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醒来时便运功探过自己体内的毒,虽说甫一吸入那成分不明的气体,他便立即闭气,并用内力将全身各处大穴封住,但此法只能撑住一时,眼下已过去这么久,毒素却还未扩散至五脏六腑,应是有人为他行针压制过毒性。
“既然如此,在下还需见过那位能够以毫针封脉、抑制毒发的高人,不知恩公可否代为通传?”
要老命了!
宋福连连摆手,“没……没别人啊,这医馆只有小的一人……”
司徒靖微眯双眼,看向宋福的眼神又多出几分警惕。
宋福跟随江楚禾虽已有两个年头,可到底是先天不足,对东家那信口开河的本事愣是半点都没学到,此时更是眼神躲闪、形容慌张,满脑子想的都是赶紧把这祖宗送走。
再这么聊下去还不得出大事?
他摩挲了两下手中的金饼,作势就往司徒靖的手里塞去:“所以说……小的只是为您包扎了一下,郎君真不必如此客气。我们这穷乡僻壤,不像你们兴京医馆的诊费那般贵,要不了这么些钱的!”
司徒靖闻言面色一凛,“你怎知我是兴京来的?”
宋福真想咬断自己的舌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