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竹小说 > 都市言情 > 我这该死的魅力 > 140-150
亮。

    这栋楼的正门在花藤缠绕的拱形门后,和红砖墙一个颜色。

    正上方钉着一块偏蓝色的亚克力板, 里面是手写的一行字——伏黎的画室。

    乌从简先在门口往四周观察一遭, 便微微抬手,食指中指紧扣,用突出的骨节部分轻扣。

    “扣”。

    还没等敲下第二下, 门便吱悠悠地向里开了一条缝。

    他直接将门推开。

    率先映入眼帘的是一幅幅美丽的画, 花朵、树木、湖泊、天空, 色彩清新, 赏心悦目,空气中弥漫着混合着颜料味道的花香。

    房间里的阳光很好,左侧是一整面落地窗, 顶端还挂着几个浅蓝色的万花筒似的旋转风铃。

    乌从简抬眼环视一周,径直迈了进去。

    视线一瞥,整个人便毫不犹豫地朝看见什么东西的位置走去。

    是楼梯。

    楼梯的墙上挂着几幅黑白色调的人物侧脸,沿着楼梯的坡度,缓缓转头。

    他轻手轻脚地沿着楼梯向上走,观察着这些画。

    直到来到第二层,在最后一幅画上的人物正脸仍旧没有呈现出来,只露出半张没有藏在黑色阴影里的下半张脸。

    可以说,从楼梯下往上开始,人物的具体面貌就没有露出来过。

    不过下一刻,白皙的后颈忽地一阵发凉,头皮不由自主地发麻。

    乌从简正放在画上的目光急剧一转,猛地转身望向身后,随后深深吸了一口冷气。

    二楼与一楼简直天差地别。

    如果说一楼的画带给人的观感是勃勃生机,那么二楼简直可以用一公升的黑墨水来形容。

    同样是花草树木,沐浴在阳光下,但温暖的光线却被漆黑的色彩吞噬,同化进幽暗的画里。

    不过二楼依旧没有任何给他的东西,或者奇怪的地方。

    仿佛刚刚出现在他身后的目光完全没有存在过。

    乌从简看着向上的楼梯简单思考了下,紧接着便沿着楼梯继续往上走。

    三楼有人。

    是一幅画。

    只有一幅画。

    他扫了眼杂乱无章的地面,便将注意力放在房间中央的那幅画上。

    画上的人是一名男人,俊逸非常,可左脸上却有好几道可怖的疤痕。

    画这幅画的人画技高超,在透进来的光线照耀下,他甚至能看清疤痕的细节,还有一些凌乱的线头。

    像是……

    用针线将伤口缝合起来,最后又撕扯开,产生一些锋利又细小的新疤痕。

    正当乌从简观察这幅画时,背后的墙忽然开始如水面晕开一圈圈波纹般剧烈扭曲起来,接着悄无声息地从扭曲剧烈的中心位置裂开一条漆黑的缝隙,从里头探出两根手指,一左一右地扣在墙上。

    慢慢的,慢慢的……

    墙仿佛被一股力量竭力撕开,扣在墙上的手指成了四根、六根,八根,最后是一双用力到青筋暴起的手。

    时间一点点过去,乌从简绕着画走了一圈也没看见这里的诡异变化。

    蓦地,一颗被黑色的长发完全覆盖住的头从被撕裂的墙里探了出来,绸缎般的长发有生命一般铺散在地,在刺眼的日光下泛射出诡异刺目的光泽。

    随着人一点一点从缝隙里探出,铺在地面上的头发越来越多,越来越长。

    直到一条光洁的手臂从发丝中伸出,触摸半空中的光,紧接着绷紧五根手指,慢吞吞地落在冰凉的地板上。

    在掌心触到地面的刹那间,头发仿佛有了神智一般,像蛇一样在杂乱的地面上疯狂扭动起来,紧接着又慢慢平静下来,真像蛇一样缓缓爬向正前方此刻正认真盯着画察看的青年。

    乌从简总觉得哪里哪里不对劲,但一时半会儿发现不了。

    这幅画很奇怪,非常奇怪。

    好像无论从哪个方向看,画里看起来格外性冷淡的男人似乎都能死死盯着他。

    没错……

    是用“盯”来形容。

    即便是在画板背面,仿佛面前都站着一个“他”。

    存在感太强了。

    他都莫名觉得有点……毛毛的。

    正当不乌从简紧不慢,缓步再次走回这幅画正对面的时候,他忽然正了正头,视线落在对面的墙上。

    准确的来说……

    ……是那面墙上不知什么时候多出的一整面落地镜。

    不仅如此,镜子里的他身后渐渐拢起一片,不对,一大片模糊昏黑的,像是幕布一样的东西。

    乌从简刚想转身,却猝然发现自己的脖子、腰部、双腿,双手全被什么东西牢牢桎梏住。???

    怎么回事???

    下一刻,身体陡然滞空,紧接着一阵天旋地转,他摔在了一滩柔软的东西上,大脑还在晕眩状态,只本能地挣扎起身。

    结果却发现自己此刻距离那面落地窗近得吓人。

    镜子里除了自己以外,没有任何人。

    而且……

    他头一次露出震惊的表情。

    这里怎么会有一张这么大的床?

    都快把整个房间占满了。

    谁会在将近四十平米的房间里全放上床???

    (刚刚拖他过来的人是谁?)这个想法还没出来,小腿上忽然扒拉上一个冰冰凉凉的东西。

    乌从简本能低头一瞧,结果还没看清是什么东西,整个人被什么东西猛地一拽,一个窒息后仰,随后呈极其脆弱的“大”字躺在大床上。

    他试图挣扎,却发现从刚才开始,身体上就多了些像是浸过冰水的绳子一样的软东西。

    小腿处的冰凉触觉越发明显,还带着轻微的刺痛,像是一小块冰碴子变成了一大块冰碴子。

    乌从简竭力地绷紧肌肉,试图挣脱束缚,但完全没用。

    甚至在他挣扎时,脖子上的东西便会收紧一圈,现在他一边喘气,汲取氧气;一边垂下眼帘,试图看清到底是什么东西。

    但小腿的位置几乎垂在床下,处于视角盲区,根本看不见。

    乌从简不耐烦地开口:“喂!”

    那东西没理。

    但下一秒,布料被撕烂的“刺啦”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奔着日他来的?!

    下一秒,乌从简平静了下来。

    除了厄尔斯,他想不到还有谁。

    其实厄尔斯的本体除了瞎了点,他也不亏。

    况且不瞎的时候非常好看,完美狙击他的审美……

    乌从简在短短几秒里给自己洗脑了不少。

    这种事情在副本里是有的,一般发生在切片Boss身上。

    副本NPC也有丑有美……

    然而下一秒,小腿上的动静一停,他眼前缓缓出现一名满头黑发的人。

    黑色的头发像帘子一样将整张脸遮的严严实实的,完全看不见。

    乌从简立马意识到不对劲。

    厄尔斯好像没有这个形态。

    至少……

    他没见过。

    他试探性地喊了句:“厄尔斯?”

    没反应。

    “金?”

    没反应。

    “……黑?”

    下一秒,匍匐在他身上的人忽然俯下身,像是宠物一样行了一个贴面礼。

    说不准是应了他的呼唤,还是嫌他烦了。

    不过这冰凉的触感让乌从简冷不丁地打了个冷战。

    没等他缓过神,左手食指忽然被舔了一下,紧接着被含进一个温暖湿润的地方。

    一声声暧昧的水声在房间里清晰可见。

    乌从简想抽出来,却发现无论怎么抽都抽不出来。

    这头,李羡好一把扔掉手里的钓鱼竿,起身抻了抻腰,旋即步伐稍快地往某个方向赶去。

    期间,路过一个小花园时,看见一身红衣的厄尔斯。

    厄尔斯正背对着他,翘着二郎腿坐在户外沙发上,旁边的玻璃桌上有一面小镜子,此刻正时不时反着光。

    李羡好看了几眼便没再看,扭头便加快步伐远离了厄尔斯。

    然而在他走后不久,厄尔斯随手拿起小镜子,注意到镜子里的画面后,踌躇两秒便起身走了出去。

    没走几步,整个人忽然消失在原地。

    再出现,便直接到了床上。

    乌从简毫无办法地直接放弃抵抗,任由对方像小狗一样舔着手指。

    忽然右边的位置一塌陷,视野里好像多了点东西。

    他转动眼睛,看了过去。

    人懵了。

    下一秒,趴在他身上的黑头发被厄尔斯徒手拎起径直扔了出去。

    落地窗噼里啪啦碎一地,一大股花香从外面涌了进来。

    乌从简故作冷静地起身,不着痕迹地将沾满口水的手指在床单上擦了擦。

    他先一步谴责厄尔斯:“你怎么才来?”

    不过厄尔斯没回话,表现得很沉默。

    他奇怪地转头看了眼,却诡异地发现有一根粉色的线从他的右手手腕里飘了出来,另一端则被厄尔斯轻巧地抓着。

    而此刻,乌从简脑子里只冒着一个问题:

    人的经脉有粉色的吗?

    但下一秒,厄尔斯忽然将那根粉色的线轻轻拨了拨。

    乌从简忽觉得腹部像被浇了一罐热水,并且越来越烫。

    没过一会儿,乌从简便无措地捂住腹部,整个人蜷缩成虾米。

    厄尔斯云淡风轻地看着乌从简的周身忽然散发出热气,脸颊、脖颈,耳朵变成粉色。

    而他人也突然蜷缩起来,小幅度颤动,发出怪异的呻吟声。

    他疑惑地问乌从简:“你怎么了?”

    乌从简闻言先忍了几下,然后望向他:“你——诶……”

    话还没说完,厄尔斯忽然又拨弄了下那根粉色的线,乌从简的调子直接急转直下,发出绵绵长长,像是猫叫似的靡靡之音。

    下一秒,乌从简猛地扑到厄尔斯身上。

    厄尔斯由于惯性向后一倒,单手支在床上,一手下意识搂住对方,垂眸一瞬不瞬地盯着趴在身上的人。

    泪眼模糊,浑身滚烫。

    “你好奇怪…”厄尔斯认真地说,“…我也好奇怪。”

    乌从简搂住厄尔斯的脖子,坐在腹部,居高立下地努力瞪了他一眼,随即张嘴咬了一口的厄尔斯的下巴,小喘着指责了句:“如果不是你长得那么好看,你早就被我弄死了。”

    他说完便倾身干巴巴地吻了上去,亲了两口又缩回头,咂巴唇瓣,吐槽了句:“你怎么这么凉?”

    完了后,又自顾自地说了句,“你自己把腿抬上去,你太重了,我抱不起来。”

    厄尔斯沉着眼眸望着身上人肆意动弹的模样。

    好奇怪。

    自己为什么不拒绝?

    随着身上的人越发的过分和蓄意勾引,厄尔斯仰头一喘,紧接着反身压住人。

    被压在下方的乌从简短暂的清醒一瞬,表情呆呆地问了他一句:“你喜欢自己动?”

    四条透明的触手从指尖延伸而出,限制住一直乱动的双手双脚。

    随着四肢受限,乌从简先是怔了一下,随后本能地扭动腰身挣扎起来。

    厄尔斯半跪在一旁,伸出手,慢条斯理地帮身下不停乱动的青年将衣服一脱,冰凉的指尖顺着对方白皙细腻,此刻泛着粉的肌肤一点点向下划去。

    “哈……”

    乌从简腰背一拱,眼角掉下一颗生理性泪珠。

    下一秒,愉快的呻吟声被极具侵略性的吻覆盖。

    有些冰凉的舌头轻而易举地撬开唇齿,伸了进去,在青年炙热的口腔里慢条斯理地扫荡,搜刮着津液,掠夺着氧气,发出规律的“啧啧”声。

    舌头一下子被卷舔住,紧接着又是一阵春风细雨般的无声掠夺。

    乌从简瞳孔微微失焦,溢满泪水,红着脸哽咽一声,喉腔发出难耐的嚇嚇声,不住抬手推搡着,他快窒息了。

    在他即将失去意识的刹那,氧气忽然鱼贯而入,人也缓了过来。

    “舒服吗?”低沉嘶哑的嗓音在耳边轻轻响起。

    乌从简没回应,只是循着本能慢慢转动眼珠望了过去。

    浑身都很舒服。

    厄尔斯抚慰似的亲了亲他的红透了的耳垂,接着按照亲吻的态度,不紧不慢地沿着耳垂一路湿漉漉,流连舔吻到胸口,又由下至上舔至喉结的位置,经过之处形成一片片旖旎红晕。

    乌从简被吻得发痒,快感顺着尾椎骨一节节攀升,不住张嘴咬他。

    一滴汗水从纤细的脖子上滑落,厄尔斯盯着看了会儿,舌头一卷,一并舔进嘴里。

    乌从简此刻的脑子里只剩下——

    如果早点把厄尔斯带上床,或许会更舒服一点。

    不过……

    他更喜欢的是“金”那张脸。

    随着厄尔斯一步步的动作,乌从简整个人有些迷糊地抱住他的脖子,看着镜子里小船一样的自己,哑声嘟囔了句:“好像不太对,但是好舒服。”

    看着看着,他的视线落在厄尔斯一头柔顺的金发上,然后挑起一缕头发放在鼻尖闻了闻,接着便低头吻了上去,最后沿着发丝轻轻吻到了头顶。

    下一秒,一阵天旋地转,乌从简无力地睁眼望着天花板上暗暗的灯。

    好晃啊。

    真的好晃啊。

    灯忽然停止了晃动,厄尔斯的脸缓缓出现在他面前,头发也随着他的动作稀稀落落地散在他的身上。

    他垂下眼皮看了眼,金色和白色交织在一起,两个人像是以一种诡异的方式融合在了一起。

    莫名……

    有点兴奋。

    耳边再度响起厄尔斯更加嘶哑的呼喊声,带着无比缱绻的情绪和不易察觉的茫然:“小欲,我爱你。”

    乌从简在迷迷糊糊中回应了句:“我也是,金弥。”

    “……”

    凌晨三点二十八分五十七秒,乌从简晕晕乎乎地从床上坐了起来,没过一会儿便感觉到四肢的酸痛以及屁股后面火辣辣的疼。

    他本能地伸手摸了过去。

    好半晌,他忽然反应过来自己好像睡了人,不对,是他被人睡了?!!

    乌从简一个激灵,记忆如同潮水般涌入大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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