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面,心里涌起一股奇异的感觉。几个月前,她还是上海弄堂里那个被继母欺负的可怜虫。现在,她要代表一个生产队,去省城谈合作。
命运这东西,真是说不清。
手腕上的银镯在灯光下泛着温润的光。她想起陈启明,想起那个关于2024年的警告。如果她现在做的这些事,真能为那个灾难的未来积累一点改变的力量……
那这一切,就都值得。
窗外的风吹过,带来远处养猪场隐约的猪叫声。
明天,她就要离开这个刚刚扎根的地方,去往更广阔的天地。
但这里,永远是她的起点。
她吹灭油灯,躺到床上。
睡梦中,她仿佛看见了省城的高楼,看见了农科院的实验室,看见了那些穿着白大褂的研究人员。
还有一个模糊的身影,站在实验室的窗前,回头看她。
那个人说:“你终于来了。”
她看不清那人的脸。
但感觉,很熟悉。