拔得头筹的,可就在几年前他们的掌门忽然重病缠身,门派中人疯了一样寻医问道,访遍名山大川走遍大乾南北,仍是药石无医只是在勉强熬日子罢了。
一派之力毕竟有限,于是庐山派总是邀约各大门派寻访各地,上天入地也要求得灵药。而江陵江中相传有一灵药,七宝水运草藏于江底,百年前曾现于世,传说是蕴含天地精华的灵药,救了当时的武林至尊。
可后人无论再怎么下江寻找也从未找到,更为隐秘的传说是这七宝水运草只出现在每年寒冬时,寒冬腊月的江底饶是武功再高的人,跳下去都得剥层皮,更何况是漫无目的地大海捞针呢。
而雪窦派的独门武功,便可不费一兵一卒用鞭子探查水底,说不定几百个年轻弟子真能探着些宝贝线索。
张清寒一听便对庐山派目的了然于胸,却未点破,只是举起酒盏道,“裴少侠今日我们不醉不归。”
“不醉不归。”裴然之饮尽此杯,惯是江湖儿女的豪爽大气。
今夜很长亦很短,三分酒气便卸下了这几人的防备与体面,竟开始蹦蹦跳跳胡言乱语了起来。
唐雪意最先醉的,小脸红扑扑的,一个起身就稳不住了,直直歪倒在一旁的马陶陶身上,她眼里都是重影还大声道,“别的不说,陶陶姑娘你长得还怪好看的。”
“嘿嘿你也好看,你看这小脸软乎乎的跟鸡蛋糕一样。”马陶陶也好不到哪去,非但没把唐雪意扶起来,还顺便一搂公主抱了起来,不安分的小手捏着人家的脸。
乔四方正举着酒杯和裴然之哥俩好,结果一歪头就看见心上人怀里不是自己,他委屈巴巴地走三步退两步地朝着马陶陶走去,一本正经道,“你不许耍流氓!”
“我没有,除非你让我也摸摸你的脸。”马陶陶伸出左手道。
“你摸你摸。”乔四方眼巴巴地凑过去,没被摸两下就甩了回来。
“不好摸还是小雪意的脸软嘿嘿。”马陶陶傻笑道。
“你的脸也好摸嘻嘻。”唐雪意笑得也没聪明到哪去,开始戳马陶陶的额头。
裴然之转过头方才和他哥俩好的乔四方好兄弟就没了,他甩了甩晕晕乎乎的脑袋,凑到杜少仲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问道,“杜老弟,你这酒真不错,就是有点晕呢。”
杜少仲就喝了半杯,尚是清醒道,“这是我最新研究酿制的烈酒,十美酒,用了十种不同的粮食酿出来的,什么大米糯米小麦红米黑米,我全用上了。”
“那你怎么不多喝?你不够朋友!”裴然之拿了个大海碗就要敬杜少仲。
“我不能多喝,我喝酒吃过亏不能喝。”杜少仲想赶紧跑,结果一个腿软摔倒大酒坛子里,咕咕灌了不老少。
张清寒坐在楼梯上头靠着扶手,嘴里一直嘟囔着,“为啥我不行,我凭啥不行?你说!”
程六水迷迷糊糊地从膝盖处抬起头来,她就听着个不行,“张清寒你别说话,我思路全乱了,一天天不行的,你得阳光积极正能量。”
“啥叫正能量,俺们那嘎达不说这个啊。”张清寒的六白山口音都被杜少仲酿的烈酒激出来了,
“你这么说话好,这么说话有意思,这么说话肯定行!庐山我要爬庐山!”程六水懵懵地往张清寒的肩膀上靠,前言不搭后语驴唇不对马嘴。
把酒言欢一夜过去,待到太阳东升,酒楼里传来了惊天动地的一喊,“东家不好了!六水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