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竹小说 > 都市言情 > 真的假的,我养警校组? > 43.第 43 章
    如基安蒂预料的那般,琴酒对他们的失败极为不满。

    基安蒂被发配一个人去国外做任务,这跟杀了她没区别,她最是讨厌和分区那群家伙扯皮。

    长谷川榕的那封举报信写的含糊,只说怀疑鸟羽科技的研究员人身自由受控。内线就算拿到了举报信原件,也无法确定长谷川榕对鸟羽科技探查到那一步。

    基安蒂和科恩汇报任务失败的第一时间,琴酒就让伏特加联系了警视厅的卧底,想让卧底控制对长谷川的证词。

    他们没想到的是公安速度会如此之快,都没给搜查一课询问的时间就把人转移到公安内部,只留下一个不知情的“热心群众”。

    五小只和鹿野司被摘得干干净净,并不清楚暗地里组织和公安之间发生了怎样的交锋。

    长谷川榕教授平安回到学校任教后,在爆处组连续报道一个月的鹿野司和五小只也可以暂缓警视厅打卡日常。

    “鹿野哥哥!”

    三位宠物诊所的编外小学生好不容易在诊所内遇到了鹿野司,以及巡视自家领地的五小只。

    园子兴冲冲地冲上来,毛利兰牵着工藤新一跟上小青梅,和鹿野司打过招呼就开始掏书包。

    “这是我们去研学时,在动物园买的小饼干,这个可以给镜饼它们吃吗?”

    印有卡通动物图案的小袋子透出甜甜的香气,勾的伊达卷嘴角流下晶莹剔透的口水。

    “可以的,只要不一次吃太多就行,谢谢园子、小兰和新一哦。”他揉揉小朋友的脑袋,“你们要试着自己给它们喂吗?”

    两个小姑娘眼睛亮晶晶地打开袋子,你一块我一块地给五小只分饼干。

    袋子已经空了,只吃了两块小饼干的伊达卷不满足,它顺着空气中的甜味停在工藤新一面前,发出可怜兮兮的呜呜声。

    工藤新一虽然常被伊达卷叼来叼去,但他们之间的友谊也很深厚。

    他拿不准还能不能给伊达卷吃,询问地看向鹿野司。

    “小馋狗。”鹿野司点点它的鼻头,表示可以吃。

    分享完小饼干,许久不见的五小只和三小只手牵爪跑去玩耍了。鹿野司给自己泡了杯咖啡,悠闲地看着小朋友们玩耍。

    本以为之前的生活已经很充实了,跟着爆处组出警一个月,鹿野司对东京治安有了更深的了解。

    警视厅的各位真是辛苦啊,要不要出去旅游放松一下呢?

    “诶,旅游吗?可是我和小阵平应该去不了。”萩原研二摊在桌面上,手里的游戏手柄被萩饼叼走,“有个防爆宣教活动,我和小阵平都得去。”

    “好吧,那之后再一起去,我们会带特产回来。”

    鹿野司把盘在萩原研二头上和镜饼打电动的萩饼捞起来,被压的抬不起头的萩原研二对他竖起大拇指,表达了自己最真挚的感谢。

    “这次打算去哪里?”松田阵平放下编到一半的编织玩具。

    “虽然现在还没到红叶最盛大的时候,但长野已经开始红叶狩的预热活动了。”

    鹿野司取过萩饼最喜欢的甜甜圈抱枕,将被拎起来还在沉迷电玩的萩饼塞进甜甜圈中心的空处。

    “阵平真勤劳。”他帮着理了理旧衣服剪成的布条递给松田阵平。

    “想调侃我可以直说,你的眼神出卖你了。”

    松田阵平觑了眼他,鹿野司嘴角维持着刚才的弧度,学着萩原研二对他比了个wink。

    “长野的红叶狩啊。”

    记忆长条被拖动到警校时期的一个夜晚。

    诸伏景光与兄长通话时得知长野一年一度的红叶狩开始了。听过他的描述,几人期待着毕业后能一同观赏。

    只是毕业后大家便各奔东西,降谷和诸伏下落不明,只有他和小阵平还在一起。

    “司君一定要带多多的特产回来安慰不能出游的我们哦!”

    萩原研二收回思绪,虽然没法常聚,但知道好友们都平安就足够了。

    ——

    小径被耀眼的红叶铺满,几片无处落脚的红叶摇摇晃晃地落入一旁缓缓向下的溪流。

    身着深青色西服的儒雅男子与一位神色惊惶的女子行于小径之间。

    “中岛小姐,你确定就是这附近吗?”上挑的凤眼粗略扫视一圈,眉头下压,上挑眉更显飞扬。

    “就在这里,我就是摔倒在那里。”她指向一颗小坡下腐朽的断木。

    头上还缠着纱布的中岛瑟缩着,熟悉的景物刺激到她脆弱的神经,她仿佛又被拖回那个被袭击的夜晚。

    “还请你忍耐一下,取证之后我们会尽快离开。”

    整理好手套,诸伏高明缓步上前,躬身之时,小坡上传来落叶被碾压的声音。

    一块成人两个拳头大的石块砸下,狠狠击中诸伏高明的后脑。

    穿着红棕套头卫衣的男人从小坡上起身,他拍去手上的尘土,缓缓逼近摔倒在地的警察。

    “中岛小姐,快跑……”天旋地转之间,诸伏高明不忘让不远处的中岛逃跑。

    然而从刚才就一直很恐惧的中岛不跑,反向男人走去。

    “不是让你早点把人带过来吗,你知道我等了多久吗!”男人粗暴地扯过中岛。

    “他,他太聪明了,我怕他发现……”

    她像个鹌鹑,缩着脖子不敢与倒在地上的诸伏高明对视。

    “没用的家伙!”

    拿捏她把柄的男人继续威胁她,命令她拿起石头将警察彻底解决。

    中岛崩溃地大喊:“不要,不要,我不想杀人!求求你,求求你放过我吧!”

    “啪!”男人用了十成十的劲,中岛的脸瞬间肿起。

    “搞清楚,你早就杀了人,你才是杀了木村的人,我这是在帮你。还记得吗,你把木村的饮料偷换成酒,又引着他到森林深处,是你害死了他!”

    一群年轻的男男女女来到山中野营,他们围着篝火畅饮闲谈,在好友的撺掇下,中岛将木村的饮料换成酒,想看看这个死板的家伙醉酒后的洋相。

    一无所觉的木村一口饮尽瓶中的酒液,从没接触过酒精的他只觉得这瓶饮料的味道有些奇怪。

    酒精缓慢的麻醉他的大脑,之后的真心话大冒险中,他抽中了大冒险。

    没能看见木村出洋相的中岛有些不甘,提出蒙住他的眼睛带他进林子里,再让他摘掉眼罩自己走出来。

    正在兴头上的众人忽略了这个大冒险的危险,由着中岛领着蒙眼的木村走进月光照不透的深林。

    不幸由此开始。

    久久等不到木村归来,大家终于开始慌张,四散着前往林中去找寻木村。

    然而木村没有找到,他们的人却是越来越少。

    直到轮到她。

    一个看不清面容的人裹挟着浓郁的血腥味,逐渐向她逼近。

    她不敢停下,拼了命的往前跑,最后从小坡滚下昏迷不醒。

    第二天被警察发现时,她和她的伙伴或多或少都受了伤,只有木村还没找到,他们怀疑是木村为了报复他们。

    她也一直坚信就是如此,直到昨晚被告知木村已经死了。

    男人就像甩不脱的影子一样缠上她,说是她害死了木村,威胁她配合他行动。

    她颤抖着双手,捡起那块石块,上面还沾着为找寻袭击她的凶手而奔波多日的警察的热血。

    “对不起……对不起……”泪水与涕水混合,迷糊了她的视线,她颤巍巍地走向诸伏高明。

    刺目的阳光被遮蔽,一片黑影伴随着一道不输与正午日光的电弧极速坠落。

    ——

    鹿野司手中牵着一根多头的牵引绳,牵引绳的另外五端连着五小只的救生衣。

    伊达卷游在最前面,后面跟着一串学习狗刨的毛茸茸。

    “不要!”女人凄厉无助的哭喊穿透层层叠叠的枝叶,落入他们耳中。

    来不及甩干湿漉漉的毛发,五小只第一时间上岸,带着鹿野司朝声音来源赶去。

    看着凤眼蓝眸的警官手无力地抓握,试图起身。

    跌倒在地掩面哭泣的女人颤抖着站起,手伸向了石块。

    金平糖狙击枪瞄准镜的准心已经对准了女人的太阳穴。

    “这个不可以。”鹿野司按下枪口

    “这个可以。”他取出电击器并调到最大档位。

    最高档位的电击器触碰到中岛的一瞬,沉重的石块砸落回地上,碾碎了一片落叶。

    等待着中岛真的杀人就可以把一切推到她头上的男人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惊到。

    “哪来的野东西!”

    男人后撤几步,不等他看清那是什么动物,那道黑影便以肉眼难以捕捉地速度奔向他。

    强而有力的一尾巴,他清晰听见他的下巴发出断裂的声响。

    踉跄几步,有一道黑影从天而降。镜饼黝黑的肉垫中伸出反射出寒光的利爪。

    赤色的血珠飞溅,隐入同样灼灼的红叶间。

    他重重倒下,金平糖却不放过他,一掌落在他的鼻梁上,又是一声清脆的断骨声。

    “可以了金平糖,用那个吧!”

    鹿野司快速从包里取出简易医药箱,为受伤的警察先生紧急处理伤处。

    等警察先生脑后的出血止住,他才叫停泄愤的镜饼和金平糖,让它们用电击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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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快速解决那人。

    镜饼接手了电击器跟余下三小只一起处理袭警的两人,金平糖急匆匆来到深蓝色眸子的警察先生身边,小爪子像碰又不敢碰,悬在半空不知该如何是好。

    “金平糖,拜托你帮忙注意警察先生的状态,我去打报警电话。”

    这几乎是山林最深处,又有层叠的枝叶遮盖,信号不好,鹿野司只能往外走一段才能拨通报警电话。

    “嘤!”金平糖接替鹿野司的位置,不安地守着诸伏高明。

    “……景光?”他被那片熟悉的天空晃了眼,不受控地伸手想触碰面前的人。

    “嘤嘤!”金平糖急忙按住他的手,不让他随意移动。

    好不容易止住血的伤处隐隐又变得湿润,它焦急地取出更多纱布按住伤处。

    绑好袭警犯的镜饼也来到警察先生身边,带着安抚意味地舔舐警察先生的脸侧,轻微的刮刺感让受伤的警察先生清醒了些。

    他看清了面前的两小只——紫灰色眸子的小猫,和熟悉碧蓝色眸子的水獭。

    幸运的是警察们正在这座山的另外半边搜查,鹿野司拨打报警电话后,搜查的警察们接到调动,很快赶到将诸伏高明送往医院。

    而鹿野司因为救下了警察,逃过了被教育。

    别的常规的山路都被警察们封锁了,他带着五小只想避开人,没走常规的上山路,所以并不知道警察们在办案。

    再睁眼时看见已是医院洁白的天花板,床边围坐着自己的青梅与竹马——上原由衣和大和敢助。

    发现他醒来,大和敢助狠狠松了口气,旋即就开始批判他又独自行动把自己搞得这么狼狈。

    上原由衣也面带不赞同,不过她还是劝阻了大和敢助几句。

    该教育一下,但还是等他伤好了再教育吧。

    大和敢助指着病床上完全不把他放在眼里的诸伏高明:“绝对不能轻易放过这个惯犯!”

    诸伏高明左耳进右耳出:“机不可失,时不再来。”

    “给我好好说话!”

    病房的门被敲响。

    “我是不是来的不是时候?”正好听见大和敢助的怒吼,鹿野司默默退出病房。

    “没有没有,他们就是这样,请进来吧。”上原由衣及时为两位好友解释。

    “不了,我也没什么要事,看到诸伏先生醒来我就放心了。”鹿野司客气地摆手要离开。

    “请留步。”

    病床上的诸伏高明出声挽留,声音还有些虚弱。

    “救命之恩没齿难忘,不知能否告知我您的姓名?”

    “鹿野司,诸伏先生你随意称呼。”

    鹿野司眼中有迷茫,他看向诸伏先生的两位好友,希望获得前一句的翻译。

    “这家伙就喜欢说一些让人云里雾里的话,请别介意,他很感谢你的帮助。”面相有些凶狠的大和警官为他解释了两句。

    “你也稍微控制一下吧。”大和敢助觑了眼好友,和他不熟的人很难和他顺利沟通啊。

    “抱歉,是我考虑不周。我昏迷前好像看见鹿野君带着几只宠物,我对它们有些好奇,不知能否再见一面它们?”

    有些不明所以的请求,让大和敢助和上原由衣感到困惑,鹿野司却是了然。

    在不知道警察先生的姓名之前,他就已经确认了警察先生的身份。

    这下就算是他,一个完全不了解卧底机制的普通人,都忍不住吐槽。

    景光的上级完全不做背调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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