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捉奸。”

    男人毫不掩饰自己的真实目的,他提前一天回来,就是为了捉奸。

    宋昔翻了个白眼,“你真无聊!”

    “不是捉到了么?”

    宋昔气结,深呼吸了几下,拿起枕头朝他扔了过去,“你难道没看到他想强暴我吗?!”

    陆宴洲稳稳的接住枕头,挑眉道,“这么说我救了你,怎么感谢我?”

    回答他的是一记白眼,“你不来我也会打跑他。”

    男人由着她吹牛,薄唇微微抿起,起身就要离开。

    宋昔看到他走,有些急了,追了过去,“你干嘛去?”

    “回家。”

    宋昔直接堵住门,不让他走,刚才经历的一幕她到现在手还在抖,根本不敢一个人住。

    “那个……现在很晚了,外面……很危险。”

    她不好意思直接让陆宴洲留下来陪她,便找了个拙劣的理由。

    陆宴洲垂眸凝视着她,笑容讥诮,“想让我留下?”

    “才不是,我是怕你被劫财劫色。”

    “我不怕。”

    他轻轻推开宋昔,女人却再次缠了上来,“要不我收留你一晚吧。”

    可笑,明明是她需要人陪,居然颠倒是非。

    陆宴洲长臂突然揽住她纤细的腰身,将她按进怀里,狭长的眼眸饶有兴致的打量着女人的脸,勾唇一笑,

    “求我,我可以考虑留下。”

    宋昔撇嘴,她怎么可能求他?做梦!

    “你走吧,我不用你陪!”

    她就不信,刚刚经历了那种事,陆宴洲会忍心丢下她一个人。

    就算是普通朋友,也不会这么绝情吧?

    她闪到一边,双臂环着胸,将头扭到一边。

    却没想到陆宴洲居然真的开门走了!

    “喂!”

    情急之下宋昔喊了他一句。

    男人脚步一顿,缓缓转过身,不满道,“我叫喂?”

    “陆宴洲!”

    显然这个称呼他也不满意,轻蔑的瞥了宋昔一眼,转身继续往前走。

    眼看他就要下楼梯了,宋昔咬了咬牙开口,

    “老公!”

    陆宴洲身形一顿,脸上浮现出一抹淡淡的笑,随即折返回来。

    “什么事?”

    从他们闹离婚到现在,宋昔都没有这样叫过陆宴洲,已经不适应这个称呼了,浑身发麻,脸也跟着红了起来。

    “别走了,我害怕……求求你了。”

    女人就要能屈能伸,现在不是嘴硬的时候,求他又不会少块肉。

    陆宴洲见她态度还不错,便答应了。

    宋昔长舒一口气,悬着的心终于放回了肚子里。

    她从柜子里找到一床被子放在沙发上,“你睡沙发,我睡床,我们互不打扰。”

    陆宴洲嗤笑,“放心,我不会碰你,我嫌脏。”

    “真巧,我也嫌你脏,你都不知道被江思月睡过多少次了,还好意思说别人。”

    “我跟思月……”

    “好了!你不用解释,没人在意,快睡吧。”

    陆宴洲沉着脸,“我要洗澡,另外给我找一套睡衣。”

    “好好好。”

    宋昔好脾气的去衣帽间找,陆宴洲也跟着她去了。

    偌大的衣帽间,里面挂满了奢侈品,男人笑容讥诮,“你被谁包养了?嗯?江斯年?江云卿?还是那个混血保镖?”

    “宋昔,你真是饿了!”

    “你都快成前夫了,打听那么多干嘛?”

    宋昔面不改色的从柜子里拿出来一套睡衣,这是之前江斯年搬家落下的。

    看到男装,陆宴洲的脸色更难看了,“所以,你们同居了?”

    “额……”

    宋昔突然觉得这件事似乎很难解释清楚,没关系,反正她也不想解释。

    “这套衣服是新的,没人穿过,快去洗澡,我困了。”

    陆宴洲没好气的将衣服拿过来,去了浴室。

    宋昔回到床上,闭上眼睛,眼前又浮现出刚才那一幕。

    她忍着心理的不适去回忆男人的样子,太黑了,根本看不清他的五官,但宋昔记得他鼻梁上有一道疤,很明显。

    她将男人的样貌特征发给贺骁,让他想办法查到这个人。

    一旦查明,她绝不会放过!

    与此同时,江思月急的在房间里踱步。

    她打了无数个电话,对方终于接了。

    “怎么样?得手了吗?”

    男人叹气,“没有,陆宴洲突然回来,救了她。”

    江思月懵了,陆宴洲怎么提前回来了?为什么她不知道?他会不会插手这件事?

    “我会给你一笔钱,你躲远点,没有我的允许不能回来。”

    男人应下,“好,对了,有一件事有必要告诉你,宋昔说,她怀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