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自己?”赵玉雨反问道。
“我本就不愿嫁人,可这桩婚约是我父亲的遗愿,就算是皇后娘娘疼惜我也奈何不得,百善孝为先我无奈之下只能嫁了。如今我嫁也嫁了,过得却属实算不上好,张大人的眼线说得不错,卫无平此人狂妄自大从不考虑别人的想法,哪怕我是他的妻子,也不能幸免。
我便生出了要与他和离的念头,然我们成婚不足半载,若是现下我就无缘无故和离,难免遭人非议。对我来日御前行走女官仕途也多有不便,好在我发现了他与你竟还有这般前缘,也是因了我,你们才渐生嫌隙的。
那倘若我走了,你们便可重归于好,我也得了个退位让贤的由头,岂不是皆大欢喜,最多也就是卫无平的名声不太好听,世人会说他宠妾灭妻家宅不宁。可他名声本来也就不怎么好,这点添油加醋的坏名声也不差啥了。”白婉瑜将这前因后果娓娓道来,神情晦暗不明确实也是这段时间过得极不如意了。
而屋外站在屋檐下的卫无平眉头紧锁,他不在乎白婉瑜是如何想,他只想知道玉雨的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