碌。要写计划书,要算成本,要说服队委会。
但今晚,她先要做好一件事。
回到屋里,她点亮煤油灯,翻开工分簿。李秀英的病假工分,她斟酌了一下,决定记六分——虽然按规定病假只记一半,但特殊情况可以适当照顾。
她在备注栏工整地写道:“因病休养,但前日加班两小时未计工分,补记一分。”
这样既符合规定,又体现了人情。
合上工分簿时,夜已经深了。
林晚照吹灭油灯,躺在床上。手腕上的银镯在黑暗中微微发烫,像是在认可她今天的决定。
扎根,不只是在这里生活。
是成为这里的一部分。
是为这里的人着想。
是为这片土地,尽一份力。
窗外的风吹过,带起远处养猪场隐约的猪叫声。
新的项目,新的挑战,新的希望。
明天,又是新的一天。
而她要做的第一件事,是去找陈大牛,不是道歉,是合作。
毕竟,要改变这里,需要所有人的力量。
这道理,放在哪个年代都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