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住的酒店房间可不是标间,就那么几平米。
他和剧组要求总统套房住宿,卧室带浴室就有50来平,中间还有转弯,隔断,房门。
哪怕这么大,这么远,他这边还有淅淅沥沥的水声,可那惨叫声都能生生穿透这么多层,打到他耳朵里。
并且这嚎叫声格外渗人!
都不是凄惨,是一般恐怖片都发不出这种声音。
都近乎野兽嚎叫了。
给他吓一跳。
“怎么回事?”
他第一反应是不是房间里闯进歹人了?
心想不太会。
这酒店挺高档,还算安全。
针对我这种高净值人群搞绑架勒索也不是不可能,但概率不大。
一转念头,他心中一抖。
不会是给这暹罗妞玩坏了吧?
若是这样可麻烦了!
张远倒不是多爱惜这暹罗妞。
大家各取所需,谈感情多伤钱啊。
谈钱才是最不伤钱的。
他就怕对方出事,尤其出大事,万一闹出人命来,老子也吃挂落。
刚才躺着不动,我洗了会儿才嚷嚷。
这种情况很有可能是之前肾上腺素顶着。
就像很多人出车祸,当时人一点不疼,甚至头脑很清晰,感官无比敏感。
但肾上腺素一下去,你就瞧好吧。
个个鬼哭狼嗥。
之前还有一场国外的自行车越野比赛,一位成绩向来平平的选手突然拿下冠军,而且是大幅领先。
赛事组委会觉得有问题。
因为以前马拉松就时常有作弊的人,打的的,坐地铁的,什么奇葩又质朴的方式都有。
就查呗。
结果一查,这位选手骑到一半,树林里窜出一头黑熊,追着他撵。
这位脚蹬子都快蹬掉了,链条直冒火星子。
什么兴奋剂作弊,太低端了。
求生本能和肾上腺素了解一下。
张远怕的就是这个!
当场痛苦不堪,及时就医问题不大。
怕的就是后返上来的劲,这种问题才严重。
赶紧跑出去,身上的沐浴露都没冲干净。
人命关天,就别洗了。
脚也是湿的,在地板上打着出溜就跑到了床边。
“怎么了?”
“发生什么事了?”
他赶忙用泰语询问。
眼睛都被洗发水迷上了,揉了好几下才看清。
这一看可把他吓着了!
刚才还处于事后气若游丝,享受回味状态的暹罗妞,这会儿龇牙咧嘴,头发散乱。
在床铺上捂着裆部,浑身卷曲,来回打滚。
张远:!!!
赶紧上前两步,可就靠近这点,又觉得不对。
因为他在床上,在这满床打滚,痛苦哀嚎的女人身旁,发现了一样东西。
针筒!
也就是注射器。
啊!
张远刚上前两步,见到这玩意,又被吓退了两步!
卧槽!
不会吧?
老子可是三里屯派出所的禁毒大使!
他知道东南亚这边黄赌毒泛滥。
虽然麻叶子在暹罗合法还要些年。
但背地里,不合法的多的是。
离金三角那么近,这种东西在暹罗太容易获取。
黄赌毒这三样东西是不分家的。
毒能够刺激人去赌,还能控制女人去涉黄。
然后搞黄的赚了钱又去买D,以此循环。
全世界像华夏管的那么严的国家都是少数,大部分地区对D这种东西的态度和玩似得。
而且很反直觉的是,亚洲D品大国,并非常常在新闻媒体中宣传的暹罗,安南,柬埔寨等地。
最大的消费国,是阿三!
上亿人使用违禁品,问题严重,泛滥到令人发指的地步。
这种情况的产生和阿三仿制药泛滥有关,也和宗教有关。
毕竟全世界几乎所有宗教都有使用让人迷幻植物的案例,达到所谓的人神沟通,灵魂出窍。
就这种几亿人嗑药的国家,还想搞工业化,现代化……
没这个能力知道伐。
相较于普通身体不适,张远更怕这个。
因为这妞若是玩坏了送医,被媒体发现,我最多是作风有问题。
这会儿互联网的道德标准还没有那么高,自己公关公关,问题不大。
可若是这妞因为吸D进医院,连带上我,那可麻烦大了!
在国内一旦沾上这个标签,会被官方唾弃,非常麻烦。
首先自己那些各种协会之类的职务肯定凉凉。
他越想越愁,思索要不要给这位送医,还是用些其他的紧急措施,如大量灌水,泡冷水澡,催吐,洗胃等。
可正想着呢,他却发现事情不对!
他又看了眼床上,尤其是那只针筒。
只有筒身,没有针管。
哎?
他赶紧上前,拽住了这个妞。
她就没穿衣服,好摆弄。
张远上下一扫。
他拍《门徒》时可是认真做了功课的。
用针筒干坏事,多半使用HLY。
新手往胳膊上来,老手用腿,要死的“开天窗”,往脖子上扎。
可他在这妞身上既没有发现遗留的针管,凑近看后,也没有发现大量针孔旧伤。
胳膊,手肘,大腿根,臀部都没有。
那就奇怪了。
她掏出注射器却没有使用针管,身上也没有使用注射器的痕迹。
张远觉得愈发疑惑,同时脑中一闪,便伸手将拿注射器拿过来。
抬到口鼻前,轻轻闻了闻。
张远:……
一股熟悉的味道。
太熟了。
熟到什么程度呢……就是从我身体里出去的。
他闭眼叹了口气,转身去翻床边的垃圾桶。
从里边找出几个用过的“雨伞”。
无一例外,全都空空如也。
张远看了眼床上还在打滚,但稍稍平静了些的这位。
他定下心绪,不再慌张,而是拿了瓶饮料,坐到一旁的沙发上,稳稳看向暹罗妞。
约莫有个十几分钟,这位才捂着下体,摇晃着坐起身子。
眼神闪烁着望向他。
张远也回看她,同时开口。
“去浴室把自己清理干净。”
“该怎么清理,你应该清楚。”
“或者我可以让我的人来帮你。”
这妞脑袋摇的跟拨浪鼓似得,异常费劲的起身,一瘸一拐的往浴室去。
张远扶额叹息。
事情他已明了。
目的嘛,已经很明白了。
就是见我公司要上市,事业有成,想要赚票大的!
对方一定是早计划好了,把工具装包里,带身上。
所以她刚才完事后躺那儿动不了,多半也是装的。
让自己放松警惕。
同时也避免被拉去一块洗。
她才有功夫独处,干这事。
好算计,头脑清晰。
但最好是第一时间使用。
这样成功率才最高。
一旦成功,一年后,暹罗妞抱着孩子来找你。
要钱,要房子,要资源。
你不给?
好,我上媒体曝光你,咱们一拍两散。
最终处理方式无非是给钱养着,有钱人都是这么处理的。
等孩子大了后,免不得引出一场家庭闹剧,为了争财产还得打起来。
这种事古今中外都有,不稀奇。
张雨琪后来再次结婚,找上那位并且连带自己生加科技整了俩娃,为什么?
因为那男的号称自己公司要上市,日后市值几十亿。
最后发现是空心大佬倌,才刀兵相向。
这就是人不可能赚到自己认知以外的钱。
张雨琪的认知等级很低,就这点水平。
那位还是假装要上市,上市后往多了说也才几十亿。
张远这边是稳稳要上市,上市后几十亿都是小意思,能不动心?
澳门那边的都动心,否则怎会轮番送女儿来。
更何况暹罗小国的一位小女星。
一票成功,这辈子就发了!
还演啥戏啊,日后躺着吃就得了。
梁洛施就是这么干的,并且大致成功,虽然没能进门,但这辈子衣食无忧,每个月领生活费,还送她豪宅物业。
王撕葱不也遇到这种事了。
在富豪圈中,这种事情非常常见,别有用心的女人太多了。
人人都想一步登天,不想努力,只想躺着享受。
这种事成本低,收益高,只要够狠,目标够明确,很多人都干的出来。
但是!
张远不是普通人。
这是对方唯一算漏的地方。
他很谨慎,尤其在外边。
外加还有“先贤”提醒。
之前拍《敢死队2》时,和施瓦辛格,史泰龙,布鲁斯威利斯聊天时,这几个货就说起过自己的风流史。
一提这话,施瓦辛格就被那俩嘲笑。
毕竟这位和保姆生了个儿子。
这事在动作巨星中也不稀奇,辰龙不也有个女儿。
李连界直接抛妻弃子二婚了。
布鲁斯威利斯作风还行,而且谨慎。
史泰龙也不傻,孩子虽然多,但和施瓦辛格倒给他的那位捞女没有孩子。
那金发大姐前后几次结婚都分别有孩子,爽吃赡养费。
唯独史泰龙成功脱身,没和她生过孩子。
当然也没少被坑钱。
那也比施瓦辛格好,名声臭,还要被讹钱。
这仨拌嘴也挺有意思,互揭老底。
许多次三人轮流当同道中人,还互相分享体验和经验。
聊着聊着,就说起了预防女人做手脚这件事。
他们几人哪个不是身价过亿美金,富得流油。
会盯上他们的女人更多。
世界各地都一样,演艺圈多的是不择手段的人。
他们这种老手当然会有防范,否则不得孩子一大堆。
防范的方式也简单,亲手往用过的雨伞里“加料”。
布鲁斯威利斯爱用雪碧。
史泰龙用番茄酱。
而施瓦辛格则喜欢用北美的Tabasco辣酱。
都是日常生活中常见的东西,方便取用。
并且不是辣的就是酸的,能破坏蛋白质结构。
男孩子出门在外,也要学会保护自己。
张远听完,表示学到了。
他琢磨着,那我带点啥?
我搞瓶老干妈辣酱带着?
吃用两用?
总觉得有点膈应。
尤其看到瓶身上的老干妈头像。
这东西上飞机不方便,万一瓶子炸了,一箱衣服全完。
而且你在床上躺着呢,掏出瓶老干妈也挺奇怪的。
所以他就选了另一样更方便携带,也能经常用的东西。
风油精!
有时坐飞机坐晕了,拍戏工作累了,还能抹下太阳穴提提神。
在床上玩累了掏出来抹几下也正常。
东南亚这么热,带着正好。
所以说不听老人言,吃亏在眼前!
幸亏听了几位“前辈”的教训。
可那妞不知道。
房间里灯光昏暗,这样才有情调。
张远之前就抹过了,床附近都是这味道,她也没注意分辨,不觉得奇怪。
然后……
差点起飞!
感觉一屁股坐南极冰山上了。
都不是疼,一般的疼是类似灼热感。
这是一种冻到极致,螺旋升天的感觉。
想作死的可以试一试。
风油精的主要成分是薄荷脑和水杨酸甲酯。
水杨酸甲酯这东西是能镇痛消炎的,但薄荷脑的刺激性刚好弥补了这个“缺点”。
就那一下,暹罗妞去唱《青藏高原》都没问题。
维塔斯都是她孙子。
这种属于“魔法攻击”,还是持续伤害。
发现是这么回事,张远就安心了。
死不了,就是有点疼。
这便是投机取巧,想要算计我的下场。
一点点小教训而已,受着吧。
冲洗好一阵,那暹罗妞在扶着墙壁,一瘸一拐的又回到卧室。
不愧是能动出这种脑筋的,挺聪明。
到他面前,直接跪在了地上。
“我太喜欢你了。”
“想要一个属于我们两人的孩子。”这位眼含热泪解释道。
就这小模样,小表情,配上哭哭啼啼的姿态,还挺拿人。
但凡糊涂点都着道了。
人都是看脸的,美女很容易被原谅。
但张远一点不吃这套。
你倒是没瞎说,太喜欢你……的钱了。
虽然张远确定,就他俩的基因,生出的孩子应该好看极了。
但我又不是来配种的!
“你真的觉得,可以凭这种招数来蒙混过关?”
他老神在在的托腮看向对方。
“使用手段怀孕,然后以此来换取财产。”
“用这种方法来让我上当。”
我能吃你这种亏?
靠!
一个女人,抱着肚子上门,我就妥协了?
老子又不傻。
“你在挑战我的耐心。”
“不不不,非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