夜宵准备好,如果你们没有准备的话,那么和我说一声,不要认为所有的饭菜都是我做的)
两个人想起了白栀那倒霉的厨房杀手体质,明白了今天黑瞎子遭遇了怎样一场横祸。
(知道了黑爷)
黑瞎子揉了揉白栀鼓起来的腮帮子,将人搂在怀里,像企鹅一样晃悠了两下,就把白栀所有的自责和生气全部都晃悠散了。
(那些泡面都放在你们那里,我们要是想吃会去你们那里拿,这些速食之类比较好弄的东西,尽可能的不要放在家里)
那说完,拉着白栀就走。
两个人躺在炕上,抱在一起打扑克牌。两个人玩的呀,那叫一个开心。
炕是暖融融的,阳光也是,白栀就这样睡在了黑瞎子的怀里,明目张胆。
而黑瞎子他所得到的是白栀突然从睡梦中惊醒,抬起手捂住黑瞎子的眼睛。
(不看阳光)
白栀说完,还打了个哈欠。黑瞎子拍着白栀的小肚子,嘴角勾起一抹笑,就那样睡着了。
两个张家从窗户那里看了一眼屋子,耸肩耸,齐刷刷的翻墙而过,只等着中午午饭的时候再来给他们做饭。
虽然白栀和张启灵很少这样,但是白栀和黑瞎子这样很正常啊。】
黑瞎子的手呀,就一直那样搂着她,没有别的原因,就是因为爱情,爱情就是那么简单,简单到只是相处就很甜蜜。
而吴邪他们也是如此,就那样看着他们,期盼他们圆满,可是他们早就知道,这不可能,留给白栀的,只有无尽的悲伤。
黑瞎子看着那么自然的一幕,明明每个时间每个片段都在诉说着他们之间过于亲密到不清不楚的感情,可是偏偏为什么没有走到那一步呢?
黑瞎子看着白栀的眼泪,按着她的头,小心翼翼的藏在自己的怀里。
“小小姐,我们怎么就没有圆满呢?”
白栀听着黑瞎子过于冷静的语调,钻出出了他的怀抱。
先是仔细的端详了他的面容,随后把他搂进怀里。把他的眼睛,鼻子,嘴,还有脸 全部藏进自己小小的温暖的亲密的颈窝间。
呼吸吹过她的锁骨,黑瞎子的墨镜硌到了她的脖子,他的嘴唇落在了胸口。
没有旖旎,很神圣。
“可能是因为总有一些刻骨铭心的东西,需要伴着纯粹的悲伤。”
白栀温柔的抚摸着黑瞎子的碎发,轻轻的在他的耳边呢喃。
“我们没有错,时间也没有错,我们就是重要到要写满眼泪的存在。”
“原谅你和我吧,我们两个本来就笨笨的。”
吴邪看着白栀将黑瞎子的头按在自己的怀里,觉得白栀真的是一个非常表里不一的人,哪怕不是第一次这么觉得。
“我其实很喜欢这一挂的人,强大,雷厉风行,但是我不知道为什么,白栀永远和这个风格不沾边,明明她就是这样的人。”
张起灵看着白栀,突然之间就释怀了白玛把自己交到白栀的手上。
因为她真的很像妈妈。
生我者母亲,养我者母亲。不是所谓的年龄,还有行事准则可以被框住的。
“因为在强大之前,她是另一个强大,却难以让人防备警惕的角色。”
谁会觉得一个母亲是非常值得人警惕的呢?
他们又不是罪犯,任何一个人对上母亲,不管是什么样的母亲,比强大更先来的都是可靠。
吴二白看着白栀掩藏在温柔之下的强势,想起了白栀留给无邪最初的印象。
那一滴泪到底是落在了无邪的身上。
无邪这样儿的小子,最喜欢强大的女王御姐男神这一挂的人,可偏偏在白栀这里,俩人硬是处成了兄妹,怪不得那个无家总是悔不当初。
可惜了,初始印象很重要,白栀在无邪眼里,强大,又不强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