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aisydukes,bikinisontop。”
“Sun-kissedskin,sohot……We''llltyourpopsicle。”
“oh……”
几日后,大西洋正上方的万米高空中。
机舱内播放着凯蒂·派瑞,也就是国内俗称的“水果姐”的新歌《Californiagurls》。
也就是加利福尼亚女孩。
这首歌是标准的老美流行口水歌,节奏带感,旋律上头。
演唱的内容很俗。
就是描绘加州,尤其是加州黄金海岸的海滩女孩。
也就是beachgirl。
歌词带有一堆性暗示内容。
如我会融化你的雪糕。
挤我的臀部。
总体内容就是加州的宣传曲,而且真的是加州旅游部门花钱买的宣传曲。
相当西海岸。
歌中所演唱的“加州梦”,会让无数外国人幻想在黄金海岸的细腻沙滩上,与比基尼金发美人相遇,艳遇的美景。
然而这些对普通人来说,只存在与想象中的画面,正在张远面前实时上演。
“嘿,英俊的家伙。”
“为什么不加入我们,一起舞动起来。”
张远翘着二郎腿,端着一杯刚刚冰镇过,从瓶中倒出后还冒着气泡的香槟,看向眼前这群人。
七匹肤色,发色,国籍各异的大洋马,正在随着音乐扭动身躯。
正如歌中所唱的,bikinisontop。
荧光色的,条纹的,圆点的,半透的……
连他都难得同时见到款式那么齐全的场面。
因为他平时不太参加某些资本搞得银啪。
除了大晚会,小聚会他一般都会以工作太忙没时间为由拒绝。
因为这些聚会,到场不是为了玩,是为了纳投名状。
老子才不去呢。
大KK果然如他所料,喊来了自己同期的顶流模特。
老姐打电话时可神气了。
“我们好久没见了。”
“我刚刚认识了一位有私人飞机的富豪,我们打算一块去巴黎度假。”
“要一起吗?”
谁告诉你我是去度假的?
我是去拍戏的。
但人家就这么说,搞得好像自己被有钱大佬包养了。
并不以为耻,反以为荣,向所谓的朋友们炫耀着。
这一喊,就喊来了好几位。
亚历桑德拉·安布罗休,绰号AA。
意呆利和波兰混血,身高178。
金棕色头发,整个人是细长条,略微带一两成男相。
年收入500万美金左右。
在这帮女人中,地位身家能抢一抢C位。
此时正抬着一条胳膊甩圈圈。
瑟丽塔·伊班克斯,一位出生于英属开曼群岛的老黑姐。
就是避税天堂的那个开曼群岛,张远在那里都有空壳公司,方便国内外资金运转。
长的很有海岛风情,只是张远对黑皮肤兴趣一般。
不过黑人天生跟腱比其他人种长,所以这黑老姐的腿部比例比白人更好。
张远伸手抹了把穿着白色蕾丝的黑长大腿。
嗯,皮肤也比白人妞好。
此时大KK挤了过来,把这位推到了一旁。
我钓的凯子,你发什么骚!
罗茜·汉丁顿,与老黑姐一样是不列颠籍。
身高175的她,在白人模特中算小矮个。
她就是《变形金刚3》中,顶替发癫被开除的梅根福克斯成为女主角的那位金发大洋马。
是那种典型的带英高颧骨女人样貌。
这会儿的她还没有出演《变形金刚》,在这群维密模特中也是最小的小字辈。
年收入大概不到200万美金的样子。
她是今天穿的最透的。
地位低,所以更积极。
腿长,身高,长相,在这帮顶级模特中只能算一般,拍照都只能站角落的那种。
她真正出名,还得是和郭达·斯坦森交往后,获得了许多影视圈的资源和暴光。
其实还是靠男人。
米兰达·可儿。
澳大利亚悉尼人,就是后来二婚嫁给百亿富豪的那位。
这人生经历简直就是小红书的模板。
这位和罗茜一样,出名还是靠男星男友,也就是第一任丈夫奥兰多布鲁姆。
这位的长相非常特别,是模特中很少见的肉肉的小圆脸。
宽鼻梁,宽眼眉,非常猫系的面容。
这位圆的不光是脸蛋……
可他记得,这会儿老姐应该已经和精灵射手在一块了。
可依旧出现了在了飞机派对上。
那咋了,人家老外女人就不能和闺蜜一块去巴黎做头发了?
坎蒂丝·斯瓦内普尔。
因为其名Candice,与糖果的英文candy发音类似,所以在国内被取了个和糖嫣一样的绰号,叫糖糖。
这妞是万达王校长的梦中情人。
来自南非,一头纯色金发,在太阳底下反光能刺眼睛的那种金。
身材高大,曲线流畅,腰臀比格外优秀。
基本是理想型的完美金发大洋马模板。
也就是她,在大KK“病退”后,顶替其成为了09年的五大维密天使。
可见她的实力。
而挤占了最后一个位置的老姐,让张远有些意外。
阿德里亚娜·利马。
巴西超模。
维密大姐大,能站C位的级别。
黑发,麦色皮肤。
深邃五官,翘嘴唇,自然状态下会微微露出门牙的那种唇形。
这老姐年收入得有700万美金以上。
身高178,但体重是这帮模特中最大的,达到了60公斤以上。
所以她的身材最好,该大的地方很大。
还有一对老外中比较少见的,偏方形的细长眼睛,瞳仁还是浅蓝色的,显得很魅惑。
并且和其他模特不同,老姐健身强度不低,肌肉线条很明显。
属于换套衣服就能演神奇女侠的那种身材,很健康的那种性感。
张远之所以意外,并非因为这姐们身价高,不该出现。
这一飞机模特的收入都不低,能给国内女演员都馋哭了。
他意外的点是,这位利马老姐有个人设。
那就是她公开拒绝“婚前性行为”,把自己塑造成了一个传统妇女的形象。
我走维密,我拍花花公子,可我是个好女孩……
……
“哈哈哈哈……”姐们大笑着扭腰走开,继续和其他超模一块伴随音乐扭动身躯。
嗯,保守女性。
张远记得,这位还宣发过自己拒绝了王子的追求。
那个所谓的王子,是列支敦士登的王室。
这国家拢共才4万人口,面积才1/375个通辽大小。
这王子管的人还没张远住处所在的南锣鼓巷街道办主任多。
所以,所谓的拒绝王子,就和国际章与嚯家二少的恋情一样,都是炒作。
搞得好像你无视权贵,不好财权。
说到底就是为了立“独立大女主”人设。
好让自己多卖钱,抬高身价。
就像同样全国可飞,办张假的研究生毕业证书,是不是就能卖的更贵些。
看到这些年收入不低,在外人五人六的顶级超模,此时载歌载舞,一脸便宜样。
反倒让张远失了几分兴致。
就像看岛国片子和欧美片子的那种感觉。
有时候太过直给,反而不那么刺激。
同时,还让他想起了一部电影。
尼古拉斯·凯奇的名作《战争之王》。
片中他饰演的男一号尤里是怎么泡到自己的超模老婆的?
包下酒店装偶遇。
再租了一架飞机,装大款。
超模立马就沦陷了。
电影都是编的,这段是真的!
飞机不是张远的,他只是使用。
可也足以让一帮超模兴趣倍增,毫无顾忌的来到他身旁。
这和一听到月薪10万,就坐上大巴去缅北的人有什么区别?
她们不了解自己,甚至来之前连他叫什么都不知道。
她们只知道,这个男人一架私人飞机,能够飞去巴黎。
碰碰运气,万一钓到大鱼,下半辈子衣食无忧。
没钓到,不也蹭了飞机风光一把。
而且这帮超模的日常生活,除了走秀工作外,不是在钓凯子,就是在钓凯子的路上。
“张!”
拒绝婚前性行为的利马姐姐,唤了他一声后,在桌上的餐盘里,挖了勺鱼子酱,放到自己手心里,并捧到他的面前。
张远:……
训狗呢?
让我舔你手心?
你上完厕所洗没洗手我都不知道。
一会儿吃了鱼子酱是咸口的怎么办?
见到张远轻轻摇头,并未食用。
背着男友出来做头发的米兰达带着笑颜上前。
“利马,看来我们的华夏帅哥不喜欢这样。”
“你如果是这样呢?”
……
张远听说,澳大利亚的乳制品质量很高。
今天他试了,这话没错。
“呵呵呵呵……”众人见此,边大笑着,边……
张远则想起了迪克牛仔的一首歌。
“远离地面快接近三万英尺的距离。”
“思念像粘着身体的引力。”
“还拉着泪不停地往下滴。”
三万英尺,就9千多米,正是他如今所处的高度。
只不过你的三万英尺,我的三万英尺,好像不一样。
粘着我身体的并非引力。
不停往下滴的,也不是泪水。
几个大妞拿着香槟洗起了澡。
张远庆幸没让空乘准备太贵的酒,他就知道这帮蠢女人不会好好喝。
至于会不会弄脏飞机?
反正之后有人清理。
而且按照本主理查德·布兰森那货的性格,估计在飞机上干出的事要比现在这些荒唐多了。
“FUCKOFF!”
没一会儿,副驾驶从头舱中开门出来,通知行程过半,一小时后将要降落。
可刚开门,模特们便用双手遮挡身体,并大骂道。
你个开飞机的,有什么资格看。
这就和国内女星在红毯上遮遮挡挡,到了私人宴会上恨不得呼之欲出一样。
普通人看一眼,那都是骚扰,犯罪。
漂亮女人自己都认为自己该是“特供”有钱人的。
“我知道了。”张远挥手让副驾回去。
同时关照女人们穿上衣裳,并坐下系好安全带。
这帮老姐这就开始洗脸,补妆。
还从随身行李中取出奢侈品成衣换上。
人家卖的就是形象。
在半空中可以浪。
落地后可就要开始装了。
“下了飞机后,我在香榭丽大街的香格里拉为你们订了套房。”
“之后我要开始工作,你们自由的在巴黎度假吧。”
张远关照道。
“不,没有你在,这场巴黎行,根本没有任何意义。”大KK一副惋惜的模样。
其余超模也附和。
我看你们不是舍不得我,是觉得没人买单可惜。
坐飞机也就算了,反正我一个人飞和八个人飞都花这些钱。
但到了巴黎想让我再花钱,门也没有!
真把我当凯子了。
“我们每晚都要开派对。”
“你一定要加入呦。”
“派对,派对,派对……”
七头大洋马齐声嘶鸣。
下飞机后,他提前让机组租了辆礼宾车,无缝衔接到了酒店。
这帮大妞一到套房就自觉开启了枕头大战,然后各种在屋子里,阳台上拍照留念。
张远特意躲到一旁,没有出现在任何照片中。
在海外和一群性感超模约会,这事如果上报,其实不太好看。
虽然华夏观众对男星比较宽容,但这么多人也有点浮夸。
现在他一对七,成了葫芦娃和爷爷。
“你们玩吧,我有些工作要忙。”
他从助理手中接过电话。
赵玬玬和龙哥俩人坐民航来的,眼神有点哀怨。
瞅了眼屋里的洋妞,助理摇摇头。
“怎么,你有想法?”张远见此,发问。
“她们好吵啊。”赵玬玬皱了下眉头。
欧美女人本来就嗓门大,一群聚一块,更是嘻嘻哈哈的要掀房顶。
“去过鸡圈吗?”张远抱着肩膀问道。
“没有。”
“模特圈就是鸡圈,吵是很正常的。”
“只要不住在鸡圈里,偶尔路过没事的。”
张远说完,回到自己的房间。
他当然不能和这帮女人住一块。
就像皇帝的寝宫不能是储秀宫。
因为上次来巴黎时发生的事,香格里拉的经理认得他,还挺客气,给安排了大套房,位置也很不错。
“你在哪里?”
是江志墙打来的电话。
“巴黎,刚到。”
“在海外保重,那里的治安挺一般。”
“我深有体会。”张远回忆起上次杰克逊“圣遗物”差点被抢的事。
俗话说:不偷不叫法兰西,不抢不叫意大利,又偷又抢英吉利。
老欧洲几大强国,向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